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说。”易父赶紧跨进门槛,关上门,拉起易晴往屋子里走。
到了屋子里,易父给易晴穿起衣服。
“现在倒春寒,你这丫头,也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已的身体。”
易晴一边配合易父穿衣,一边继续问道:“爹,你还没说一大清早去哪儿了呢?”
易父轻笑,敲了一下易晴的脑袋,轻轻地说道:“我去给你奶奶她们送银子去了。
你别看你奶奶家人多,每年农活挣的粮食多,可吃的也多。
二两银子从公中出倒是可以,但就怕真的要逃荒了。
这一大家子的要是少了一个人,估摸着去了战场就回不来了。
这些年多亏了你奶奶她们,至于你娘那家伙简直是不靠谱。”
易晴滴流转着眼睛,“那爹你给了多少钱?”
易父捏了捏闺女的圆脸,抿唇笑起来:“你猜猜看。”
易晴撇撇嘴,扑上去勾住易父的脖子撒娇。
“你说嘛说嘛,我猜不到,猜不到,您说嘛说嘛~”
易父被闹腾地直不起腰,忙认输。
“五百个大子,要是全给她们交了,显得我一个寡夫钱很多一样。
闺女,你奶她们虽然是你血亲,但亲兄弟明算账,咱们能帮,但不能全给承担了。
要知道大恩如大仇。”
易晴听着易父颇有智慧的话,继续说道:“亲姐妹明算账,更何况,万一这给钱传出去了,现在都急着拿钱不去服兵役,招来同村人借钱便罢了,就怕招贼。”
寡夫门前是非多。
别说易父心狠,想当初他刚刚丧妻,如果不是桃季那狗女人,可能就被人害了。
不过那狗女人也不是啥好东西,没几天就趁人之危——想起往事,易父暗恨。
那人的甜言蜜语实在是恼人得紧,偏偏他又爱听。
易晴不知道亲爹想起什么,表情变化的极为丰富。
“爹,我们是不是还需要准备一些粮食呀?
万一到时候兵荒马乱到我们这边,粮食涨价就不够买了。”
小丫头被领着坐到大厅,易父端着咸菜炒肉丝和两碗大米粥出来。
“你这丫头想的倒是精细,不过也是,一天到晚的就想着吃的喝的。”
易父低头沉思,琢磨一二,点点头。
“你讲的也有道理,我到时候问问你奶奶她们,要不要一起去买些米粮回来。
村里估摸着晚上回来开会,村长她们应该也有对策。”
易父拿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肉丝到易晴碗里,让她快吃,而他自已却愁眉苦脸吃不下饭。
“这一年到头的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了,结果又要打仗起来了。”
易父唉声叹气,又想起后院里的那头牛和那只鸡。
他想着要不把那两家伙给放到后山,放生去吧。
“对了爹,还有给花花和牛牛的吃食,别忘了也要多买些。”
易晴吃着香喷喷的大米粥,享受得紧,想起被自已祸祸的动物,赶紧加了一句。
他们力气大了儿啊,闺女儿,你说要不咱们把那两头畜牲往后山放去,放后山一起想了想,越来越聪明的牛和大鸡,总觉得想起有些小说里里面牛和鸡的大用处,而且马上要逃荒了,这牛和鸡要,和鸡要是可以拉车就好了,但是想着他们太醒目了,到时候万一引来别人的注意,那也不好,可要是杀了他们疫情,又有些舍不得,那那那好吧,爹,要么我们今儿个不过得过两天,等我们逃荒前,呸呸呸,不一定能逃荒,唉,今年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爹,咱家钱够吗?Go go go足够给你再娶个媳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