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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0章 符蝶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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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芜可没这么傻。

    她才不会做烂好人。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江停说的要是真的,那虞溪也已经被救了回来。

    她去又有何用。

    万一又有什么诡计在等着自己,自己可就自认倒霉了。

    柳婉觉得自己很无辜。

    沈江停一开始就把她关了起来。

    明明自己是她新纳的妾。

    可自从脸毁了后,他便再也没来见过自己。

    仿佛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一般。

    柳婉自己心中清楚。

    不过是自己如今的脸与沈枝枝没有半点相似,这才惹了沈江停厌恶。

    昨夜的事很快被查清。

    她是无辜的便被放了出来。

    可沈江停依旧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

    柳婉握着他的手,满脸泪水。

    “世子,您当真这么厌恶妾身?”

    沈江停厌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什么话也没有说,但他这副态度却已经表明了一切。

    柳婉跌坐在地,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可沈江停只觉得不耐烦。

    “柳婉,你若是老老实实呆着,又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这么多年过来了,你都忍下来了,为何如今却突然找上了门?”

    柳婉一愣,明白他这是在怪罪自己。

    她又哭又笑,面纱早已经被她拆下来,看起来十分可怖。

    沈江停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是你先骗了我,是你先骗了我!沈江停,你就是一个觊觎自己妹妹的卑鄙小人!”

    沈江停被戳中心底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很快便甩了袖子离开。

    “不可理喻。”

    柳婉还在地上坐着哭。

    沈芜见时机到了,这才露了面。

    她把柳婉扶了起来。

    柳婉也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沈芜。

    她忙抹了抹眼睛,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地捂着脸。

    她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容貌。

    她把面纱戴好才重新看向沈芜。

    “大姑娘你来找妾身做什么?”

    沈芜笑了,说道:“当初答应要替你治脸,那必然不会食言。”

    说着沈芜把手里早就准备好的药膏放在她的手心。

    “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拿去吧。只要按时涂抹,我保证你能恢复如初。”

    柳婉眨了眨眼,意识到沈芜话里的意思是真的后,忍不住攥紧了药膏。

    她哑了声。

    “妾身不过去太子殿下那里哭了两声,大姑娘便把这好东西给了我,大姑娘,是否还有其他事需要妾身帮忙?”

    她并不傻,也看出了沈芜另有所图。

    沈芜笑道:“果然是个聪明人。”

    不然也不会被沈江停养在外面这么多年,还有了个孩子。

    沈芜要柳婉监视沈江停。

    可柳婉只犹豫了片刻还是拒绝了。

    “世子是妾身夫君,纵使世子有万般不好,也是妾身儿子的父亲。还请大姑娘莫要为难妾身。”

    沈芜点头,没有再强迫。

    见沈芜这么轻易放过了自己,柳婉还有些不可置信。

    她原以为沈芜会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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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做好了手中的药膏被沈芜夺走的准备。

    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轻易放过了自己。

    沈芜没再逼迫是因为知道过不了多久,她便会找上门来。

    谢胥之过不了多久,便会来寻沈江停了。

    …

    “姑娘,不好了。济世阁来了人,说出了大事。”

    沈芜眼神一变。

    “出了何事?”

    青黛也有些着急,但还是尽量把话说得更清楚些。

    “说是济世阁医死人了,正闹着呢。”

    济世阁这么多年来从未出现过意外。

    这会怎么会出了事。

    怕不是被人盯上了。

    沈芜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她出了门,重新成了伍神医。

    而济世阁门外乌泱泱围了一群人。

    众人正挤破了脑袋往里面看。

    众人时不时对里面指指点点两句。

    “伍神医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

    人群齐刷刷让出了一条路。

    众人都在盯着沈芜。

    沈芜依旧波澜不惊,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路。

    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符蝶。

    沈芜对她的印象不深。

    但依稀记得她是傅柔儿的闺中密友。

    时常出现在晋王府。

    符蝶看见了沈芜,心底一点也不慌。

    “发生了何事?”

    沈芜问道。

    符蝶闻言立马指着躺在地上的人说道:“你们济世阁医死了人,难不成堂堂济世神医唯一的徒弟这都看不出来?”

    沈芜感受到了她明晃晃的恶意,却又不知她为何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恶意。

    沈芜只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躺在地上的是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男孩。

    面容青紫,手脚发白。

    已然没了呼吸。

    一妇人正趴在他的身体上哭。

    见到沈芜,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沈芜的裙摆。

    “我家小石头不过是着了凉,来你们济世阁领了些药材,回去不到几天便没了生息,这究竟是治人的药还是害人的药啊!”

    荣云亭不知从哪里出来,连忙否认。

    “济世阁不可能医死人的?我自小体弱,是从娘胎里便带出来的病。家中已经为在下寻了许多名医,可得到的都只有一个答案,那便是在下没几年活头了。可自从在下遇见了伍神医,她虽说在下的病有些棘手,却依旧安慰在下,说在下的病必定能治好。自从神医给在下开了几贴药后,在下便觉得浑身舒畅了不少,咳疾也被治好了!”

    “敢问济世阁连在下的病都能治好,难不成连一个小小的着凉还能看错吗?”

    荣云亭面向众人。

    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济世阁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替那些看不起病的人家看病。许多城郊的人也争先恐后地想要来看病,自己积攒许久仍下不定决心花银子看的病都是济世阁给治好的。”

    “济世阁为我们做了这么多,难不成我们只因为莫须有的罪名便相信了旁人说的话了吗?”

    在场的人都噤了声。

    毕竟这么多年来,济世阁是真的没出过任何一次意外。

    符蝶脸都气绿了。

    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

    沈芜也有些意外地看向荣云亭。

    青黛在一旁小声道:“这位公子在得知济世阁出事后便第一时间赶来了这里。可因为身子缘故,说不了几句话便被那妇人推搡一下子跌坐在地,一下子缓不过来便在一旁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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