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染发着微信，头也没抬：“算个人吧。”
“你对他的评价还挺高！”花与程笑了笑，说，“我先去会议室，你忙完就过来。”
“嗯。”
花与程先一步回到会议室，没过两分钟程林染就回来了。
会议室众人都格外关注这俩人的表情和状态。
一个眉头微皱，一个面无波澜。
他们都想着是老大吃瘪了，因为此刻面无波澜但平常较为难搞的老二已经准备接着上回书说了。
而在湖城刚开完会得空看个手机的齐远，更加不舒心了。
“看什么呢？下班啊！”凌君遥和齐远约好了今天早退去参与一些娱乐活动的，好不容易散会了他又坐着不动了，“教练我都约好了，你不会要鸽我吧？”
齐仲昀也问：“你俩怎么还不走？”
“马上就走！”凌君遥走过来就要揪着齐远下班，结果怪他的视力太好，一眼就看见他手机屏幕上内容，“谁是她的白月光？”
“什么白月光？”齐仲昀在会议室等着下一波人过来，这俩人还一直不走了，“你们想被魏总留下来开会？”
“走了走了，一会儿滑翔伞自己上天了！”凌君遥硬是拖着齐远离开了会议室。
齐仲昀也在等待的间隙拿出了手机，娱乐版到处都是程林染的词条八卦，他刚才听见凌君遥提了一嘴白月光，所以他就先点进这个词条里看了看。
热度最高的这张照片虽然模糊，但齐仲昀一眼就看出来这人是谁了，照片的背景居然是齐典的中秋晚宴。
这对他们家少爷怎么不算杀人诛心呢？
“君遥，你一定要多关注齐远的安全措施。”齐仲昀给凌君遥发了一条语音，再切回来看时热搜已经没了，只剩下几个无关痛痒的假八卦。
凌君遥拽着齐远到了车上才看到齐仲昀发来的消息，他直接点的公放，听完了才问，“你叔这是什么意思？”
“开车。”
“齐少真把我当司机了？”凌君遥伸手扣上了安全带，“要不要我给你系安全带啊？”
齐远没接话，一手扯过安全带，一手拿着手机拨号，“把染总的热搜都撤了，一个不留！”
“她可是集团市场部的总，人家本来就暂时外派，你就一点儿曝光度都不留给人家？”凌君遥默默启动了车子，等他挂了电话才说，“你也忒不仗义了。”
齐远冷笑：“等网上那些人扒到你们家头上，你就不这么说了。”
“什么扒到我们家头上，程漫的热搜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她最近不都是跟那个男明星炒绯闻吗？”
齐远盯着挡风玻璃，现在是工作时间，路上的车不算多，“你还挺关心她？！”
“我可不敢！你别阴阳我，我就是偶尔看到的。所以，她的热搜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热搜里有凌君放的照片。”虽然在他打电话时已经被人撤掉了。
“怎么可能？！”凌君放的照片怎么可能在网上出现？
“是虚化处理过的侧脸，一般人认不出是他，已经被撤掉了。”
这下轮到凌君遥皱眉了，他腾出一只手拨了通电话，“查一下程林染的热搜是谁买的，今天的，尽快……知道了，你直接跟大哥汇报吧。”
“看来你确定不是程家做的。”齐远承认自己看他的眼神不友善了，他怎么会这么清楚？他们两家的关系真的很好吗？
凌君遥重新用两只手扶着方向盘，视线一点儿也没偏移，说，“因为染总不允许。”
齐远冷哼。
“你不信啊？”凌君遥这人就是喜欢说人家不爱听的。
齐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觉得纪明昭和你三哥像吗？”
“纪明昭，是哪位啊？”
“算了，开你的车吧！”
“不影响！”凌君遥是真不知道纪明昭，他不关心这些，“有照片吗？给我看一眼。”
“没有，当我没问。”
“跟程漫炒绯闻的男明星叫什么来着？就是他吧？”没听到齐远的回应，凌君遥也知道他说对了，怪不得他觉得这名字耳熟，在他们的八卦群里他都看见过，“你问他跟我三哥像不像是什么意思？他俩有什么关联吗？”
齐远瞥了一眼凌君遥：“你老实开车吧！”
“就这点儿心理素质？你这才退役多久啊？”凌君遥又是一通嘲讽，挤兑完齐远之后，他还是有良心地安慰了几句，“别的我不清楚，但跟我三哥最像的人是我，你看程漫对我好吗？明明是自己不行，你别什么事情都往我三哥身上赖。”
“你话多了。”
“你第一天认识我？”
齐远闭了闭眼，这人今天格外的聒噪，“要么闭嘴，要么一会儿你自己上去。”
凌君遥选择闭嘴，他要是愿意自己去，至于到今天才约教练吗？
齐远也承认，自己此刻是真的需要借着滑翔伞散一散脑子里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
在天上的十五分钟，让他想通了一些事情，所以齐远久未更新的朋友圈终于迎来了新动态一条--“长风送万里，万里不同风”
配图只有两张在高空拍下的远景图片，反而是凌君遥的动态里带了一张他的侧面照。
程林染开完会后也闲不下来，琅意的人等着她拉电话会议呢！事关陆子艺的经纪约，琅意未来两年最赚钱的摇钱树，当然要程林染亲自拍板。
她这一忙就到了八点多，聊完陆子艺的经纪约，她还安排了庭舟后续的资源。
就连晚饭也是抽了十分钟吃完的，再过半个小时，她还要和秦琦开电话会议，索性她就趁着这点时间给宋知年发了条消息。
宋知年几乎是秒回了一个视频通话过来，程林染揉了揉眉心，从电脑上点了绿色按钮。
‘还在公司？’宋知年从视频里看到程林染这边的背景，又看她脸上略带疲惫，‘要不咱们明天再聊？你先回去休息吧！’
程林染的视线在屏幕上，但不在宋知年的脸上，“我一会儿还有会，有什么事赶紧说。”
她跟小韩交代完事情之后回到会议室继续开会时，手机是完全静音了，宋知年没打通电话，就留言让她有空了给他回一个。
宋知年看得出程林染是在看屏幕里的文件，‘你明天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