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说着,把手放在皇上的肩膀上,摇摇晃晃地从书桌旁站起来。但是,才刚刚动了一下,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不满的轻哼。
皇上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明显的笑意。
“朕说让你走了吗?”沈妍把手放在皇上的肩膀上,几乎要站起来了,但是听到他的话,她的手微微僵硬,不自然地抬起头。
“皇上。”她不下来怎么荡秋千?皇上简直在折磨人。沈妍满脸不耐烦,但不敢表现出来。
她轻轻地问:“莫非不让嫔妾下去?”沈妍小心翼翼地试探,而皇上却带着笑意看着她。
他眼神在沈妍身上打量,然后毫不犹豫地横抱着她。
“荡什么秋千?”皇上轻轻松松地把沈妍抱起来,大步向床边走去。
深夜寂静,大烛火在夜晚微微摇晃。当裙摆被撕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在这漆黑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沈妍被压制在床边,无法动弹。她把手放在皇上的肩上,一时不知所措。
她明显感觉到皇上和平时不同,平时两人大多只是在床上,而且都是平缓有度。不是这样的急迫,就像迫不及待想把她从那个地方带走。
想到书桌上放着的《孤狼图》,沈妍陷入了沉思。
皇上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他在她的腰部用力掐了一下:“你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而焦躁,皇上俯下身在她的颈脖处咬着她的耳朵,似乎是在惩罚她。沈妍痛得叫出声来,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皇上的肩膀。
“为了惩罚你的疏忽。”霄语将头靠在沈妍的肩膀上,他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沈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皇上……他喝酒了吗?沈妍知道,男人酒后往往难以克制自己,尤其是在情欲方面会变得更加强烈。
而且,她曾经听说过喝醉的女人很粗鲁。经过一番考虑后,沈妍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她放下紧握着皇上胸膛的手,把双臂环在颈脖处,主动送上红唇,她带着期待又害怕被拒绝的心情询问:“如果我做得不够好,自然应该受到责罚。
但若我做得很好,是不是也该有奖励?”在后宫的众多女子中,她是那么的特别,从未有人像她这样直接地寻求奖赏。
看到霄语的注意,她带着些许娇羞和期待的眼神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有些惊讶,后宫的嫔妃们大多遵循严格的赏罚制度,但从未有人如此直接地要求奖赏。
尽管觉得新奇,但霄语并不讨厌。面对众多后宫嫔妃,赏罚分明是必要的。
他刚刚宣布了罚,自然也需要提及赏。
特别是因为这还是沈妍第一次向他提出要求,他非常好奇她想要什么。霄语手托住沈妍的下颚,低头看见她怯生生又娇滴滴的模样。
未施粉黛的颊,乌发下显得特别白皙,而殷红欲滴的红唇与清亮的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她的脸看起来清丽无比。
但当他往下看,看到她坐在天青色的床上,绣着缠枝竹纹的床榻上,鹅黄色的衣裙被撕扯开了一半。
她的皮肤就像白玉般细腻,微微露出宛如珍珠般的白皙,带着若有若无的勾人魂魄的魅力。
喉结微微滚动,霄语轻声道:“说说看,你想要什么。”他没有立刻一口答应,这让沈妍心中有些微词。
但她还是乖巧地靠在他的手掌上,像一只猫一样温顺:“自从我进入皇宫之后,就一直没能见到京都的家人。”
沈妍和沈顾两家素来不和,她从小就随着祖父祖母定居在江南。这次如果不是因为选秀,她是绝对不会从江南来到京都。
也因为如此,她才会成为皇上的嫔妃。尽管她这一生与上一世并非完全相同,但她入宫至今都未能得到沈家的一丝消息,也未能见过任何沈家的人。
她非常担心沈梨的“怀孕”是真是假,如果皇上已经产生了怀疑,那么沈梨的肚子就会成为一个祸害。
最让她担心的是,她可能会因为一个人而牵连整个家族。“嫔妾自幼就养在祖父祖母膝下,对着京都亲人自是奢望却又极少见面。”
沈妍不知道皇上可曾调查过她与沈梨之间的关系。虽然沈梨是养女,但她在族谱上已经被视为嫡女,沈家养了她十多年,与正正经经的嫡出女儿没什么两样。
一个养女养了十多年,一个嫡女已经有十余年没有回家了。
她身在宫廷,成为嫔妃,她作为沈家的后裔,现在是时候弄清楚沈家到底站在哪一边了。
因此,沈妍的首要任务是和沈家的人见上一面,以了解他们的态度:“皇上若是体贴,嫔妾希望见一见家中的亲人。”
“你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这个吗?”霄语用深邃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可以洞察沈妍的内心深处。
在这个后宫中,嫔妃们若是有事情要求,那通常是为了得到身份地位或者家族的庇护。
然而沈妍,她实在是太真诚了。沈妍理解皇上的意思,却还是装出了一副紧张的样子。
她的红唇紧闭着,她故意问道:“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吗?”沈妍的双手紧张地搅在一起,她的手指尖用力到失去了血色。
她害怕道:“我知道入宫后再见亲人是不符合规矩的,我从江南到京都,连一次亲人都没见过就被送进了宫中。”这是沈妍心中永远的痛。
她走的是水路,在出发之前乘坐的是顾家的船。但在半路上,却遇到了水盗,为了避开危险,她不得不换了一艘船。然而因此耽误了行程。
一下船,她就被直接用马车送进了宫中,甚至没有机会看一眼沈家的门在哪里。
有很多疑问,她希望能够一一得到解答。如果不尽快见到沈家的亲人,上辈子的事情她将无法找到答案。
“如果我的要求真的不符合规矩,那我不得不等待。”沈妍看着皇上,希望他能做出让步。
“只要能让我见亲人一面就足够了。”她补充道。霄语上前一步,手放在她纤细的腰上。
破碎的衣裙遮不住她身姿的曲线,当他的手落下时,沈妍的全身仿佛过电一般。
“你看起来很可怜。”他轻声说道,然后他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腰上抚摸着。
沈妍没有反抗,只觉得腰间痒痒的,却又不敢把他推开。她只好乖乖坐在床边,紧咬着嘴唇。
然而无法控制的红晕还是从她的脸上滑落。“皇……皇上。”
细微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沈妍全身无力,就像骨头被抽走一样,娇软得惹人疼爱。
皇上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他把手放在沈妍破碎的衣裙上,指腹轻轻地收紧。
“这个是要奖赏还是要惩罚,就取决于你的表现了。”皇上用力的按在她的裙子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腹之间。
“乖,替我解开。”沈妍咬着下唇说道,“一切都听皇上的。”
她刻意扬起脸来,向皇上的方向张望。她的目光中充满了胆怯和陌生,与她全身流露出的娇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明亮的月光下,她的双眼比窗外的明月还要清澈。沈妍接近了皇上,然后低下头,双手环绕在皇上的腰上。
皇上的龙袍是如此的庄重和神圣,而沈妍,由于长时间的服务,对此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她的双手白皙如葱,手指紧握皇上的衣袍。随着轻微的声音,羊脂白玉的腰带悄然滑落。
接着是玄色的衣袍,随着衣服一件件被褪下,直到只剩下一条中裤时,沈妍才松开手。“皇上。”
她双手放在皇上的坚实而宽阔的肩膀上。皇上肩膀宽阔,腰腹紧实。除了他在那方面的需求较高之外,沈妍真的认为皇上生的非常好。
“你怎么不继续了?”霄语低头瞥了她一眼,心思如同明镜一般。
沈妍一脸无辜地抬起头,羞红的脸颊看着他:“嫔妾不敢。”
霄语低头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用指腹在她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这次我就放过你。”
他的语气带着沙哑,说完后他双手一推,将沈妍压在床榻之上。帘帐悄然落下,遮盖住了里面的情景。
只有窗外的乌云落在帘幕之上,随着跳动的烛火摇曳了一整晚。
随着晨光穿透浓雾,沈妍在翌日清晨从床榻中醒来。昨天的疲惫已经让她精疲力尽,而皇上直到天亮才放过了她。
她刚休息了片刻,就感觉被一股热量包围。她的身体滚烫而烦人,但她怎么也摆脱不了这股热量。
沈妍整晚都没有睡好,甚至梦到自己身边着火了。她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就已经开始试图将身边的热源推开。
“真是胡闹!”手掌刚碰到热源,身边的人就发出了不快的声响。沈妍原本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这个时间点不应该是皇上上早朝的时间吗?
皇上在位多年,早朝从未缺席过。但现在日上三竿了,他怎么还在这里躺着?难道是因为昨晚太累了起不来了?
沈妍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感到一片黑暗,但看着皇上不耐烦的样子,她连推都不敢推。
她只能跪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皇上,该起床去早朝了。”霄语一次又一次地被叫醒。
他的眉心紧皱着他有些不耐烦,低沉的声音响起,“别说话。”
随后,他直接伸手扣在沈妍的后背上,将她压向自己的怀抱。
“不要出声。”他告诫道。沈妍满脑子都是各种联想,如果让别人知道了皇上因为自己不上早朝,前朝会如何?后宫又会如何?
那些罪名,她真是承担不起。她皱着巴掌大的脸,苦巴巴的,声音怯弱地哀求着,“皇上,起来吧。”
“快点起来上早朝了。”沈妍翻来覆去就这两句话,让人不得安宁。
霄语深吸一口气,手放在额头处,重重地揉了揉眉心,“你在念经吗?”沈
妍心中抱怨着,表面却是一脸无辜。她眨巴着大眼睛,双手捂住皇上的唇,声音娇滴滴的,“皇上可千万不能说这种话,这是亵渎佛祖的。”
“啧……”霄语不耐烦地把手从沈妍的嘴上拿开,却没松开她的手,反而换了另一个姿势。
他的体温因为体质燥热而特别高,这在夏天更加明显,与娇滴滴、冷冰冰的沈妍形成鲜明对比。
霄语将手掌心贴在沈妍的小腹上,他垂下眼眸,难得地有了些耐心,“今天我休息。”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一大早就被她吵醒了。
霄语不满地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拧了一下,她的小腹立刻缩了回去,显得十分可怜。
“你……你今天休息?”沈妍彻底慌了。皇上的话让她突然想起来,皇上每月确实有一天休息日。
然而……以前皇上总去荣贵妃那里啊!虽然荣贵妃不是最受宠的妃子,但为了表达对她的尊重,每个月十五皇上都会去她的宫殿里休息。
第二天是休息日,嫔妃们请安时这已成了一种习惯。昨晚她忘记了今天是十五号,难道皇上留在这里,是故意的?沈妍疑惑了。
她面露沮丧。皇帝看到后感到不满。他抚摸着沈妍的小腹,忍不住嘴里说道:“昨晚你疲惫不堪并呼喊着求饶,想要休息。”
“我每天都在努力,就没有一天能休息吗?”沈妍真的很震惊,皇帝的厚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竟然能这样?她既气愤又焦急,看着皇帝放在腰腹处的手,忍不住想要躲开。霄语察觉到她的想法,放在小腹处的手轻轻一拧。
沈妍刚要出声求饶,却突然感到一股热流涌向下腹部。剧痛突然袭来,她忍不住地捂着肚子呻吟出声:“皇上。”
“怎么了?”霄语看着沈妍一脸痛苦的模样,还认为她是装的。但当他低头时,却看到她身下一滩鲜红的血迹。
帝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转头向外面怒吼:“传太医!”
雾气弥漫,霞光绚丽。屋内突然传来响动,把栖息在竹枝上的鸟雀惊飞。
枯黄的竹叶从空中盘旋,飘落而下,最后落在郑缘的额头上。
郑缘原本在门口打盹儿,因为皇帝昨晚天快亮才睡,他也跟着天快亮才闭眼。
他听到声音时,还没睁开眼睛,整个人立刻就站了起来。
郑缘毫不犹豫,推开门直接冲进屋内,当他看到床榻上的景象后,心中一惊,不敢细看,立刻低下头。
“皇上,发生了什么事?”霄语此时没有心情去理他。沈妍倒在床上,捂着肚子喊疼。
他看着沈妍身下逐渐变红的裤子,眼睛比冰块还要冷。
“让徐慎过来。”太医院中,除了院判之外,徐慎的医术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