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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让咸阳百姓,天下臣民都看看,什么叫父子同心!”
“嘶!”
这话一出,全场百官倒吸一口凉气。
李斯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王贲手里的兵器“哐当”一声差点掉在地上,
蒙毅更是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
皇帝给皇子牵马?这
在礼制森严的大秦,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是天大的殊荣,是逾越君臣之礼的宠信,分明是在向天下宣告:
大秦朕说了算,朕之后,就轮到他赢墨说了算!
谁敢动赢墨,就是动朕的命根子!
“陛下!这万万使不得啊!”
太常卿又冒死进谏,头磕得砰砰响:
“天子之尊,岂可为臣子牵马?”
“这……”
“闭嘴。”
赢墨突然开口,声音冷冷的,只扫了那太常卿一眼。
仅仅这一眼,其中蕴含的恐怖精神威压,
就让那太常卿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随后,赢墨转头看向执意要牵马的嬴政,没有像其他皇子那样诚惶诚恐地拒绝。
他太清楚了,嬴政是认真的。
这不仅是宠爱,更是一种政治姿态,一种权力交接的暗示。
“既如此,”
赢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儿臣,就谢过父皇隆恩了。”
他不卑不亢,坦然受之。
这份气度,又让百官心头一震。
换做其他皇子,这会儿怕是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也就赢墨,能有这份底气。
赢墨站得笔直,与嬴政并肩而立。
父子二人,一人身着龙袍,威严如山;
一人身着红袍,霸道如火;
站在一起,竟有着说不出的和谐与气场,压得周围百官大气都不敢喘。
“走!”
嬴政大笑一声,真就牵着马,和赢墨并肩往前走。
“起驾!回宫!”
随着太监尖锐的唱喏声响起,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咸阳城缓缓进发。
今日的咸阳城,万人空巷。
所有百姓都涌上街头,挤满了朱雀大街两侧,
人人都想看看那位传说中的杀神皇子,那位一人灭一城的六殿下,究竟长什么样。
“来了!来了!”
随着一阵骚动,御林军开道,鲜花铺路。
当嬴政牵着马,与赢墨并肩走进城门的那一刻,
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百姓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陛下牵马,殿下步行?
这简直是见所未见!
可震惊很快就变成了狂热的欢呼:
“大秦万年!陛下万年!殿下万年!”
“大秦万年!”
声浪像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屋顶都嗡嗡作响。
百姓们不懂什么政治隐喻,他们只知道,大秦有了一位强大的继承人。
一位能像始皇帝一样镇压天下的战神,这就够了。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安全感。
走在御道上,赢墨听着周围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看着身边这位虽不再年轻却依旧雄心勃勃的千古一帝,轻声开口:
“父皇。”
“嗯?”
嬴政心情极好,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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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在机关城,听到一句话。”
“什么话?”
“墨家说,暴秦必亡。”
赢墨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
嬴政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杀机一闪而逝,随即又化为不屑:
“一群丧家之犬的哀鸣罢了,不值一提。”
“没错。”
赢墨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巍峨的咸阳宫。
“儿臣当时,回答了燕丹一句话。”
“哦?你说了什么?”
嬴政来了兴致,转头看向他。
赢墨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两侧欢呼的百姓,面向这万里大秦江山。
他微微侧头,凑到嬴政耳边。
用一种极其坚定又带着绝对自信的语气,一字一句说道:
“儿臣说,只要有我在,大秦,万世永昌。”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击中了嬴政的心脏。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赢墨。
从儿子眼中,他看到了毫不掩饰的野心,
更看到了足以支撑这份野心的绝对实力。
万世永昌,这是嬴政毕生的梦想。
为此,他自称始皇帝,盼着大秦二世、三世,直至万世相传。
可他心底,始终藏着一丝恐惧;
恐惧自己死后,偌大的秦帝国会分崩离析。
但此刻,看着眼前的赢墨,那份深埋心底的恐惧,彻底烟消云散。
嬴政抬手,重重拍了拍赢墨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与笃定:
“哈哈哈哈!”
“好!”
“好一个万世永昌!”
嬴政紧紧攥着赢墨的手,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洪亮得能传遍咸阳城头:
“朕信你!”
“这大秦江山,这天下重担,朕放心交给你!”
“万众瞩目之下,父子二人的手紧紧相握”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一人龙袍威严,一人红袍霸气。”
身后的李斯看着这一幕,心里跟明镜似的。
从今天起,大秦不再是始皇帝一人的天下,而是双皇并立:
一个开创基业!
一个镇压万世。
“做得不错。”
赢墨笑着点头,伸手把姜泥和鱼幼薇揽进怀里,在两人光洁的额头上各亲了一大口。
“吧唧”两声脆响,没半分皇子的矜持。
“放心,这段时间本殿下就待在咸阳修整”
“处理完琐事,有的是时间陪你们。”
他看着两女娇羞的模样,语气带了点不正经:
“到时候,定让你们两个小妖精,几天都下不了床。”
姜泥脸瞬间红透,娇嗔着跺了跺脚,转身就跑;
鱼幼薇掩嘴轻笑,眼波流转,软声说道:
“那妾身就在房里,恭迎殿下驾临。”
安抚好家里这两位,赢墨心情倍儿爽,大步流星往自己的寝宫走。
寝宫内烛火摇曳,红木拔步床散发着淡淡的檀香,他刚坐下没两分钟,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启禀殿下,雪女姑娘已经送来了。”
贴身侍女的声音恭敬又小声。
赢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名侍女低着头先走进来,
随后一道白色倩影被搀扶着步入房间:正是雪女。
经过沐浴梳妆,她美得惊心动魄。
染血的衣衫早已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鲛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