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离开天启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萧若瑾向来是不认命的。
他可以好好谋划,如今的他,相比于前世有更多的底牌。
民以食为天,国以民为本。
萧若瑾腻烦了继续当皇帝,却又不能弃黎民百姓于不顾。
父皇有十六位皇子,留在天启城的是三位王爷,他和若风早就与青王结下死仇。
那么,选谁当皇帝呢?
萧若瑾头疼,其实最好的人选是月离。
和他亲近,上辈子帮忙处理国政也从没出过差错,但是吧,这小子也不喜欢朝廷,一心向往江湖。
可江湖也并非干干净净,真的让人意气风发、自由潇洒。
哪里都有规矩需要遵守。
“王爷,小王爷回来了。”
门外响起管家的声音,萧若瑾也听到了弟弟欢快的脚步声。
“哥~~哥~”
人未到,声先至。
萧若瑾唇畔绽开灿烂的笑容,搁置下笔,起身迎接冲进怀中的小少年。
莽撞的少年如同一只憨态可掬、力大活泼的熊仔,撞得没防备的萧若瑾差点没站稳脚跟,往后仰去。
幸亏腰肢被少年一揽,萧若瑾右胳膊顺势圈住弟弟的脖子,左手在少年额头一个轻轻的脑瓜崩。
“你呀~”
圆润的凤眸笑得弯如弦月,唯有尾端微微勾起,晕染高兴的红晕。
温润如玉,公子俊俏;颜如舜华,郎艳独绝。
学堂的师兄弟都说他长得好,萧若风却觉得自已比不上哥哥千分之一。
哥哥是天上的明月,照亮了阴暗的山谷中一只快冻死的狼崽。
“哥哥~”
萧若风软着声音,用萧若瑾最受不了的撒娇语气唤人。
毛茸茸的脑袋还在哥哥修长的脖颈间磨蹭。
细腻温热的肌肤擦过萧若风的额头,让他愈发渴望幼年夏日,和哥哥一起在月亮底下洗澡的时候。
但现在,他要自已洗了。
琅琊王表示很不满意,隐藏在哥哥下巴下的俊脸有些不开心地嘟起嘴。
“哥哥,我们今天一起泡澡吧?”
琅琊王怀着忐忑的心思试探道。
其实他早就接受了哥哥会拒绝的结局。
却不曾想,见识过北方大澡堂的萧若瑾,丢弃了身为皇孙贵族的羞耻心,极其自然,且充满期待地同意了。
“好,你给哥哥搓背。”
“啊?”
琅琊王懵逼抬头,他没听错吧?
“搓背?”
这是他那个骄矜傲气、古板守礼的哥哥能说出来的话?
“是啊。”萧若瑾疑惑地低头,“你不愿意吗?”
“愿意,愿意,十分愿意。”
萧若风赶紧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甭管啥原因,能和哥哥一起洗澡就是好事。
只是——
琅琊王挽住哥哥的胳膊往用膳的大堂走去,月影烛火打下的阴影,让他俊美的面容染上阴翳。
那个让哥哥改变的人,必须得找出来。
圆润的丹凤眼眯起,凶光乍现,转瞬即逝。
彩蛋无关正文。
震惊!北离居然用炸鸡一统天下。那可怕的前明德帝,现太上皇萧若瑾!!
太安十五年,西南道街上蔓延着奇特酥香的味道,百里东君抱着炸鸡全家桶从街头啃到街尾。
繁华热闹的街市,嗅着醇厚扑鼻的老白干酒香,百里东君肚子里的馋虫犯了。
北离早就在三年前一统天下。
景玉王萧若瑾,不,现在该称呼为太上皇萧若瑾在十年前利用在北蛮和南诀开的连锁炸鸡店,互通消息,穿插间谍。
利用近八年的时光,在各国面对洪灾、旱灾等灾难之时收揽民心。
在五年前,北蛮冬日大雪灾,冻死无数牛羊进攻北离时,一边收留北蛮流民,一边重金贿赂北蛮高官让他们挑拨北蛮王与大将军的关系。
最后趁骁勇善战的大将军死于内斗,琅琊王趁机带兵攻入北蛮王庭,拿下北地。
三年前,明德帝做空了南诀经济。
半月内封锁南诀和其他国家交易渠道,又关闭其在南诀境内所有店铺,迫使南诀人为了生活物资举国投降。
至于如同鬣狗一样躲藏在暗处的天外天?
早就在七年前,景玉王遭受暗杀时,被愤怒的琅琊王请旨带兵给灭了。
天下一统,明德帝在位期间,整顿官场,创建科举取才制度,革新官员每年评定升级等。
又在各地建立学校,内里分文武农工商五大类,又有其他小类别,招收12岁以下,6岁以上孩童。
现在整个北离,政治清明,百姓生活安居乐业,江湖人打架斗殴必须去专门的生死擂台。
不然将面临整个朝廷的缉拿,祸及全门派,三代内不能当官或经商。
百里东君看着自已酒铺隔壁的饭馆,长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