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大尾巴的泰拉人怎么都挺沉的,嘛,普罗旺斯除外,她那尾巴体积全靠毛撑起来的。
但这个不知道啥种族的女人大尾巴就是沉,一路他盘了两下但因为鳞片太滑溜他就放弃了让这家伙的尾巴离地的打算,一路拖着蛇尾巴回到家门前,凌等闲还在斟酌怎么解释这家伙的情况,却发现门又没关,出于好奇他先探头看了一眼,然后一大团淡紫色毛绒绒正好迎了上来,只是看着好像有点晕乎乎的,脸蛋绯红。
“普罗旺斯?你脸怎么回事?”凌等闲很快就明白了原委,一股酒味紧跟着绕了上来,“你喝酒了?哪来的酒?”
他第一时间想到某白面鸮:“白面鸮!”
“早安白鸽干员,白面鸮与此事无关。”黎博利女孩应声出现,只是也穿着眼熟的女仆装。
“那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又闹哪样?”凌等闲一只手扛着那个权杖与所的女人只抽得出一只手拍了拍普罗旺斯的脸颊,后者眨了眨眼睛,歪了歪头不由笑了出来,眼眸瞬间清亮:“我没事的,逗逗你玩想看看有什么反应来着。”
凌等闲略微错愕,普罗旺斯好像……
“喂!是队长那家伙回来了吗?让他过来一下!”屋里传来了霜叶的声音。
“普罗旺斯,你是不是……好了?”凌等闲没急着回应,看着普罗旺斯不由睁大了眼睛,淡紫色的鲁珀抿了抿唇,眼里再次温润起来,凑近时闪了闪,笑容恍若初见时,眼底却多了绕不尽的柔意,温和动人,此刻,他感觉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和努力是正确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好开心……”普罗旺斯用手背揉了揉眼角,“前几天就没那么难受了,但是我不确定,今天……今天我听到白金说喜欢你,我居然没有想到那些不好的想法……”
“没事了就好不是你等下白金她说什么?!”凌等闲感到一点欣慰,但立马意识到不对。
普罗旺斯侧身让出视野,指了指客厅里地毯上和斯卡蒂面对面抱着酒瓶子的某白发库兰塔:“白金喝醉了,我只是陪她喝了一点点。”
“白面鸮!”
“队长你听见了吗?喂?听得到吗?”霜叶的方向还传来了小块固体掉落的声音。
“白面鸮采购内容中并没有酒精制品,诽谤是非法行为。”白面鸮泰然自若地一边扫着地一边解释,“说明,今天白鸽出门后紫小姐和白金小姐清理后院时发现了已知信息之外的一个地窖,经勘察发现,推测用途是存放干柴干草和一些需要纳阴储藏的食材。”
“导致白金小姐现状的饮品就被藏在干草下方,白金小姐似乎是出于心情郁闷,不顾白面鸮劝阻喝了不得了的量。”白面鸮的耳羽弹了弹,看了一眼霜叶所在的客厅方向,又看了看他,注意到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疑问,凌等闲又带谁回来了?”
普罗旺斯:“欸?对哦,刚刚怎么没注意到……”
凌等闲摆摆手示意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待会儿会解释。一旁的紫适时地递上了一把纸条,纸条有新有旧,标注了不少酒牌子,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师出无名的酒品。
紫替他整理过,最上方的纸条字迹看起来有些潦草,不过很容易从中找到一切的答案:
“妈妈不在的时候,臭老爹老是背着我喝个昏天黑地,唉,这次给他一锅端了看他还怎么喝……艾尔,酒真的很好喝吗?我一个人不敢喝,真希望你能陪我喝……”
“老爹又喝多了,马丁叔叔也真是的,每次上门都带十来瓶酒,生怕他喝不死似的……又都是些贵的酒,妈妈说能留着送客人,艾尔你觉得……我偷偷送你一瓶会被发现吗?”
“艾尔……艾尔,我多希望,能有勇气把这些纸条亲手交给你啊,只见过几面,我脑子里就全都是你挥之不去的身影……”
“电视上说,西边爆发了瘟疫,老天,求你别在这个时候接到那边的信使单子,小道消息说,那边有怪物……”
“战争……天哪!那些人……不,求你别跟征兵的走!不……我知道的,你也是预备役……”
“我想亲吻你、抚摸你……可这太过失礼,我家里从小对我的教育不允许我做出如此失格的行径,我只能想着你还在的时候,每天都走过我们门前的那条路往来,在窗台看着你的身影,好像你就在那里……”
“你回来了!谢天谢地……真的……”
“……我们明天就要搬走了,爸爸他讨厌我这副作态,也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听说有一个正好借这个机会在伦蒂尼姆的贵族那里搏个情面……唉,我终究还是没敢跟你表白……如果能勇敢一点……”
……我快给忘了,欣特莱雅这货在卡西米尔娱乐是靠看青春剧来着。
说是不期待不相信有那样的情节桥段,可这摆明了不还是受影响了……
“但我记得她酒量不错来着,不会喝了很多吧?”凌等闲扛着人走进来看向地毯上的俩人,白金面前的酒瓶子里的液面也就一半不到,不符合他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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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看到白金打了个嗝,坐在地毯上的库兰塔举起手把手里的酒瓶子递给他,他只闻了一下就发觉不对:“有点不对劲……这一瓶是自酿的?瓶口没封好啊!”
“喵了个咪的她不是喝醉了是酒精中毒了!”
凌等闲立马把带回来的人扔下,那人掷地有声还在弹了弹,他搂起白金就奔向厨房,这时厨房里没人,他只好自己动手找盐准备配置盐水给白金催吐。
“不……用了……”
“哕——”他刚找到盐瓶,低头看去一旁的库兰塔已经自己撑着水槽吐了起来,随即擦擦嘴角有些无奈地看向他:“作为前无胄盟成员,酒变质我还是能闻出来的……”
“不是姐们……”凌等闲百思不得解。
“但是那瓶好像是纸条主人自己瞎酿的,配料没什么问题,就是封存得不太好……送人肯定是不行了,我不希望这瓶酒的心意被埋没。”
“你这也不行啊,万一给你自己喝交代了怎么办?”凌等闲敲了她一下,“无胄盟成员怎么了?难道无胄盟就很靠谱吗?再有下次——”
他一时语塞,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威胁白金的条件。
“我知道了……”白金咬了咬唇,低头看向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安静地感受着凌等闲手心的温度,这是两人在离开卡西米尔后第一次肢体接触。
背景中想起了若有若无由远及近的窸窣声,凌等闲听出来脚步声的主人是谁,刚想回头,一声叹息在空气中弥漫。
“明明曾经都靠那么近过了,现在只是简简单单地触碰,我就会感到空前的满足。”白金看向他,笑得空白。
“本来想劝自己看开点的,都离开卡瓦莱利亚基了又何必只盯着你……但是还是好在意你啊……就……凌等闲,你知道吗?我不明白,你说你身上有诅咒,对你……那样的异性会感到折磨,可我现在不觉得了,为什么,还是好想要你待在身边……”
“白金……”
“我冷静过了,”欣特莱雅看向他,眼神无比坚定,“我不想服输。”
“把无根浮萍从将要破碎的玻璃瓶里小心拯救出来后就扔进一望无际的水域里,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更想待在宁静的湖畔。”
凌等闲不语,他知道白金是鼓起勇气撑着自己的悸动的心说出这些想法的,也大抵是受那些纸条的主人的遗憾驱动自己吐露心声,但他该怎么回应?
或者说,他该怎么忍心?
出现在门口的是德克萨斯,她轻咳一声,似乎全然不在意两人交谈的内容,在结束两人的对话后,她指了指一旁“黑着脸”的霜叶,平静道:
“凌等闲,再不管霜叶她可能要揍你了。”
凌等闲忙不迭地向从他进门起就一直呼唤他的沃尔珀道歉,松开抓着白金的手时,无奈道:“我打算下午去看看那个艾尔,一起去吧。”
他看向德克萨斯,后者轻叹一声,丢给他一个“自己看着办”的眼神,算是默许。
“就咱俩。”
白金原本略黯淡的眼睛一亮,本想故作平静地点点头,不想表现得那么容易打动,但就算在霜叶眼中库兰塔的身影也是从里到外地透着一股雀跃的气息。
安抚好白金,凌等闲来到某沃尔珀跟前:“好了,霜叶小队员有什么拜托的吗欸你怎么又变黑毛狐狸了啊疼疼疼……”
沃尔珀一脚踩他脚背上目露不爽:“你比我大几岁啊就居高临下上了黑毛黑毛我为什么变黑……壁炉你到底管不管了?!”
德克萨斯转身就走,作死是拦不住的。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有修壁炉的经验啊……”凌等闲理亏不得不低头。
“掏灰去,我来琢磨。”霜叶跟着他久了,以前对他拒人千里的态度是再也回不去了。
“行行行……欸我带回来的那女的呢?”
德克萨斯走了,但是莫斯提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蓝发的堕天使从一边探头:“哦?你又上哪进货了?”
“莫斯提马……这个人我不是随便捡的,虽然是溺水了被我救了,但是得好好盘问,她的身份……不一般。”凌等闲不着痕迹地向莫斯提马传达了他没在开玩笑的信息,因为霜叶在场,他没有点出“权杖与所”的存在。
“明白了。”莫斯提马也立刻会意,收起了笑容。
“那女的很特殊吗?”霜叶闻言却有些在意起来,“刚刚我过来的时候,斯卡蒂好像觉得人丢地上不好,给她挂壁炉上了。”
凌等闲迅速猛冲,刚到客厅,戴菲恩也刚穿着睡衣从二楼下来,风笛也兴高采烈地从外边回来:“小闲回来没?队长她又来看望咱们了!”
其实只有号角来了都还好。
关键是格兰特也来了,客人一进门就看到壁炉上挂着个昨天没见过的人,哪怕女人被挂着,大尾巴从半空也能拖到地上,看着有点莫名的滑稽。
“……子爵先生,大清早的你这是准备干什么……”
大清早的你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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