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64章 针灸+气功?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马保国的声音变得谨慎了些:“程兄弟,这个……脑壳里的事,可是大事。针灸这东西,它不是仙术,不能起死回生,也不能把坏掉的弄成好的。我只能说,试着通通经络,活活气血,看能不能让气血上达于脑,稍微清明那么一点点。能不能见效,能见效多少,这可不敢打包票。而且,得看人,看伤的具体情况。”

    这话说得实在,没大包大揽,反而让程龙多了几分信任。

    “我明白,马老师。您就尽力试试,成不成都不怪您。需要什么您说话。”

    “行!程兄弟您信得过我老马,我一定尽力!”马保国答应下来,“人在哪儿?我现在过去看看?”

    “不用您跑,我让人开车去接您。您在武馆稍等。”

    大约半小时后,一辆车开进了仓库大院。

    车门打开,马保国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那身标志性的白色练功服,脚下是黑布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背着一个半旧的深棕色皮质小背包,看上去倒真有几分传统郎中的派头。

    “程兄弟!”马保国一下车就朝着程龙拱手,脸上带着笑,但眼神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量周围环境,最后落在了保安亭前依旧站得笔直的甘身上。

    “就是这位兄弟?”

    “对,马老师,辛苦您跑一趟。”程龙引着马保国走向保安亭,同时对有些疑惑的甘简单解释:“甘,这位是马老师,懂针灸,来帮你看看。放松,配合就行。”

    甘看着走过来的马保国,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警惕,但听到程龙的话,他还是点了点头,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站姿依旧挺拔。

    马保国走到甘面前,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又绕着他慢慢走了一圈,目光锐利,像是在观察什么。

    然后,他示意甘坐下,自已则拉过一个小马扎,坐在甘对面。

    “兄弟,贵姓啊?”马保国开口,声音和缓。

    “二等兵,甘。”甘突然站起身来就是敬礼。

    马保国被吓一跳,“甘兄弟,放轻松,别紧张。我看看。”

    示意甘伸出手。

    他伸出三根手指,搭在甘的手腕上,闭上眼睛,开始诊脉。

    他的神情很专注,手指微微移动,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诊完左手,又换右手。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

    接着,他又看了看甘的舌苔,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比如受伤的大致情况。

    甘只能模糊回答“爆炸”。

    平时头疼不疼、睡眠怎么样、记东西怎么个困难法。

    甘的回答依旧简短,但马保国听得很耐心,不时点头。

    做完这些,马保国沉吟片刻,对程龙说:“程兄弟,甘兄弟这情况,是颅脑受损,瘀阻清窍,气血不畅,神机失用。说白点,就是当年受伤,有淤血或者损伤堵在了脑子关键的经络通路里,气血上不去,滋养不了脑窍,所以神思不属,记忆混乱,反应迟钝。他身体底子很好,阳气还足,不然情况可能更糟。”

    这番中医术语,程龙听得半懂不懂,但“瘀阻”、“气血不畅”这些词,似乎切中了要害。

    “那……针灸能通?”

    “可以试试。”

    马保国打开他带来的皮质小背包,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排长短不一、细如发丝的银针,还有酒精棉球、打火机等物。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选几个醒脑开窍、疏通经络、活血化瘀的穴位下针,主要是头部和手上的。看能不能刺激一下,让气血活络起来,冲开一点点淤堵。一次两次效果有限,如果能坚持一个疗程,配合一些安神补脑的汤药调理,或许能有所改善。至少,让他感觉头脑清爽一点,想事情不那么费劲,是有可能的。”

    “需要几次?怎么安排?”程龙问。

    “先扎三次看看反应。隔天一次。今天第一次,之后两次我再来,或者你们送他去我那儿也行。”马保国一边用酒精棉球擦拭银针,一边说,“甘兄弟,待会下针有点酸麻胀的感觉,是正常的,别怕,尽量放松。你要是觉得哪里特别疼或者不舒服,就说。”

    甘看着那些亮闪闪的细针,喉结动了动,但看了一眼程龙,还是点了点头:“是。”

    马保国让甘坐稳,头微微后仰靠墙。

    他先取了几根短针,在甘的双手合谷、内关等穴位快速刺入,轻轻捻转。

    甘眉头微皱,但没出声。

    接着,马保国凝神静气,取了几根更细长的针,对着甘头顶的百会、四神聪,以及耳后的风池、完骨等穴位,稳稳地刺了下去。

    他的手法很快,下针精准,捻转提插颇有章法。

    程龙在一旁静静看着。

    他发现,当针扎下去后,甘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似乎也聚焦了一些。

    马保国不时轻轻捻动银针,询问甘的感觉。

    留针大约二十分钟。

    期间,马保国又问了甘几个问题,比如最近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是什么,甘的回答虽然还是简单,但似乎比之前顺畅了一点点,停顿和重复减少了。

    起针后,马保国又用拇指在甘的太阳穴和额侧轻轻按揉了几下。

    “感觉怎么样,甘兄弟?”

    甘活动了一下脖子,眨了眨眼,似乎在仔细感受针灸后的变化。

    几秒钟后,他眉头微蹙,用那种惯常的语调说:“头……还是有点昏沉。感觉……和之前差不多。好像……清楚了一点?又好像没有。”

    他的话有些犹豫,显然治疗效果非常微弱,甚至可能只是心理作用。

    马保国脸上的期待之色顿时僵住。

    他干咳一声,有些不信邪地说:“呃……这个,第一次,效果不明显也是有的。我再给你换个手法试试?”

    他示意甘重新坐好,又取出几根银针,换了几个他认为更对症的穴位,手法更加轻柔仔细,留针时间也稍长。

    起针后,他满怀期待地看着甘:“这次呢?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脑子像开了扇小窗户,透了口气?”

    甘再次仔细感受,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感觉。”

    马保国这下彻底尴尬了,老脸有些泛红。

    他一边收拾针具,一边懊恼地低声嘟囔:“哎……看来是我学艺不精啊……当年师傅教的时候,总觉得那些气啊神啊的太玄乎,没好好琢磨透,光记了穴位和手法……要是师傅他老人家还在,他用这针灸,再加上一点点他独门的导引行气之法,内外结合,说不定真能有点奇效……可惜啊可惜,师傅说我心浮气躁,不是练气的料,那点门道,到我这儿算是失传了……”

    他这话本是自言自语,带着深深的遗憾和自责。

    但听在程龙耳中,却如同惊雷!

    针灸加气功?

    导引行气?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