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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坐在雕背上,紧紧抓住雕羽,心中既兴奋又紧张。他低头望去,山川河流在脚下掠过,村庄城镇如棋盘般缩小,这种凌空飞行的经历,是他从未想象过的。
“师父,咱们这是去哪儿?”
阳顶天道:“终南山。”
杨过一怔:“终南山?听说那里有个全真教,是天下武学正宗。”
阳顶天点点头:“全真教确在终南山。但咱们要去的,不是全真教。”
杨过好奇道:“那去哪儿?”
阳顶天道:“古墓。”
杨过愣了愣,不敢再问。
神雕飞行极快,不过半日,便已望见一片连绵起伏的山峦。山势巍峨,云雾缭绕,正是终南山。
神雕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落下。阳顶天跃下雕背,杨过也跟着跳下来,环顾四周,只见谷中草木茂盛,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清幽至极。
“师父,古墓在哪儿?”
阳顶天道:“你在此等候,我去去便回。”
他让神雕留在谷中陪伴杨过,独自向山中走去。行不多时,前方出现一面陡峭的崖壁。崖壁上爬满藤蔓,若非仔细查看,根本看不出这里别有洞天。
阳顶天拨开藤蔓,露出一道石门。他正要上前,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站住!你是何人?敢来古墓派撒野!”
阳顶天回头,只见一个老妇从林中走出。那老妇头发花白,面容慈祥中带着几分凌厉,手中拄着一根拐杖,步伐却稳健有力。
孙婆婆。
阳顶天心中了然。此人便是古墓派的仆妇,从小照顾小龙女长大,对她视如已出。原著中,她为了救杨过,死在全真教道士手中。
阳顶天抱拳道:“在下阳顶天,前来拜会古墓派传人。”
孙婆婆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警惕:“古墓派不与外人往来。你走吧。”
阳顶天道:“我有要事,需见你家姑娘一面。”
孙婆婆冷笑一声:“要事?你这外人,能有什么要事?再不走,休怪老身不客气!”
她说着,手中拐杖一顿。
阳顶天微微一笑,也不生气,道:“孙婆婆不必动怒。我来此,是想见见你家姑娘,并无恶意。”
孙婆婆正要说话,忽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石门后传来。
“孙婆婆,是谁在外面?”
石门缓缓打开,一个少女探出头来。
那少女约莫十三四岁年纪,一身白衣如雪,面容清冷,眉眼间已有了几分日后绝俗的风姿。她目光落在阳顶天身上,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警惕。
小龙女。
阳顶天看着她,心中暗暗点头。此时的龙儿,还只是个少女,尚未经历日后的种种。
孙婆婆连忙上前:“姑娘,你怎么出来了?这人来历不明,快回去。”
小龙女没有动,只是看着阳顶天,道:“你是谁?”
阳顶天道:“阳顶天。”
小龙女道:“你来做什么?”
阳顶天道:“路过终南山,想来看看传说中的古墓派。”
小龙女沉默片刻,道:“古墓派不接待外人。”
阳顶天道:“我知道。但我有一物,或许姑娘会有兴趣。”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一角,露出几行字迹。
小龙女目光一凝。她自幼修习古墓派武功,眼光极高,一眼便看出那帛书上所载的,是极为高深的内功心法。
“这是什么?”
阳顶天道:“九阴真经。”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曾听师父提起过,天下武学,以九阴真经为总纲,博大精深,无所不包。当年祖师林朝英与王重阳论道,便是以九阴真经为根基。
“你……你为何要给我看这个?”
阳顶天道:“我想在终南山住一段时日,教导弟子。此处清幽,正合我意。作为报答,我可以将九阴真经传给你。”
小龙女看着他,目光中似有几分疑惑。她自幼在古墓长大,师父教导她人心险恶,不可轻信外人。可眼前这人,一开口就要传她神功,却不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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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现在答复。”阳顶天道,“我就在山下谷中结庐而居。你若想学,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收起帛书,转身离去。
孙婆婆望着他的背影,低声道:“姑娘,这人……”
小龙女道:“他说的九阴真经,是真的。”
孙婆婆一怔:“姑娘如何知道?”
小龙女道:“那几行字,与师父说过的九阴真经口诀一模一样。”
孙婆婆沉默片刻,道:“那姑娘打算……”
小龙女摇摇头,没有说话,转身回了古墓。
阳顶天回到谷中,杨过正蹲在溪边,与神雕大眼瞪小眼。见阳顶天回来,他连忙跑过来。
“师父!您回来了!那只大雕好厉害,我刚才想摸摸它,它一翅膀把我扇了个跟头!”
阳顶天看了神雕一眼,神雕昂首挺胸,一脸倨傲。
“雕兄脾气大,你别惹它。”
杨过吐了吐舌头,道:“师父,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阳顶天道:“就在此处住下。从今日起,我教你武功。”
杨过大喜,连忙跪下磕头。
阳顶天道:“起来。我且问你,你学武,想学什么?”
杨过一怔,道:“学……学师父的刀法?”
阳顶天道:“我的刀法,名为霸刀,刚猛霸道,有进无退。你若想学,我可以教你。但你需知,刀法一道,重在心境。你若心性不定,学了我的刀法,反而有害。”
杨过想了想,道:“师父,除了刀法,还有什么可学的?”
阳顶天道:“剑法、掌法、内功、轻功,天下武功,浩如烟海。你想学什么,我便教你什么。”
杨过眼睛一亮,道:“师父,我都想学!”
阳顶天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贪多嚼不烂。不过你天资聪颖,学得快,多学几门也无妨。从今日起,我先传你内功。”
他让杨过盘膝坐下,开始传授九阳神功心法。
九阳神功,至阳至纯,练成之后内力生生不息,百毒不侵。杨过听了几句,便觉深奥无比,连忙凝神细听。
阳顶天讲完口诀,又细细解释其中关窍。杨过悟性极高,一点就通,不过半日,便已记住口诀。
接下来数日,杨过每日清晨随阳顶天练功。九阳神功渐入佳境,体内已有真气滋生。阳顶天见他根基渐稳,便开始传授九阴真经的口诀心法,让他先记下,待日后慢慢参悟。
九阴真经至阴至柔,与九阳神功一阴一阳,相辅相成。杨过两门同修,虽只是记下口诀,尚未真正练成,却已隐隐觉出其中的玄妙。
这一日,阳顶天又将他叫到跟前。
“过儿,九阳九阴的口诀你都记下了。今日为师再传你一门功夫。”
杨过眼睛一亮:“什么功夫?”
阳顶天道:“乾坤大挪移。”
他将心法口诀细细道来,又讲解其中关窍。杨过听得入神,时而皱眉,时而恍然。
讲完口诀,阳顶天道:“这门功夫重在运劲法门,而非内力积累。你九阳九阴初学,内力尚浅,但悟性足够,可以先参悟其中道理。日后内力深厚,自然水到渠成。”
杨过点点头,用心记下。
傍晚时分,杨过正在溪边揣摩乾坤大挪移的运劲之法,忽然看见一道白色身影从林中走出。
是小龙女。
杨过不认识她,只觉这少女清冷如雪,让人不敢靠近。他连忙起身,退到一旁。
小龙女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阳顶天。
“先生,那九阴真经……我想学。”
阳顶天看着她,点点头。
“坐。”
小龙女依言坐下。
阳顶天便开始讲解九阴真经的心法。小龙女听得入神,不时提问,阳顶天一一道来。
杨过在一旁听着,不知不觉也入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