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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0章 抵达史莱克城,另类的修炼方式!
    从东海城到史莱克城,距离其实并不算远。

    

    当列车驶入史莱克城范围时,车速便明显放缓。

    

    列车广播适时响起:“各位尊敬的旅客朋友们,我们现在已经进入斗罗大陆第一大城市史莱克城。这里不仅坐落着大陆第一学院史莱克学院,更是传灵塔总部的所在地。史莱克城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是联邦第一城市,在联邦的经济与政治领域都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请大家向左手边远眺,那座高塔,就是传灵塔总部的所在地。”

    

    零班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左侧车窗,果不其然,远处一座巍峨高耸、直插云霄的高塔赫然映入眼帘。

    

    因距离尚远,众人只能望见高塔的中上部,塔身通体闪烁着淡淡的银光,呈规整的八边形,顶端早已隐没在云雾之中。

    

    传灵塔总部是大陆最高建筑,联邦甚至明文规定,任何建筑的高度都不得超过它,这无疑是对传灵塔地位的绝对认可。

    

    若论大陆上最神秘的组织,当属唐门;

    

    底蕴最为深厚的,是史莱克学院;

    

    要说实力最强的,则非传灵塔莫属。

    

    凭借人造魂灵这项核心技术,传灵塔不仅汇聚了大陆顶尖的科研人才与强者,更坐拥富可敌国的财富,在联邦中话语权极重。

    

    联邦议院的一百零八个席位中,传灵塔独占七席。

    

    这还没有算上那些立场倾向传灵塔的议员。

    

    史莱克城,果然非同凡响!

    

    除了远处的传灵塔总部,窗外的建筑风格也悄然发生了变化,既有古色古香的传统楼宇,也有极具科技感的现代化建筑。

    

    这无疑是一座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超级巨城!

    

    驶入史莱克城后,高速列车又行驶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缓缓进站停稳。

    

    “舞老师,我们现在去哪儿啊?是直接去史莱克学院吗?”谢邂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率先开口问道。

    

    “先住下来。”

    

    舞长空选的酒店,本就与好坏奢华无关。就在魂导列车站不远处,他选了一家规模不大的酒店,开了三个房间。

    

    这家酒店看着有些年头了,外墙斑驳,整体是石木结构的建筑。

    

    酒店古朴,内部还算整洁。

    

    设施更是简单至极。

    

    一张床,两个床头柜,一个衣柜,一个书桌,一把椅子。

    

    一个只能同时容纳两人站立的卫生间。

    

    仅此而已。

    

    墙壁是四白落地,窗外能看到的景色就是魂导列车站。

    

    叶长歌和谢邂一间,许小言和古月一间,唐舞麟和舞长空一间。

    

    房间内,唐舞麟看向舞长空询问道:“舞老师,我们现在可以去吗?”

    

    舞长空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摇了摇头:“别急,拍卖会都是晚上进行的。晚一点再去没事。史莱克城的大拍卖行有不少,我带你去找,肯定能找到。不过,你不能心急。”

    

    “是。”唐舞麟深吸口气,让自己的气息稳定下来。

    

    他确实有些着急。

    

    论天赋,他从未觉得自己有多出众。

    

    他的武魂只是蓝银草,即便两个魂环都是千年年限,说到底也只是一株千年蓝银草罢了。

    

    金龙爪是很强,但能够支撑的时间太短了。

    

    他对自己的实战能力很有信心,综合实力不会比伙伴们差,顶多逊色于叶长歌和古月。

    

    只不过那可是史莱克学院,既然来到这里,他就无比希望能够考上,自然是多一分把握越好。

    

    舞长空沉声问道:“舞麟,我再问你一次,你那血脉之力,凑齐四种灵物后,真有把握能实现良性变异吗?如果你的把握不是绝对的,我倒建议你不要轻举妄动。因为一旦出现反效果,恐怕会影响你的未来。”

    

    唐舞麟毫不犹豫地说:“舞老师,我肯定,我的武魂变异是良性的,而且一定会成功。”

    

    舞长空微微颔首:“既然你有把握,我就不多说了。晚一点吧,天黑了我们就出发。”

    

    “谢谢舞老师。”

    

    ……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餐他们就在酒店里解决。

    

    虽说只是家小酒店,但或许是沾了史莱克城的地气,饭菜的味道竟意外不错。

    

    吃过饭后,舞长空看向叶长歌、古月、谢邂和许小言四人说道:“你们在房间休息、冥想,如果想出去,就在附近活动,记得带着魂导通讯器。我带舞麟出去办点事,晚一点回来。”说完,他便带着唐舞麟向外走去。

    

    对此,熟知内情的叶长歌只是耸了耸肩,转身拉着古月重新开了一间房,说是要好好“修炼”。

    

    见此一幕,古月有些无奈。

    

    毕竟从前两人只需肢体相触,便能引动长月之力辅助修炼,可某天,叶长歌却无意间发现,以亲吻的方式,竟能引动长月之力更强的共鸣,那股力量流转的顺畅程度,比单纯的肢体触碰要强上数倍不止。

    

    从那以后,叶长歌便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乐趣,每每修炼,总要缠着她亲吻许久。

    

    新房间里,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彻底隔绝了窗外的夜色。

    

    叶长歌将古月抵在柔软的床榻边,俯身靠近她,灰白的眼眸里盛着细碎的星光,比窗外的月色还要温柔。

    

    “又想耍赖?”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温热的气息拂过古月的耳畔,惹得她耳尖微微发烫。

    

    古月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修炼就修炼,总耍这些小把戏。”

    

    嘴上说着嫌弃,她的指尖却轻轻勾住了他的衣角,没有半分推开他的意思。

    

    叶长歌低笑一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这可不是小把戏,”他的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这是让长月之力最快流转的捷径,古月,你难道没感觉到吗?”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了下去。

    

    古月的身体轻轻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长月之力顺着两人的血脉飞速流转,灰白与亮银的光芒交织缠绕,在房间里漾开淡淡的光晕。

    

    不同于往日修炼时的沉静肃穆,此刻的力量流转间,多了几分缠绵的暖意。

    

    叶长歌的吻轻柔而缱绻,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脊背,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古月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绯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长月之力在体内奔涌,比以往任何一次修炼都要迅猛,丹田处的魂力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彼此的眼眸里都映着对方的身影。

    

    古月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软糯:“这下……满意了?”

    

    “并没有……”

    

    叶长歌话音未落,古月的呼吸骤然一滞。

    

    后背贴上柔软床褥的瞬间,她下意识绷紧身体,抬眸看向俯身压下来的少年。

    

    昏黄的灯光落在叶长歌灰白的发丝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双素来淡漠的眼眸里,此刻盛着她熟悉的温柔,却又多了几分她读不懂的炙热。

    

    “长歌……”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细若蚊蚋,指尖微微蜷缩,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叶长歌没有说话,只是俯身,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清冽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垂。

    

    他的手指与她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透过相触的肌肤,一点点熨帖进她的心底。

    

    长月之力的流转从未如此迅疾,灰白的虚无之力与亮银的元素之力交织缠绕,顺着两人紧握的双手,在经脉里奔涌成温柔的浪潮。

    

    古月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魂力像是被点燃的火焰,一点点攀升,连带着心底的那点慌乱,也渐渐被这股暖意抚平。

    

    她微微偏过头,唇瓣擦过他的下颌,惹得少年的动作顿了顿。

    

    “别闹。”叶长歌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笑意,他抬手,指尖拂过她鬓角的碎发,将那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她耳后,“专心一点。”

    

    古月的脸颊更烫了,她别过脸,不敢去看他那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眸,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明明是你先……”

    

    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便被少年俯身封住了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似方才那般缱绻,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温柔得让人心颤。

    

    古月的睫毛轻轻颤抖,缓缓闭上双眼,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贴近他一些。

    

    长月之力在唇齿相依间,迸发出更璀璨的光芒,灰白与亮银交织的光晕,在两人周身缓缓流淌,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暖意。

    

    窗外夜色正浓,史莱克城的万家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映出细碎的光点。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长月之力流转时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嗡鸣。

    

    不知过了多久,叶长歌才缓缓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古月脸颊绯红,眼眸水润,氤氲着朦胧的水汽,她轻轻喘着气,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心跳快得仿佛要跃出胸膛。

    

    叶长歌并没有起身,只是侧躺在她身侧,依旧握着她的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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