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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5不错,有多了一个客户,这趟不白来。
南琳被冷落在一旁,主动开口道:“我正好带了琴,我给大家助助兴吧?”
既然祁总喜欢小提琴的声音,她今晚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展实力,到时候长眼的人都该看得出来她和他才是绝配。
南琳话一出口,很快有人附和。
南庭也为自己妹妹感到骄傲,在南琳准备的间隙朗声道:“我妹妹可是三松音乐学院的学生,专一第一,还拿过国奖。”
“知道你妹妹厉害了,平常就没少在朋友圈炫耀。”
“长得漂亮,还能拉这么好的琴,以后必定前途无量!”
这些话落在耳朵里,南琳听得格外欣喜。
她架起小提琴,站在正中央的位置。
开始拉琴之前,南庭特意打了个全场安静的手势,把灯也关了大半。
让他妹妹成为了全场的视觉焦点。
小提琴曲缓缓流淌而出,旋律动人。
江羡好坐在位置上,趁着光线昏暗,往下压低身,用手碰了下脚后跟的位置。
今天穿的是新买的高跟鞋,有点磨脚。
不等她收手,眼底伸过来一片创可贴。
在众人侧耳倾听小提琴时,祁云舟悄无声息地单膝下蹲,给她后脚跟贴上创可贴。
江羡好有点不好意思,小心地扫视一圈,发现没人看见才松了口气。
“我自己也可以的。”
祁云舟温热的大手往她脚踝上捏了一下,才起身坐回来。
祁云舟:“我知道。”
江羡好一愣,心说:知道我可以还是知道我脚疼?
很快,一曲完毕,南庭马上站起来带头鼓掌,“好!拉的真好!”
这时有人帮忙把灯打开。
这时,南琳做了个谢幕的动作,自认为刚才将她的琴拉到了极致。
了解小提琴的人,都应该知道她水平有多高。
随后她不无得意看向祁云舟,只不过后者没有抬头看过来。
南琳也不失落,转而看向江羡好。
听不出来没关系,有个对比就好了,好赖都是对比出来的。
南琳拉高声音说:“听说祁太太以前也是学小提琴的,还考过三松呢,不要祁太太也来拉一曲,给大家助助兴?”
南庭帮腔道:“我说祁总怎么这么懂小提琴呢,原来祁太太就是以前拉小提琴的。放心,祁太太,我妹妹的琴是把好琴,一定能让你拉出效果。”
所有人看向江羡好。
南琳知道江羡好拉成什么样子。
相比之下,但凡长耳朵的人,都会听得出来自己拉得比她好千万倍。
江羡好很轻地皱了下眉头,看了眼南琳。
不可否认,南琳拉得还不错,技巧很是到位,手速更是没得挑。
这不是一年半载能练出来的,那是从小就开始练才有的水平。
南琳明知道自己拉不好,还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祁云舟为主场的聚会上搞这一出,分明是有意刁难。
江羡好淡淡道:“我不是很方便。”
南庭打圆场说:“不方便就算了,不勉——”强。
南琳:“是不方便还是不敢?”
江羡好一字一顿道:“不方便。”
“该不会是不懂拉琴吧?”
南庭拉了她一下,“好了,琳琳,先坐下吧,你刚才很棒。”
南琳都已经把话头怼到她面前,她也不好一句话不说。
毕竟现在她不只是她自己,还得扮演好祁太太的角色。
总不能今晚的事传出去后,让别人说她这个祁太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
江羡好声音不卑不亢响起,“我确实不方便拉琴,因为我的手受伤了,这不是假话。”
“我今天虽然拉不了,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一点拉琴建议。”
南琳面露不屑,心说:“你听得懂吗?”
南琳料定她听不出明白,昂首道:“行啊,你倒是说说看。”
“你的快板部分音准很稳定,尤其是双音那段把控得非常不错,音色上温暖不失浪漫。”
南琳闻言,勾了勾唇道:“你还算知道点东西。”
南庭也笑道:“我妹妹从小练琴,自然不会差。”
江羡好话音一转:“但是你在拉琴的过程当中太过刻意炫技,反倒导致某些重音过于突兀,节奏感被削弱。整体表现成熟,如果能把浮躁的心摁住,继续打磨细节会更不错。”
南琳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
她不认为眼前这个连拉琴都不会的女人有资格评价她。
南琳不依,继续说下去,“既然你说得这么好听,就拉一曲让我学习学习。在座的大家都是朋友,你拉得不好也没人会怪你的。”
江羡好保持微笑回道:“对不起,我解释过了,我不拉。”
南琳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追问:“你说你手有伤是吗?”
不等江羡好说话。
南琳转而对祁云舟说话:“祁总,我知道你喜欢小提琴。但是你知道你太太是个骗子吗?”
“你说过她水平很高,但是她根本就不会拉琴,手受伤不过是骗你的。”
“她现在不敢拉就是因为她害怕会暴露。”
祁云舟面色几乎黑成了锅底。
江羡好会不会拉琴,他能不知道吗?
暗恋多年,三年前还谈过恋爱,江羡好考试前那段时间每天刷题、练琴、上课,他都看在眼里。
现在他最后悔的就是给江羡好找了郑敏和南琳上门授课。
现在这么多人在都敢给他太太甩脸色,背地里在他没看见的地方,还不知道甩过多少黑脸。
更别提好好性子软,本就容易遭欺负。
南琳看到祁云舟面露愠色,当他是在气被骗的事,瞬间底气更足了。
她似乎隐隐看到今晚过后,祁总对她另眼相看的场景,到时候她一定要让祁总马上把那个女人赶出去!
南琳道:“江小姐,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南琳挑衅地盯着江羡好。
江羡好握住杯子的手微微发白。
南琳当众质问她的手无异于当众揭开她伤疤。
南琳势在必得,但很快,不等江羡好起身回话,旁边的祁云舟就先开口。
“南总,你就是这么教你的好妹妹吗?教她当众出言诋毁我太太。”
江羡好惊讶地看他一眼,没想到他会帮自己说话。
但仔细想想,对外他们两个属于一条船上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