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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何谓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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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亥时末,聂辰和任剑柔来到了他们要下榻的客栈,狡兔三窟的第一窟。

    值班的小二打著哈欠带他们选房,得知他们只要一间后,顿时精神了几分,眼中难掩对聂辰的羡慕之情。

    而在任剑柔道出暗號,告知自己二人正式教徒的身份后,小二更加精神了,主动表示虽然这个点客栈內没热水了,但他可以现在就去烧。

    “一桶还是两桶”小二刚离开两步,回头又问。

    “当然是两桶啊。”

    聂辰没听懂他话中含义,寻思著自己以前淋浴要消耗的水量应该不止一桶,所以实际上越多越好,怎么可能两个人只用一桶呢。

    “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去烧!”任剑柔美眸一瞪,猛地跺脚,看著有点急。

    见小二被她嚇跑了,聂辰疑道:“你急什么拿柴火烧水很麻烦的吧,快不起来。”

    “我急了吗”任剑柔螓首一扭,马尾一甩抽聂辰脸上,隨即进客房了。

    “真没素质。”聂辰表示谴责。

    这傢伙的辫子跟散鞭一样,早晚给她揪住……

    一同进入客房后不久,这处客栈的掌柜,一个脸色虚浮的胖老头,也屁顛屁顛地上门问候了。

    负责帮悲天神教管理產业的他並非武者,只是教里最底层最边缘的存在。

    对他而言,哪怕是刚入教的新人都算是大人物,故而此刻难掩諂媚之色。

    聂辰二人问他要来一些必需品,比如用来“涇渭分明”的帘子,比如嵌在屋顶以便掛帘子的鉤锁,就打发他走了。

    这间客房算是某种大通铺,掛帘子挺方便。

    在等小二烧完水的这段时间里,聂辰忙活著帘子的事,任剑柔则从菇身上咬了一小口下来,跟嗑了似的眼神一阵恍惚,然后便嘀嘀咕咕地跟菇交流起来。

    聂辰假装认真干活,实则竖起耳朵偷听。

    刚开始听到的都是些“我们接下来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之类的日常交谈,不过等任剑柔发现他在偷听后,就变成了“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帮忙看著点,如果他偷偷越过帘子就用菌丝抽他”。

    听了一会儿,聂辰忍不住问道:“你真能和这蘑菇对话確定不是幻觉我咋就听不见它回答你呢”

    “哼,你当然听不见了,我能跟它说话是因为我有天赋神通『七窍玲瓏』,不仅能一心多用,还能通过特定方法和妖魔鬼怪交流。”

    任剑柔的脑袋一晃一晃的,还没恢復正常,看来毒蘑菇还是不能隨便吃。

    “菇应该算是个妖吧……我平时只能大概搞懂它的意思,咬一口吃下去才能直接对话。给它多晒晒太阳,被咬掉的部分很快就长回来了。”

    聂辰想了想,虽然看上去有点奇葩,但菇这个设定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自从穿越以后,他遇见的奇葩事多了去了:“话说你的菇是市场上买来的吗很罕见吗”

    “不是的,它是我小时候父母送给我的,比较大眾化的典籍上都没有记载,应该挺稀有,不过能力一般,只能让人產生幻觉。”

    任剑柔面露回忆之色,“他们是神教执事,很忙,没空陪我,所以让菇来与我作伴,我很高兴能有菇这么个朋友,菇也很高兴,能有个人时不时跟它聊天。”

    听著任剑柔难得温柔下来的语气,聂辰明白她陷入了对父母的回忆。

    而他自己也难免受到影响,因为他符合穿越者经典人设,也有父母双亡属性,是两年前因意外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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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来,爹娘他们一直对我隱瞒真实身份,是不希望我跟魔教扯上瓜葛吧不过显然他们事与愿违了。”

    任剑柔无奈地笑了笑,“他们一直不让我修行,主要是怕我展现天赋后被拉去『重点培养』,修出一身魔功吧”

    “他们也知道练魔功不是什么好事……聂辰,你不久前已经表现过一回魔功对心性的影响了,还接著练吗”

    “我劝你以后还是別练了,先多花时间想想,没准能有办法让你那看啥都是魔功的天赋消失呢”

    “不然等哪天练疯了,我还得刀剑不留情把你给除魔卫道……你別误会啊,我可不是不忍心干掉你,我只是怕麻烦。”

    听她这么说,聂辰两手一摊:“在避过风头之前,我可是都得在魔教呆著,不练魔功,护法执事那边能交代吗”

    这只是最表面的理由,还有深层次的他没有说。

    白家兄妹的行径给他留下了过於深刻的印象,他急切地想找他们当面“讲道理”,等不了太久,因此至少目前而言,魔功对他很有用。

    “啊你说什么呢为什么在魔教就一定要练魔功”任剑柔有点懵。

    “你说什么呢在魔教不练魔功,那魔教怎么会是魔教呢”聂辰反问。

    “你个文盲別跟我槓,你真的理解什么是魔教吗”

    任剑柔撇了撇嘴,斜他一眼,“魔教之所以是魔教,之所以为正道所不容,根本原因是魔教企图释放外神,而不是因为修炼魔功。”

    “我之前跟你说过了,按大部分公开典籍的说法,外神被天道封印於地府,一旦脱困会给人间带来灾难。”

    “而咱们悲天神教的教义里写的明明白白,本教最终目的就是帮大悲天脱困,所以在正道眼中当然是魔教。”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芻狗。这世上的人们总有各种各样的执念,而冰冷的天道不会满足他们,所以有些人才会把主意打到外神身上。”

    “当然我觉得这有点蠢啊,寄希望於人根本无法理解的神祇,听上去就很蠢,所以我只是想借魔教的力量帮我报仇而已,没妄想著大悲天脱困后能替我报仇,甚至復活爹娘他们……”

    “但这世上,因为执念沦落为蠢人之辈从来不少,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了却执念。”

    “对他们而言,求助外神是最终方案,靠修炼魔功获得力量以便自行解决,也是方案之一,所以魔教里往往聚集著一堆修炼魔功的。”

    “明白了吗,在任何魔教里,都没人逼你一定要练魔功,凡是练魔功的教徒都是为了某个执念,自愿接受了魔功的诱惑。”

    “教徒必须要做的,仅仅是表现出『我愿意为释放本教信仰的外神而奋斗终生』就可以了。”

    “我就不打算练魔功。为了报仇加入魔教,估计爹娘在天之灵已经看得不开心了,再染上魔功啥的,他们多少得託梦骂我……”

    听了任剑柔的解释,聂辰发现自己的表层理由站不住脚了。

    要不还是像刚穿越时所想的那样,练魔功就到《断指刀》练完为止,然后在找到办法解决精神问题之前,先不修炼了

    “算了算了,听你的吧,魔功確实挺麻烦的,从明天开始我看看能不能找到修炼正道功法的方式,最近这段时间先不练魔功了。”聂辰思忖少顷后回答。

    “明天开始你是不是理解错了,我刚才说的是『劝你以后还是別练了』,『明天』这个『以后』还是太近了点。”任剑柔摇头。

    “啊那你是什么意思”聂辰疑道。

    “你现在还是太弱了,得靠魔功儘快增强点实力才行。”

    任剑柔面色严肃起来,“有悲天神教庇护,你確实能减少很多麻烦,至少真武观不会专门为了你打过来,人家大组织可是要顾全大局的。”

    “但你不会觉得,白家那几位会一直岁月静好,老老实实等著你积攒好实力,回去找他们报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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