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夏的钢铁产量,连这个时代的需求都满足不了,更别说未来的扩张。
但他没有说什么。
钢铁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急不得。
“继续扩产”,他说,“五年之内,年产钢要达到十万吨,需要什么,直接报给朕”。
陈家桥心头一凛,立刻行军礼:“臣遵旨!”
看完工厂,陈家桥带着夏始皇去了铁路。
台湾基地的铁路网,是陈家桥最引以为傲的成就。
三条铁路,总长三百余里,连接煤矿、铁矿、工厂区和港口,是大夏第一条投入实际运营的铁路。
夏始皇登上了轨道检查车——一辆小型蒸汽机车,只有两个车厢,专门用来巡查铁路。
机车启动,车轮碾过铁轨,发出有节奏的“咣当、咣当”声。窗外,田野、厂房、矿山飞速后退,时速四十里,不快,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风驰电掣。
陈家桥站在夏始皇身后,指着窗外介绍:“这条是南线,从煤矿到工厂区,全长一百二十里,每天运煤两千吨”。
“这条是北线,从铁矿到高炉区,全长一百里,每天运矿石一千五百吨,还有一条东线,从工厂区到港口,全长八十里,每天运送成品和物资”。
夏始皇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忽然问了一句:“如果朕要在京都修一条铁路,从上海港到京城,需要多久?”
陈家桥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转动。
“回太上皇,金陵地势平坦,修铁路不难,但如果要从零开始,征地、铺轨、建车站、培训人员,至少需要两年”。
“两年”,夏始皇重复了一遍,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陈家桥不知道太上皇在想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太上皇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他已经在考虑这件事了。
金陵要修铁路,那就不是普通的铁路,是大夏的铁路。
第一条,示范性的,标志性的。
他暗暗记下了这件事。
看完铁路,陈家桥带着夏始皇去了船坞。
台湾基地的船坞,是整座岛屿戒备最森严的地方。
三道岗哨,每道岗哨都有全副武装的海军陆战队把守,没有陈家桥的亲笔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因为船坞里,停着大夏帝国最神秘的战舰。
船坞大门缓缓打开,夏始皇走了进去。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船坞里,一艘巨大的战舰正停在干船坞中,正在进行最后的舾装。
长度超过四十丈,排水量五千吨,比镇海级还大一圈。
船身采用钢铁龙骨,外层包裹五公分厚的铁甲,关键部位——动力舱、弹药库、指挥塔——铁甲厚度达到十公分。
四根巨大的烟囱排列在船身中部,每根烟囱
四台蒸汽机,总功率超过五千马力,设计航速十五节,载员三千人。
这是大夏皇家海军有史以来最大的战舰,也是这个时代全世界最大的战舰。
夏始皇站在船坞边,仰头看着这艘巨舰,沉默了很久。
“什么时候能完工?”他问。
陈家桥回答:“船体已经完工,正在进行内部舾装和火炮安装,预计明年六月可以下水试航”。
“命名了吗?”
“还没有。臣不敢擅专,请太上皇赐名”。
夏始皇又看了一会儿,说:“既然你等都叫朕夏始皇,那就叫始皇号吧!”。
陈家桥心头一震,立刻行礼:“臣遵旨!”。
始皇号。
以夏始皇的帝号命名。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是大夏皇家海军第一艘以帝王名号命名的战舰,也是最强大的一艘。
从船坞出来,已是下午。
夏始皇没有休息,而是去了科研区。
台湾基地的科研区,是整座岛屿的心脏。
上万名科研人员在这里工作,加上辅助配套人员,总人数超过十万。
他们有的是从全国各地选拔来的顶尖学子,有的是从海外弄来的专家,有的是被夏始皇亲自点名调来的能工巧匠。
数学、物理、化学、机械、造船、冶金、采矿……每一个领域都有专门的研究所,每一个研究所都有自己的实验工厂。
夏始皇走进机械研究所的实验室,看到十几个年轻人正在摆弄一台奇怪的机器。
铜制的管道,钢铁的汽缸,密密麻麻的仪表和阀门,占据了半个房间。
“这是什么?”,夏始皇问。
研究所的主管连忙上前:“回太上皇,这是新型蒸汽机的实验样机”。
“采用双膨胀技术,蒸汽先在高压汽缸做功,再进入低压汽缸二次做功,热效率比现有蒸汽机提升三成”。
“三成?”,夏始皇的眼睛亮了一下。
“理论上是三成”,主管不敢把话说满,“实际测试还要等几个月”。
夏始皇点了点头,又看了那台机器一眼,转身离开。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年轻人。
他们不知道刚才进来的是谁,还在专注地摆弄那台机器,有人拧螺丝,有人记数据,有人小声讨论着什么。
“这些人”,夏始皇对陈家桥说,“是大夏的根基”。
陈家桥心头一热:“臣明白”。
“照顾好他们,工资、伙食、住房等等,都要准备好”。
陈家桥:“臣遵旨!”。
傍晚时分,夏始皇终于去了行宫。
行宫不大,只有三进院落,比广州行宫还朴素。
但院子里种着一棵大榕树,树冠如盖,遮住了半个院子。
夏始皇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茶,李德全就进来禀报:“太上皇,海军大都督吴忠国求见”。
夏始皇沉默了片刻。
“让他进来”。
吴忠国走进来的时候,夏始皇差点没认出他。
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不是花白,是全白。
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的能夹住一枚铜钱。
走路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
但他的腰杆是直的,脊背是挺的,军装穿得一丝不苟,胸前挂满了勋章。
他走到夏始皇面前,立定,行军礼。
手在抖,但举得很稳。
“臣吴忠国,参见太上皇”。
夏始皇看着他,看了很久。
“老了!”。
“臣确实老了”,吴忠国没有否认,“臣今年已经七十四了”。
“朕记得你比朕大十七岁。”
“太上皇好记性”。
夏始皇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