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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东兄弟,主要是,我们也没想到,这轧钢厂耗煤这么老些……”
“少废话!煤我给你卖出去了,怎么,现成的钱你不挣啊”
林卫东喝多了酒,也就变得囂张起来。
看著他如此囂张,洪刚,一个字也不敢指责啊!
销冠啊!
眨眼间卖出六百吨高质煤,这能养活多少人吶!
“啥也不说了!”
洪刚忽的一下起身,走到后头办公桌那边,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电话本来。
“你们也是,能联繫上的战友,都给喊来!要那种没关係搞分配的啊,人家要是能吃上皇粮的,就別去招呼人家。”
“能找来的,在家没活乾的,都来!路费咱给报销,落户我给解决,从今个起,咱煤矿要扩张,要往大了扩张!”
“是!”
一眾汉子站起身来,斩钉截铁的答应著。
洪刚点点头,又掏出手包来。
“这里头,所有钱,大家拿去分分,打电话用!”
“哎!”
待到一眾战友离开,比武第三的那汉子,指著趴在桌上的林卫东。
“刚子,这怎么处理”
“给卫东兄弟送家去唄,那什么,从明天开始,咱场子里所有煤,除了保障医院用煤,都往轧钢厂运,那些散户人家,要多少煤,一气给他拉完,多拉点,往后咱还卖不卖散户还不好说呢!”
“行!”
说著话,洪刚也就大步走过来,想著搀扶起林卫东来。
“卫东兄弟,我这就给你送家去啊!”
“不去……”
“啊”
已经一把將林卫东架起来的洪刚愣在那,林卫东却是醉著酒,嘟囔著。
“去小雪那,她害怕一个人住。”
“她不是搁你姐家住吗”
“回来啦……嗝!”
林卫东又是一个酒嗝打出来,洪刚满脸是笑。
“哎呀,这小俩口关係处的挺好哇,你俩啥时候结婚”
“得,得她毕业呢……”
“哦,是了,人家大学生,国家不让读书时候结婚。”
点著头,洪刚看向兄弟。
“走,咱给他送回去。”
“好!”
两个汉子,一边一个,架起林卫东就走,压根没费多少劲来。
醉醺醺,脑子都有些不太清楚的林卫东,混沌著。
佟雪家。
屋里,檯灯照亮著案板。
案板上,一张机械图纸正铺在上头。
佟雪拿著铅笔,正在描画,描画著上头的一处细节。
结构,都是导师设计好的,她还没有资本涉足设计。
只能是將导师提出的概念,映射在纸上,她当然不会有怨言。
863工程,这是华夏民族足以载入歷史史册的重大工程。
作为一名大学生,佟雪以能参与为荣。
“是这家吗”
忽然,一道声音从窗外传来,佟雪赶忙站起身来。
外头,两个汉子正架著一人。
看门齐大爷拎著那老式手电筒,还笑著。
“就是这家,去呼咚门去吧!”
佟雪看清楚被架著的那人是谁,也就赶忙走出屋来。
“哟,小雪你好啊!”
“洪刚哥好。”
佟雪笑著点头,又看向在那醉醺醺的林卫东。
“他这是怎么了”
“哎呀,是我们不对,这,在卫东兄弟提醒下,俺班长从事故里逃生了,我们这情绪一激动,就敬他酒。”
“卫东兄弟也是真性情,这就多喝了两杯,我这问他去哪,他嘟囔说你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洪刚苦著脸解释著,佟雪微微笑了起来,走到林卫东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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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害怕啊”
“唔,小雪,小雪好哇,好漂亮的……”
“这是喝断片了!”
齐大爷哈哈大笑起来。
“好说啊,年轻人敢喝酒是好的!”
“这,还麻烦两位帮著给扶进来,我扛不动他。”
佟雪无奈地说道,洪刚连忙点头。
將林卫东放在佟雪床上,俩人就赶紧出去,和佟雪跟门口又絮叨几句,洪刚和哥们就跟著大爷往外走了。
回到屋里,將门上锁。
佟雪回到自己屋,看著林卫东那醉醺醺的模样,发笑。
“你也有今天啊!”
“嘿嘿嘿嘿……”
林卫东醉著,嘴里嘟囔著。
“小雪可好了!”
“是啊,要是不好,给你扔外头雪地里清醒去!”
说著话,佟雪走过来,给林卫东把外套和外裤子都给脱了,又给他塞到了被窝里边,怕他不舒服,还特地调整了下枕头高矮。
“嗯,小雪!我喜欢你哦!”
“知道啦!”
佟雪闻言又笑著,本来,给他弄衣服,弄得还怪生气,他咋喝的这么多。
听他这么一说,偏偏气又生不起来。
摇了摇头,佟雪走到桌前,给林卫东倒了杯热茶水,餵著他喝下之后,又倒了一杯放在暖气片上,便继续坐在案板前,开始画图。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卫东打著哈欠,拼尽力气睁开眼睛。
“啊唔!”
“醒啦”
“嗯!”
林卫东下意识地看过去,是佟雪,佟雪坐在案板前,正转身看著他。
整个屋子里,大灯並未亮起。
唯一的光源是佟雪案头上的那盏檯灯。
“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要问你。”
佟雪转过身去,背对著林卫东说道,
“洪刚哥说,他问你要去哪里,你说,你要来我这里。”
“有吗”
林卫东眨眨眼,满脸无辜。
“哼!”
佟雪冷哼著,嘴角却是带著林卫东看不到的笑意。
她走过来,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茶水。
“一直放在暖气片上烘著,这茶水,恐怕会很浓。”
接过茶水,林卫东笑著,一口气喝光了。
“嘖,清醒!”
“浓茶解酒嘛!”
佟雪笑著,又坐了回去。
“晚上想在这睡,还是回家”
瞥了眼墙上掛钟,林卫东果断摇头。
“不想动弹。”
“行吧。”
佟雪点著头,抱著被褥去了隔壁。
“我去我爸屋睡,要帮你把檯灯关了吗”
林卫东点点头,佟雪走过去,关了檯灯,顺手將门带上。
躺平,看著眼前那天花板。
林卫东倒是不介意佟雪的传统,事实上,她这么传统,意味著她对別人也会传统。
那种三两句话,就恨不得滚床单的。
艾哟,梅逝噠!
如此想著,林卫东转头又看向窗外。
似乎,又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