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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天高云淡。
阳顶天一行五人,策马来到武当山下。
杨逍、殷天正、韦一笑随行,另有两名五行旗弟子负责押送贺礼。五人皆是轻装简从,并未大张旗鼓。
山脚下已是人声鼎沸。各路贺寿的江湖人士络绎不绝,有骑马的,有坐轿的,有步行的,把山道挤得满满当当。武当派派了数十名弟子在山脚下接待,引导宾客上山。
阳顶天五人下马,立即有武当弟子上前迎接。
“几位贵客从何而来?”
杨逍上前一步,递上请柬:“明教阳教主,亲来为张真人贺寿。”
那弟子闻言一怔,目光落在阳顶天身上,连忙躬身道:“原来是阳教主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家师已在山上恭候,请教主随晚辈来。”
阳顶天点点头,随那弟子上山。
一路上,不少江湖人士认出阳顶天,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那就是明教教主阳顶天?”
“听说此人武功深不可测,连少林都忌惮三分。”
“明教与六大派素来不睦,他来做什么?”
“张真人百岁大寿,他敢来捣乱不成?”
阳顶天充耳不闻,神色如常,拾级而上。
武当山风光秀丽,道观林立。行至半山腰,忽见前方一群人簇拥着一位道长缓缓而下。那道长精神焕发,手持拂尘,步履从容,一派仙风道骨。
引路的武当弟子连忙让到路边,恭敬行礼:“见过掌门。”
阳顶天目光一凝。
这人气息绵长,内蕴深厚,是后天境。武当派中,能有这等修为的,除了张三丰,便是宋远桥。
果然,那道长走到近前,稽首道:“贫道宋远桥,见过阳教主。教主亲临,武当蓬荜生辉。”
阳顶天抱拳回礼:“宋掌门客气。张真人百岁大寿,阳某理当前来贺寿。”
宋远桥笑道:“教主请随贫道来,家师已在紫霄宫等候。”
阳顶天心中一动。
张三丰要见他?
宋远桥引着五人继续上山,边走边道:“家师常提起明教,说阳教主雄才大略,明教在教主手中蒸蒸日上,实乃武林之幸。”
阳顶天道:“张真人过誉了。明教不过是江湖草莽,岂敢当张真人如此赞誉。”
宋远桥笑道:“教主过谦。”
说话间,已到紫霄宫前。
紫霄宫是武当派主殿,气势恢宏,庄严肃穆。殿前广场上,已聚集了数百名贺寿的宾客,少林、峨眉、昆仑、崆峒等各大门派的高手齐聚一堂,好不热闹。
阳顶天五人一出现,广场上顿时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来,有好奇,有警惕,有敌意,也有不屑。
阳顶天神色不变,目不斜视,随宋远桥穿过广场,向紫霄宫内走去。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响起,一位白眉老僧从人群中走出,合十道:“宋掌门,这位便是明教阳教主?”
宋远桥道:“空闻大师,正是阳教主。”
空闻目光落在阳顶天身上,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敛去,合十道:“久闻阳教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气度不凡。”
阳顶天道:“空闻大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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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仿佛有一丝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空闻微微一笑,侧身让开。
阳顶天迈步走入紫霄宫。
殿内陈设简朴,正中一张蒲团上,端坐着一位白发老道。
那老道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明亮如星辰,仿佛能看透人心。他坐在那里,明明一动不动,却给人一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
先天巅峰。
阳顶天心中凛然。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先天巅峰强者,并且在先天境界。那种气机,那种韵味,远非后天武者可比。
老道抬起头,目光落在阳顶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阳教主。”
阳顶天抱拳躬身:“明教阳顶天,拜见张真人。”
张三丰微微一笑,抬手虚扶:“教主不必多礼。请坐。”
阳顶天在蒲团上坐下,与张三丰相对。
张三丰打量他片刻,忽然道:“阳教主年纪轻轻,竟已踏入先天之境,当真难得。”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惊。
宋远桥、杨逍等人齐齐看向阳顶天,眼中满是震惊。
先天之境?
阳顶天神色不变,道:“张真人法眼无差。阳某侥幸突破,不敢当真人谬赞。”
张三丰摇摇头,笑道:“侥幸?九阴九阳融合,阴阳互济,方能破入先天。这般造化,岂是侥幸二字能概括的?”
阳顶天心中一震。
这老道,竟能看穿他的底细?
张三丰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教主不必惊讶。老道活了一百年,若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岂不白活了?”
阳顶天沉默片刻,道:“真人慧眼如炬,阳某佩服。”
张三丰摆摆手:“教主此来,不只是为贺寿吧?”
阳顶天道:“真人明鉴。阳某此来,一是为真人贺寿,二是想请教真人一件事。”
张三丰道:“何事?”
阳顶天道:“真人可知,今日这寿宴之上,有多少人是真心来贺寿的?”
张三丰目光一闪,随即笑了。
“教主果然敏锐。”他叹了口气,“老道活了一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那些人想做什么,老道心里有数。”
阳顶天道:“那真人打算如何应对?”
张三丰道:“教主以为呢?”
阳顶天道:“谢逊是我明教法王。若有人想动他,便是与明教为敌。”
张三丰点点头:“教主护短,老道明白。但张翠山是我徒儿,他的事,老道也不能不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默契。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宋远桥眉头一皱,快步走出殿外。片刻后,他匆匆返回,脸色凝重。
“师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