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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0章 心怀鬼胎!
    焦元南这一听,就听出杨宽这边为难了。

    社会上的事儿人家给摆平了,白道上的事儿,总不能再指着人家吧?

    焦元南寻思寻思,对着电话说:“宽哥,你这边到位了,胡军只要不找李东麻烦就行,剩下的事我来办。

    那家老王在当地的能量?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妥了宽哥,我还得打几个电话,回头咱俩再唠。”

    杨宽在那头应着:“哎哎哎,那你忙你的。”

    “好嘞好嘞好嘞。”

    焦元南放下电话,又开始琢磨,这白道的事儿得找谁?寻思半天,得找钱辉。

    这时候钱辉还没调到北京,还没进特别行动队呐,但是在冰城来说,那绝对够用,最起码能接老严的班。

    焦元南拿起电话,嘎巴一下子就给钱辉拨过去了。

    电话通了,焦元南喊:“唉,辉啊。”

    钱辉那边迷迷糊糊的,还没睡醒:“南哥,你是真了解我啊,我刚起来,刚他妈醒,咋的了哥,有事儿啊?”

    焦元南说:“小辉啊,是这么回事儿。”

    随后就把李东装逼打人,对方找人砸店砍人,杨宽已经压住胡军,但王家那边不好办的事儿,又跟钱辉学了一遍。

    “这事儿肯定是李东装逼不对,但反手对方也把人打了,还把我发小给砍了,饭店也给砸了。我觉得这事儿差不多就得了,你看看小辉,你找找关系?然后我这边需要准备啥,不行咱拿点钱去看看人家,我跟你去一趟,把这事儿给办利索了。”

    钱辉听完,乐了:“哎呦我操南哥,我寻思多大个鸡巴事儿呢,还准备啥呀?给他准备鸡毛呀?不就是他妈老王吗?我太知道他了,看见我他都迷糊。不用南哥,咱俩谁也不用去,给他鸡毛面子。他儿子王宇也不是啥好饼,不就给他几个电炮吗?操,那鸡巴事儿算个屁。这么的南哥,你别管了,我给他打个电话。”

    钱辉是真牛逼,挂了焦元南的电话,一个电话就给老王直接干过去了。

    电话里具体说的啥,咱就不细唠了,反正肯定是到位,肯定是好使。这事儿办到啥程度?

    老王一听是钱辉出面了,咱说钱也不要了,人也说算了,这事儿拉倒了。

    王书记倒不是怕钱辉,关键人家爹在那边摆着呢。

    再说项福奎这边,项福奎心里面七上八下。

    他知道焦元南在冰城能耐挺大,但没想到焦元南给他回电话这么快,直接告诉他事儿办完了。

    当天下午焦元南就联系了钱辉,钱辉他爸,那他妈是啥呀?

    那是冰城的xx书记,就这面子,能把人砸死。

    你跟人家差他妈多少个段位呢?钱辉一个电话过去,分逼没用,这事儿就摆平了,拉倒了。你看这事儿办的,牛不牛逼?

    这时候,李东他表哥曹勇也听着信了,也知道这事儿咋回事了。

    这逼就寻思:“我操,瞅着项福奎一天他妈窝囊囊的,没想到认识的人挺他妈牛逼呀?这人他妈将来我得搭个搭个,不能小瞧。”

    咱说这事儿摆完了,那饭店经这么一砸一闹,也没心思再开业了。还开个鸡毛啦,饭店等于直接给砸黄了。项福奎投的那四千块钱,也等于打他妈水漂都没响。

    这老李家也他妈狗,不仅不感激项福奎跑前跑后平事儿,反倒把所有的账都算到了福奎头上。

    李春梅叉着腰站在屋地当间:“你看你这饭店整的,你狗屁不是?小东他岁数小,不懂事,你当姐夫的在跟前儿,你不拦着点啊?

    要不是你没本事,这饭店能黄吗?”

    这饭店一黄,还他妈扯出五千块钱的欠条。

    当初开饭店一共投了一万八,福奎拿了四千,李东家拿了一万四。

    按道理说一家摊九千,福奎这四千块钱,里外里就等于欠了老李家五千。

    你说这事儿办的,多他妈磕碜,出力不讨好,还落个欠条。

    回到现在,李春梅还在这块不依不饶,嘴跟机关枪似的逼逼个没完:“要不是你没本事,那饭店能黄吗?

    我他妈嫁你这个窝囊废,我真是瞎了眼了,倒了八辈子血霉啦!”

    正在这吵吵巴火的节骨眼上,就听“当当当”的敲门声,。

    李春梅一肚子火正没处撒,奔着门就去了,嘴里骂骂咧咧:“干啥?着急他妈投胎啊?还是着急死去?”

    门一打开,李春梅刚才那一脸怒气,“唰”的一下就没了,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哎呀,表哥,你咋来了呢?快进屋快进屋!”

    曹勇撇撇嘴,大大咧咧地推门就进来了:“老妹儿,你这嘴是真损呐,刚才在门口骂谁呢?”

    李春梅赶紧陪笑:“表哥,我也不知道是你呀,还以为是收水费的呢。”

    曹勇没搭理她,自顾自地往里走。

    咱说这曹勇,穿个黑色皮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花里胡哨的衬衫,脖子上戴个跟拴狗链子似的大金链子,手上套了好几个金溜子,胳肢窝底下夹个黑皮包,这行头绝对是九十年代混社会的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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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后还跟了一个人,脸上一条刀疤,从脑门子一直划到下巴颏,看着挺瘆人。

    这个人叫姜维,是曹勇在号子里认识的把兄弟,也是刚出来没多长时间。

    这姜维属于人狠话不多的选手,老家是黑龙江绥化的。

    曹勇是李春梅的表哥,也是平房这一片有名的“两劳释放人员”,三进两出。

    他在平房那边混,整了个小破洗浴,藏在居民楼里面,门口挂个“大众洗浴”的牌子,底下地下室干了个小赌场,反正撑不死也饿不着。

    咱说曹勇那脑瓜子肯定是够用,出了名的阴损,再加上姜维这逼下手贼狠,在平房天福路这一块算是有点小名,但始终没成啥大气候。

    姜维比曹勇得高出半头,贼鸡巴膀,典型车轴汉子。

    左脸上那道刀疤老深了,双手插在裤兜里面,眼睛里的眼神全是阴霾,扫了扫屋里这破沙发、乱哄哄的地面,还有掉漆的桌子。

    他看谁也没说话,自顾自地往炕沿上一坐。

    这时候曹勇大咧咧地拽过一把凳子坐下:“我这寻思来看看我老妹儿跟我老妹夫,你说这日子让你们过的,瞅屋里这些破破烂烂的,穷得叮当响。我离老远在院外头,就听你们他妈吵吵吧火的,咋的了这是?”

    曹勇说着,把手里的包“啪”的一下拉开,从里面拿出一沓子钱,“啪”往炕桌上一摔。

    那是他妈哇蓝哇蓝的大票子,崭新的。

    “不就五千块钱儿吗?至于吗?成天为了这点逼钱鸡飞狗跳的。这么的老妹,你把这钱先拿回去,把家里的窟窿先堵上!别总因为这点事儿跟老爷们喊,你跟福奎整这出,不嫌磕碜呐?”

    这李春梅看着钱,那眼睛亮的,比看到他亲爹都亲,就跟苍蝇见了屎一样,“嗖”的一下子就把钱抓到怀里,死死搂在胸前。

    她转头瞅瞅项福奎,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说:“你看你,再看看表哥人家咋混的?

    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紧接着又换了副嘴脸,对着曹勇说:“表哥,你这么的,你们先坐着,我出去上市场买点菜,在家里面吃点喝点!”

    “哎哎,老妹儿别忙活了。”曹勇摆摆手。

    “我这次来,找福奎还有点别的事!搁家吃?你家这屋,真的,都没有下脚的地方。福奎,走吧,跟我出去喝点,表哥有点正经事跟你唠唠。”

    福奎听完这话,心里一翻个,他平时跟曹勇根本没啥走动,也就是逢年过节碰个头,以前连几句话都没说上过!他能找我干啥呢?福奎这会儿瞅瞅他,没吱声。

    李春梅赶紧过来,拿手怼了福奎一把:“你干啥呢?跟表哥拿架呐?表哥找你有事,赶紧穿衣服!”

    转头又堆着笑跟曹勇说:“表哥,那啥,我抱孩子也跟你们去呗,跟你们喝点儿,热闹热闹。”

    就这样,李春梅抱着孩子,跟着福奎和曹勇,还有那个一脸刀疤的姜维,一起去了饭店。

    进了饭店包间,几个人往那一坐,酒啊菜啊很快就点齐了,盘子碗叮当往桌上一摆。

    喝了几杯酒下肚,曹勇把烟一点,深吸一口,然后把烟雾直接吐到福奎脸上,开口说道:“福奎啊,表哥找你,没有别的意思。

    你下岗两年了吧?是不是整整两年了?表哥寻思拉你一把,金龙大厦,你知道不?”

    福奎点点头:“我知道,知道。”

    曹勇接着说:“知道就好。我想在那边整个娱乐城。你说你这一天,没有个进钱的道,这日子能行吗?不是表哥当着老妹儿的面埋汰你,我是娘家人,得替她撑腰。这跟别的没关系,也不能怪小梅成天跟你吵吵,老爷们儿不挣钱,福奎,你腰板能直起来吗?

    你这么的,你出个人,负责盯着点场子,我负责出钱,咱把这买卖支起来。事成之后,我给你和你媳妇儿两个人,百分之十的干股,纯拿分红,不用你投钱。”

    李春梅一听“百分之十的干股”,眼睛当时就亮了,赶紧追问:“表哥,百分之十的干股,那俺们一年能剩多少啊?”

    曹勇夹了口菜,满不在乎地说:“剩多少?保守的说,十万八万的吧!这钱跟他妈白捡的一样,不比你一天瞎他妈晃荡强?”

    李春梅乐坏了,嘴都合不上了,一个劲儿地给曹勇倒酒。

    但这边福奎这一听“金龙大厦”,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子。

    他虽然不是混社会的,但社会上的事儿多少也了解点,皱着眉头说:“表哥,那金龙大厦,咱们开娱乐城?”

    曹勇说:“对呀,开娱乐城,咋的了?”

    “那程刚的娱乐城不就在那对面吗?咱在那干,那不纯扯淡呢吗?那不是往人枪口上撞吗?”!

    曹勇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撂,看着项福奎说:“我知道程刚,那是杨宽的兄弟。咋的?你怕开业他妈程刚过来找麻烦呐?”

    项福奎点点头,一脸苦相:“表哥,我不是怕,人家指定得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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