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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3章 你居然又想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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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双手拢进宽大的袖袍里,站位微妙,是自由进退最灵活之处。

    她望向说话人,眼神竟有罕见的戒备和审视。

    门帘落下,奇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散。

    盼妤斜眼冷冷朝外注目,某几个无聊人士正在外头听墙角。

    她转向内里,薛纹凛微阖着眼靠在厚厚的毡垫上。

    张三川的离去抽走了强撑的一部分心神,他脸色果然更苍白了几分。

    他或许敏锐地感受到了来自二人间少有的隔阂与刺探。

    薛纹凛缓缓睁开眼,望向她,“阿妤,”声音比先前更哑,“过来些。”

    盼妤顿在原地,心中冷笑。

    翻来覆去便是“美人计”,他到底知道用在自己身上屡试不爽。

    不想大娘子今次十分硬气,非但不上前,反而下意识地微退半步。

    她目光警惕,唇线抿紧,“你说吧,有什么事,我在此处听着也是一样。”

    薛纹凛微怔,无奈地牵动嘴角苦笑,“怎么不高兴?是我方才做错什么了?”

    你是宇宙无敌摄政王,你与太阳肩并肩,你怎么可能会错?她自心中默念完,冲他默默摇了摇头。

    薛纹凛略加思索,眼神异常清亮,似乎已洞悉一切。

    “你是不是在疑惑,张三川手染同袍之血,为何我还要留他?”

    他虽可恨,到底不知情,可恨之人亦可怜,与其就此令他崩溃,不如暂时瞒着好,这道理她懂。盼妤心中腹诽完,冲他又默默摇了摇头。

    薛纹凛见没猜中,竟十分有耐心,又问,“那你是不是在想,如果那妖妃真有阴谋,她与我必是不死不休,而我这般冷静,是不是令有旁的打算不告知你?”

    哼,她怎会有能力猜到你的身份,她想不死不休的人分明是我,你竟为了让我放松警惕而故意说到自己身上,无非吃定我如今最怕你隐瞒!

    但我已经知道你想做什么了,所以根本不会上当。

    女人的眼眸里星芒流转,冲他第三次更加坚定地摇头。

    薛纹凛:“......”怎么突然就哄不好了?

    他陪着沉默良久,终于啼笑皆非,“大娘子究竟怎么了?”

    她斜眼掠过那几个没出息的“听墙角”,语气波澜不惊,“薛圣容,你打人疼不疼?”

    薛纹凛瞠目无辜,嗯了一声表示疑惑。

    盼妤终于走近两步,“我说你对我动手时,会不会比揍他们下手轻些。”

    薛纹凛愣住良久,仿佛将将勉强听懂她在说什么。

    他撤下嘴角的笑意,习惯性揉动额角,轻轻叹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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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盼妤只觉又气又心疼,浑身骨头仿佛疼得发冷发胀。

    “你居然又想故技重施,而且明目张胆得连掩饰都索性省却了。你是不是打算骗我进来又一巴掌拍昏,巴不得我睡个好几天?!”

    这形容粗鲁又失体面,他频频皱眉,张了张嘴,虚软地反驳,“怎么会?”

    “哈!”盼妤被气笑了,“倒承认得快了!”

    她愈加如临大敌,全副戒备地退回原处,“那妖妃就是冲我来的,想必少不了青骢背后授意,我若躲了这个初一,下个十五你上哪去找薛南离的线索?”

    话说开了,薛纹凛也没有隐瞒的余地,只好劝道,“你只需安静地待在一个安全之地,有彩英暂代,先瞧瞧他们想干什么?”

    盼妤明显不赞同,“何必舍近求远!我在祁州虽无法一呼百应,但进了王都,他不敢明面对我轻举妄动,若以我为引更好,你们腾出手来救人岂不更好!”

    “你住口。”他说得又沉又缓,但鲜少用这么霸道绝对的词语,盼妤抿紧唇面,的确也不说话了,但也不靠近。”

    “阿妤,你先过来,我们再谈谈。”他循循诱惑时的口吻她皆熟悉。

    盼妤抱胸冷目相对,反正不抬脚。

    “哎,看来我信誉之低,你连靠近一步都不敢了么?”

    薛纹凛低低地问,态度柔软,盼妤在心中腹诽,此刻越是柔软越是危险。

    “阿妤,我若真想独断专行,大可让般鹿将你强行拘束一处,何苦特地谈?”

    盼妤心中哼笑,你这将人打昏的爱好已施展数次了,难保人家同情我这苦主,也和你不同心呢,你从不打没准备的仗,自然不会轻易下令。

    薛纹凛怎会料到自己恶行早已罄竹难书,没多少信誉可言。

    但这话,前阵子仿佛听谁说过一句一模一样的?

    矜贵优雅的摄政王掰开往深处琢磨,深感的确有失本尊体面,再不忍多想。

    “我让你留下,”薛纹凛只好苦口婆心,“只想与你详谈入王城后的打算,未来变数太多。如果祁州还有可依托之旧友姐妹与同僚,不妨此刻就联络。”

    盼妤上下打量他两眼,不置可否。

    薛纹凛突然不心急了,反而显得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张三川手上沾血不假,可他到底是被‘青磷坞’戕害的半个苦主,他此刻尚有价值。”

    “至于那个‘梅主’…”薛纹凛略略讥诮,“临出发前我亦仔细思考,三境之中,恐怕也只有你兄长那方软肋最易攻防,想必你也有所猜测,她真正觊觎的是什么?她会不会也是旧朝放出的旗子?”

    “若是,”薛纹凛面目整肃,“眼下恐怕就会出现我们不欲看到的现实,祁州那枚六龙令,会不会已经到她手中?”

    他强撑着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慵懒:“阿妤,过来。”

    盼妤长叹出声,快走走近坐到身边,故意刺挠道,“求你别乘我一个不注意就动手,说好的彼此信任呢!”

    他浅嗔,“你这人……”

    心中汹涌的惊涛再一次被薛纹凛轻易平息,她除了恨自己不争气,别无他想。

    盼妤蹙眉薄薄地抱怨,“应当生气的是我,你总爱不与我商量,自己图个痛快就好了,你既担心我面对危险,就当知晓我的心境也是相同。”

    说到薛纹凛一意孤行又固执,能变出一箩筐两箩筐劣迹斑斑,盼妤忍不住伸手戳他氅袍,“你真是太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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