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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4章 武圣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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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圣加入天下会后,无双城虽已臣服,但阳顶天心中始终记着一件事——倾城之恋。那是传说中的刀法,由武圣关羽所创。相传关羽将毕生刀道感悟凝练成终极一击,一刀劈出,整座城池化为乌有。因其威力过于巨大,关羽弃之不用,使其成为绝响。这门刀法没有流传下来,只在无双城守护者明家,留有武圣关羽的雕像。阳顶天想去看看那座雕像,看看是否能从中悟出什么。

    这一日,阳顶天将聂风叫到天下第一楼。聂风如今已是神风堂堂主,一身劲装,英气勃勃。他抱拳道:“师父。”阳顶天道:“跟我去一趟无双城。把第二梦也叫上。”聂风一怔,道:“带她做什么?”阳顶天道:“去了便知。”

    聂风虽然不解,还是去湖心小筑找了第二梦。第二梦如今已是大姑娘,一身劲装,腰悬长刀,眉眼间英气逼人。她听聂风说完,也没有多问,便跟着出来。阳顶天骑着火麒麟走在前头,聂风和第二梦各骑一匹骏马跟在后面。火麒麟回头看了两匹马一眼,不屑地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火麒麟脚力极快,半日便到了无双城。两匹马跑得气喘吁吁,远远落在后面。阳顶天在城门口等了一炷香的功夫,聂风和第二梦才赶到。聂风翻身下马,苦笑道:“师父,火麒麟太快了,我们跟不上。”阳顶天道:“下次你们先走。”聂风讪讪地笑。

    独孤一方亲自迎了出来,抱拳道:“帮主。”阳顶天道:“我要去明家。”独孤一方道:“帮主请随我来。”

    他带着阳顶天穿过城主府,向无双城深处走去。街道越来越窄,行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一条青石小路,通向一座古朴的宅院。宅院不大,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明府”二字。独孤一方在门口停下脚步,道:“明家世代守护无双城,从不参与江湖纷争。明家的当家人,是明镜老夫人。帮主稍候,容我通报。”阳顶天道:“不必通报。”他推门走了进去。

    院中很安静,几株老梅,一张石桌,几个石凳。一个白发老妇人坐在梅树下,手中捧着一卷书,正看得入神。在她身后,站着一个少女,约莫十六七岁,一身白衣,眉目如画。阳顶天目光落在那少女脸上,微微一怔。那少女的面容,竟与第二梦一模一样。

    聂风也愣住了。他回头看看第二梦,又看看那少女,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这也太像了!”第二梦也呆住了。她看着那个少女,仿佛在照镜子。那少女也看着她,眼中满是惊讶。

    明镜放下书,站起身,看见第二梦,脸色大变。她颤声道:“你……你是谁?为何与明月长得一模一样?”第二梦道:“我叫第二梦。”明镜走上前,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眼眶渐渐泛红。“像……太像了……你母亲是谁?”第二梦道:“我父亲是第二刀皇,母亲早已过世。”明镜喃喃道:“第二刀皇……第二刀皇……难道……”她忽然抓住第二梦的手,道:“你母亲叫什么?”第二梦道:“我记事时母亲就去世了,她叫温舒婉。”明镜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道:“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也许是我多想了。”

    那个叫明月的少女走上前,对第二梦道:“你叫第二梦?我叫明月。我们长得真像。”第二梦点点头,道:“是啊。”两人对视,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聂风站在一旁,看看明月,又看看第二梦,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阳顶天没有理会这些,对明镜道:“明老夫人,我想看看武圣关羽的雕像。”明镜收敛心神,道:“帮主请随我来。”

    她带着阳顶天穿过院子,来到后堂。后堂不大,正中央立着一座石像。石像高约八尺,雕刻的是一个男子,身披战袍,手持青龙偃月刀,目视远方,威风凛凛。正是武圣关羽。

    阳顶天站在石像前,抬头看着它。石像很旧,刀上的纹路已经模糊,战袍的褶皱也被岁月磨平。但那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仿佛在注视着什么。他闭上眼,将心神沉入石像之中。识海中,刀魂微微颤动。他引动刀魂,一股无形的刀意从他身上升起,与石像中的刀意遥相呼应。

    石像忽然亮了。一道金光从石像中射出,将阳顶天笼罩其中。聂风大惊,伸手去拉,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第二梦也冲上前,同样被弹开。明月扶住明镜,两人都变了脸色。明镜颤声道:“这……这是……”

    阳顶天只觉得眼前一花,便来到了一片陌生的空间。四周白茫茫一片,无边无际,没有天地,没有日月,只有一片虚无。他站在虚无之中,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影正负手而立。那人身披战袍,手持青龙偃月刀,面容刚毅,目光如炬。正是武圣关羽。

    关羽看着他,沉默良久,道:“你是第一个被拉入这里的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沧桑。阳顶天道:“前辈便是武圣关羽?”关羽点点头,道:“老夫在此等了一千多年,终于等到了一个人。”他打量着阳顶天,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刀魂化形,入道境巅峰。老夫活了一辈子,从未见过刀道天赋如此之高的人。”

    阳顶天道:“前辈为何在此?”

    关羽道:“老夫临死前,将毕生刀道感悟封入这座石像中。这座石像,只对刀魂有感应。老夫等了一千多年,终于等到了一个凝成刀魂的人。”他顿了顿,道:“老夫的刀法,拖刀诀、倾城之恋,从未传人。今日,便传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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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顶天道:“请前辈赐教。”

    关羽抬手,虚空一握,一柄青龙偃月刀的虚影出现在他手中。他将刀横在身前,刀尖触地,开始缓缓拖行。每拖行一步,刀身上的光芒便亮一分,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越来越强。那威压如实质,压在阳顶天身上,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与此同时,刀势在阳顶天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防护罩,将他护在其中。防护罩随着拖行的距离越来越厚,越来越坚固。

    “这便是拖刀诀。”关羽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以刀拖地,蓄势待发。刀与地面的摩擦,将内力、刀意、精神力注入刀身。拖行越远,势越强。拖行百步,可斩山岳;拖行千步,可裂苍穹。”

    他继续拖行,刀身上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威压也越来越强,阳顶天不得不运功抵抗。防护罩却纹丝不动,反而越来越凝实。关羽的步伐越来越沉重,每前进一步,都仿佛在扛着一座大山。但他的防御,却在这股势的加持下,变得坚不可摧。

    “蓄势期间,势会形成防护罩,同时释放威压,压制敌人。自身防御不仅不会降低,反而会随着势的叠加越来越强。所以,拖刀诀是一门攻防一体的刀法。蓄势越久,攻防越强。”

    他停下脚步,转身,一刀斩出。那一刀,无声无息,没有刀光,没有刀气,只有一道无形的刀意,凌厉到极致,决绝到极致。虚空被劈开一道裂缝,久久不能愈合。

    阳顶天闭上眼,将那股刀意记在心中。不是学,只是记。拖刀诀的精髓——以退为进,以守为攻。蓄势越久,攻防越强。这是一门极端的刀法,要么不出,一出必杀。

    关羽收刀,道:“倾城之恋,以刀破天,一往无前。不是以情入刀,是以心入刀。心之所向,刀之所至。”他抬手,一刀斩出。没有蓄势,没有拖行,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刀。但那一刀,比方才的拖刀诀更加恐怖。刀意中蕴含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仿佛天地之间,没有任何东西能挡住它。

    “倾城之恋,不需要以命为代价,也不需要以情为引。它只需要一颗坚定不移的心。心有多强,刀就有多强。”关羽看着阳顶天,道:“你的刀魂,便是心的体现。魂种化形,心已凝实。这门刀法,你可以练。”

    阳顶天将这两门刀法的意境一一记在心中。拖刀诀的蓄势、倾城之恋的决绝,与他的刀道相互印证。他的霸刀,从此又多了一重变化。

    关羽收刀而立,看着阳顶天,道:“老夫的刀法,已尽数传你。能悟多少,看你自已的造化。”阳顶天抱拳道:“多谢前辈。”关羽摆摆手,道:“不必谢。老夫等了一千多年,不是为了听一声谢。”他转身,背对着阳顶天,道:“去吧。老夫的刀,后继有人了。”

    白光一闪,阳顶天回到了后堂。石像上的金光已经消散,恢复了从前的模样。聂风冲上来,急道:“师父,你没事吧?”阳顶天道:“没事。”第二梦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担忧。明月扶着明镜,明镜老泪纵横,喃喃道:“武圣显灵……武圣显灵了……”

    阳顶天转身,走出明府。聂风和第二梦连忙跟上。明月扶着明镜,送到门口。她看着第二梦的背影,忽然道:“第二梦姑娘,你……你还会来吗?”第二梦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道:“会的。”明月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聂风看了明月一眼,又看了看第二梦,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性情却截然不同。第二梦冷,明月静。他不知道自已在想什么,连忙转过头去。

    火麒麟趴在门口,见阳顶天出来,站起身,甩了甩尾巴。阳顶天翻身上去,聂风和第二梦也翻身上马。三人向天山方向行去。

    阳顶天坐在火麒麟背上,回想方才在那片空间中的经历。拖刀诀,倾城之恋,武圣关羽的毕生刀道,已尽数在他心中。这门刀法,不需要以情入刀,不需要以命为代价。以心入刀,心之所向,刀之所至。他的刀道,又深了一层。拖刀诀的蓄势之法,更是一门极其实用的战技——攻防一体,蓄势越久,攻防越强。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蓄势,便是归真境强者,也可一刀斩之。

    聂风骑马跟在后面,看着第二梦的侧脸,又想起明月那双安静的眼睛。他忍不住又看了第二梦一眼,第二梦察觉到了,转过头来,道:“你看什么?”聂风连忙移开目光,道:“没……没什么。”第二梦哼了一声,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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