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不满意了, 跑到易晴身边摇着她的胳膊说:“老大,我也想玩嘛。”
“好啦,你喜欢就留一个,当然最好是等明天卖完了有剩下的分了玩。”
易晴打了个圆场,对着樊昭、肥肥和翠花说:“毕竟这些做好的竹蜻蜓我们明天是第一次拿去卖,万一都卖光了,至少有一百五十文进账。”
易晴见翠花也是恋恋不舍地拿着竹蜻蜓玩,看了一眼彩霞漫天的天际,无奈和樊昭对视一眼,继续说道。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你和翠花要是喜欢,现在可以专门给自已做一个,樊昭你也一样,毕竟你们已经自已学会了。
其实除了可以拿竹子制作竹蜻蜓,还可,轻薄的木材也行。”
樊昭叹了一口气,扭了扭自已的手腕,重新坐回压扁的草坑当中,忽然躺倒,拿手遮住眼睛挡光。
“我才不要做呢,好累啊。”
她呢喃道,侧头对易晴说道:“我先眯会儿,她们做完了你叫醒我。”
易晴挪着坐到樊昭旁边,拿起她另一只空闲着的手。
“受伤了?”
她看到樊昭右手掌心和食指脏兮兮,还有不少细碎的竹竿压痕,不过没有受伤。
易晴继续道:“睡吧,等会儿喊你。”
说完,她看向已经兴高采烈挑选剩余可用竹片的肥肥和翠花,催促道:“你们两个喜欢的话就快做,做完了我们也早点回家。
今天起的太早,中午又没休息,好困~”易晴忍不住打个哈欠,生理性的泪水开始充盈她的眼睛。
如果不是怕躺下有虫子,钻进头发里折腾。
她受不了,一定会回家洗头。
可在古代洗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仅要耗费不少柴火烧热水,还要准备芝麻叶皂角等来洗头,还要来来回回去村中央的井里打水,太麻烦了。
易晴这段日子在思考要不要让老爹在家里打口井。
家里虽然有辆独轮小车可以运水,可对于曾经习惯自来水的她而言,还是好累人。
冬天村里的人,基本上是一两个月洗头洗澡,还有些不讲究的人家,腊月后直到除夕夜前两天才轮流洗澡洗头,迎接新春。
易父比较爱干净,不过一直担心易晴身体弱,怕多洗头洗澡会让她受凉生病。
于孩童而言,伤寒是他们死亡率颇高的主要因素中一个,自然还有其他卡住、落水、水痘等因素。
就在易晴下巴支撑在膝盖上思考的时候,翠花做好了属于她自已的小玩具,甚至于想出一个好点子。
“老大,我想在竹蜻蜓翅膀上画些东西,单纯的原色好像不大好看。”
翠花做好了独属于自已的竹蜻蜓,忽然拿了一串火红的野花,用手指碾碎出汁水,往上头画了一朵简单的小花。
“你看。”她拿到易晴眼前,骄傲地炫耀:“老大,樊昭,你们看看是不是好看很多?
我们要不要在明天卖的竹蜻蜓上头也画一些?”
樊昭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坐起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什么花,俺看看。”
她抢过翠花手里有五个大红点的竹蜻蜓,看着潦草的画技,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这画的哪里是花?就是手指印,还比不上俺家里大黄狗的梅花脚印。”
“你——”翠花气急,一把夺回。
“说的你好像能画出多好看的画一样,以为自已多厉害似的。
之前老大教我们数数,七加八等于五,你也是够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