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很高?
不在我之下?
岳不群心中冷笑,在他眼里,女儿见识浅薄,怎知江湖深浅?
又怎知他岳不群暗中苦修的紫霞神功已臻化境?
那七侠镇县令王也,不过一介地方官吏,就算有些手段,又能高到何处去??
至于那余沧海,虽是为人不堪,但青城派的松风剑法和无影幻腿确有其独到之处,内力修为亦非等闲,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想了想,他也没有和女儿争辩,而是轻叹一声:“走吧。”
“我们去七侠镇看看。”
……
得到命令,早已饥肠辘辘的华山派弟子,顿时眉开眼笑,随着师父一同进入七侠镇中。
到了地方,第一件事自然是找家客栈,填饱肚子。
于是,刚刚打扫完的同福客栈,迎来了一批客人。
“客官,要不要尝尝我们这的新菜?”
因为老白陪林平之去了青城派,郭芙蓉便一人做了两份工作,既是杂役,又是跑堂。
而王也之所以选择白展堂,是因为老白的武功并不在余沧海之下。
只不过,他自己因为太过胆小,并不知道而已。
否则,也不会被青城四秀给吓得心惊胆战了……
“哦?”
宁中则笑问道:“不知是何新菜?”
“麻辣鱼鳞,,红烧胖大海,酥炸小黄瓜,冰糖肥肠。”
郭芙蓉报上菜品,听得众人面面相觑,这玩意能吃吗?
岳不群摆了摆手:“来六十个馒头,几样家常小炒即可。”
“好嘞,客官请稍候,饭菜马上就好。”
郭芙蓉应了一声,正要转身离去,又被岳不群给叫住了:“姑娘稍候。”
“在下与你打听一个人。”
“什么人,你说吧。”
岳不群:“便是贵县的代理县令,王也。”
“哦,你说王大人啊。”
“提起我们王大人,那可是……”
郭芙蓉眉飞色舞,添油加醋,将王也从头到脚夸了一遍。
确切的说,是把他吹嘘了一番。
但,即便是添油加醋的吹嘘,内容也让岳不群和宁中则心头惊诧骇然。
他竟然抓了移花宫大宫主邀月,二宫主怜星?
真的假的?
等郭芙蓉走后,宁中则看了一眼丈夫,压低嗓音说道:“师兄,这姑娘说话华而不实,夸夸其谈,不可尽信。”
“但……”
“空穴来风,并非无因,再加他杀了万里独行田伯光,还轻而易举制服冲儿。”
“或许,真有一些独到手段。”
“等等!”
话到此处,宁中则眸光陡然一凛,想起一种可能:“莫非,他和移花宫有所关联?”
岳不群想了想:“待吃完饭,我去衙门探探他的底细,再决定接下来该当如何行事。”
宁中则嗯了一声,嘱咐道:“这位王大人来历神秘,手段如何尚且不知。”
“师兄此去,应当多加小心。”
岳不群微微一笑,拍了拍宁中则的手背:“放心,我心里有数。”
……
墨色浸染天幕,弦月如钩,星子零落。
夜风过处,只余一片寂寥清辉。
吃过晚饭之后,华山弟子就住在同福客栈,而岳不群则趁着夜色,悄然离去,御空而行,直奔县衙。
他身姿飘逸,横掠于屋顶之上,动作迅捷潇洒,不多时便已看到目的所在。
可就在县衙之外不远时,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叱喝!
“什么人?”
岳不群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被人发现。
正待他惊叹对方修为奇高,隔着近乎百丈,依旧能察觉自己之时,又是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打斗声。
“原来夜探县衙的,除了我以外,还有旁人。”
他心中嘀咕一句,继而纵身一跃,腾空而起,落在附近的一座高楼之上,垂眸向下端瞧。
只见县衙后院之中,一名身着大红长衫的阴柔男子,正与一名白发白须的老者激斗。
但那老者黑巾遮面,看不出容貌如何。
双方的动作奇快无比,令人眼花缭乱,他们身影纵横往来,一经触碰交手,又急速分开。
短短十几个呼吸之间,便已打了二十多个回合。
红衣男子招式诡奇,身法飘忽。
而白发老者稳如泰山,每每出手,都能瞧准破绽,后发制人。
“这是……华山剑法?”
岳不群看了一会,瞧出那老者所用的,正是华山派武学。
但,他走的却是以剑御气的路子。
换句话说,也就是剑宗的武功路数。
“这老者是什么人?”
“又怎么会在此处?与剑宗究竟……”
正琢磨之际,那红衣男子仰天大笑,打断了岳不群的思绪。
“哈哈哈哈哈哈…….”
“好!”
“好剑法!”
“阁下的华山剑法,远胜华山掌门。”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尊驾应当就是消失江湖许久的华山剑宗老前辈,风清扬吧?”
闻言,那老者呵呵一笑,扯下脸上面巾,露出一张清瘦面容。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
“想不到,这小小县衙之中,竟有你这等后进高手?”
“哪怕是老头子我,不用个两三百招,怕也拿不下你。”
他真是风师叔!
闻听此言,岳不群眼睛一瞪,心中骇然之余,又泛起疑惑。
这个能与风师叔打得有来有回的阴柔男子,莫非就是王也?
思量间,只见东方不败拱手作揖:“日月神教,东方不败,见过风老前辈。”
“不知风老前辈潜入县衙,所为何来?”
东方不败?
听到这个名字,岳不群脸色剧变,心中更加疑惑不解。
他怎么也在七侠镇中?
“呵呵…..”
风清扬笑了笑:“老夫的一个徒孙,被那县令抓进大牢。”
“老夫若是没看见,那倒也罢了。”
“可既然瞧见了,就不能不管。”
“东方教主,可否卖老夫一个人情,放我过去,把我那徒孙营救出来?”
不等东方不败回答,众人耳畔便听到一个略显沙哑,却又充满磁性的男子声音。
“令狐冲打砸客栈,扰乱民生,哪有轻易放过之理?”
“至于阁下……”
“虽为江湖前辈,却是欲要劫狱,行那触犯律法之事。”
“既如此,那便请前辈去陪令徒孙数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