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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5章 除了做,什么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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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什么?”

    夏笙佯装听不懂,埋头捞粥底里的罗氏虾。

    梁诗晴好不容易逮住她,总得放开地聊,“什么啊,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还跟我绕。”

    说着,抓她筷子。

    夏笙却一把抬脸的酸黄瓜样。

    “......”梁诗晴震惊眨眸,松开,“没有?”

    夏笙抿唇,点头。

    “......”

    梁诗晴再次诧然到扶脑袋思考,“该不会,周晏臣他不行?”

    夏笙脸颊烧红,“....他,他没有不行。”

    周晏臣怎么可能不行。

    就算他们没做。

    那些亲密的行为,反应,夏笙都是能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他哪里是不行,是太行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行,你们都没有。”

    梁诗晴虽是个二十四岁母胎单身的娃,平日里看的那些霸总小说可都不白看。

    什么能行,什么不行,她自认比夏笙清楚。

    何况夏笙还是个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

    梁诗晴抱到惊天大瓜般啃着,“真没想到啊,周晏臣那本就自带惊艳绝伦的身子,竟然会不......”

    “不是的诗晴,他没问题。”

    夏笙脱口而出为他的自证,强烈反转地勾起梁诗晴又一轮的深入拷问,“哦?他没问题,你怎么知道的?”

    “你....你怎么总爱问这种没羞没臊的?”

    夏笙把手里剥好的虾,塞她嘴里,堵住。

    梁诗晴按常理思考,“我哪里没羞没臊,怎么,忘了我们当年午休,一起看小漫画,还有.....”

    “啊啊啊!”

    夏笙被拷问到脖颈都红了。

    其实她跟梁诗晴哪里有什么不好说的,只不过,是她自己也在纳闷,也在拉扯。

    “我们接吻了,还.....”

    “还什么?”梁诗晴都挪位到她身边了。

    夏笙咬红下唇,“除了做,什么都有了。”

    “......”

    她捏着筷子,转动。

    眉心那一折痕,拧得比夏笙的还要深,“宝,你敢听我大胆的猜测吗?”

    “你说。”

    夏笙同样做足着心理建设。

    梁诗晴吸了口气,正肃过表情对夏笙说,“周晏臣会不会是介意你,嫁过。”

    夏笙的心跳,沉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如果说,周晏臣同宋安倩还在蜜恋中,那周晏臣不碰她,是为了宋安倩守身如玉,这个她还能理解。

    但他都说明了。

    他同宋安倩是过去式。

    就昨晚那氛围,夏笙确定自己不是多心。

    周晏臣是真的在想要她的边缘处徘徊,可就是迟迟....

    夏笙后知后觉,“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是吧!”

    梁诗晴伸手捧她脸,“看看这标致的模样儿,再看看这饱满的身材,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心动的。”

    说完,梁诗晴又哼哼气气补充,“除去孟言京那个不懂珍惜的瞎子外。”

    夏笙的脸,愈发耷拉没劲。

    看着,是很直白的失望。

    梁诗晴又凑近,“宝,你是不是,真对那周晏臣动心啦?”

    “?”

    夏笙一个激灵坐起。

    面对这问题,她眼神空过几秒。

    但却迟迟没有丢出否认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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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诗晴一手心贴她心口,给她鼓励,“男未婚,你又快离婚了,其实可以的。”

    “就算有个宋安倩,也是网传的消息,谁知道是真是假,就是.....你得告诉周晏臣,你跟孟言京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这段时间,是夏笙自个看不明白。

    可站在梁诗晴这旁观者的角度看,周晏臣对夏笙有没有意思,这是直接摆明了的事。

    “他现在没跟那宋安倩在一起了。”

    夏笙相信周晏臣告诉她的一切。

    或者,真如梁诗晴所说的,她对周晏臣确实动了心。

    “这不就皆大欢喜啦?”

    梁诗晴是支持闺蜜再寻另一春的。

    周晏臣的为人处世,在她这里完全是碾压级的,比那孟言京好太多了。

    今晚的粥底火锅,从六点半一路吃到了十点。

    整瓶香槟,也空空见底。

    最后,梁诗晴跟夏笙互相搓澡。

    直到看见那雪白的弧度上的零星一两点深红。

    梁诗晴惊呼:“天呐,这周晏臣吸这么凶。”

    凶吗?

    这是正常操作。

    夏笙无辜的样子,“.....”

    “宝,你别被孟言京那渣男伤害到,只想走肾,不想走心啊。”

    ——

    另一处。

    二十四层楼高的空中酒吧。

    蓝调音乐混杂着灯红酒绿。

    周晏臣身上那件深色的羊绒外套,给了他几分格格不入的与世隔绝。

    “难得今晚一约就出来,不用陪小姑娘?”

    沈辞远略带调侃的话落,手上的西洋冰球裹胁的烈酒转动,轻碰到周晏臣的杯壁上。

    “她今晚陪闺蜜。”

    周晏臣不咸不淡的口吻,落坐身旁的沈辞远,却能闻到一股隐约的落寞酸味。

    “哦,原来是独守空闺,才勉强答应我出来的。”

    沈辞远有时,真的挺欠的。

    周晏臣抿了口酒,开门见山,“要的东西,带了吗?”

    沈辞远挑唇笑,“周董亲口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没带。”

    一份孟言京的离婚协议,一份孟幼悦的起诉书。

    “真打算这么做?”

    沈辞远把东西交给他。

    周晏臣拆开,谨慎阅过一遍后,收起,交给一直跟着的林盛保管,“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对孟言京我不信是开玩笑,但对孟幼悦....”

    要是周晏臣把孟幼悦的起诉书一公开,被牵连的,可就不止一人了。

    “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的缘故。”

    周晏臣是不可被改变的口吻,“他们的错,不该让夏笙来承受。”

    “行。”

    沈辞远知道,一旦沾染到这小姑娘的事,周晏臣即便是跟孟家有账未算,都会连本带利的讨回。

    酒过半巡。

    周晏臣同沈辞远离开。

    只是在路过门口侧边的玻璃包间时,周晏臣倏地驻足。

    他身上的气息,寒意肆起。

    “好了阿京,少喝点。”

    一旁的阿K劝着酒。

    可刚听孟言京道出当年实情的廖辉,却握紧拳头的一口郁气咽不下去。

    当年他们这群人,谁不知道孟幼悦那祖宗的脾气。

    各个都为了让孟言京好做,迁就着。

    但唯独廖辉,向着乖顺的小夏笙。

    “我就说夏笙怎么可能去散播那些不三不四的谣言,而且那一晚,我明明也看见她一拐一拐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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