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你再说一遍!”
话音未落,王硕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凛冽刺骨的气势,恐怖的魂力威压席卷全场,他胸腔里积压的怒火终于彻底的爆发了。
他从小苦修到现在,九死一生才突破极限吸收魂环,每一步都踩着自己的汗水,经历了许多的凶险。
而如今却被人轻飘飘一句邪魂师全盘否定,甚至要将他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王硕死死盯住玉小刚,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声音十分的冰冷:
“玉小刚,你少在这里贼喊捉贼!我忍你很久了,你那套所谓的理论,不过是盗窃别人的成果总结出来的说辞,解释不了我的天赋,就扣上邪魂师的帽子,你这不是理论大师,是彻头彻尾的欺世盗名之辈!”
话音落下,王硕向前踏出一步,魂力震荡之下,脚下的青石地面竟微微裂开细纹,他目光如刀,直刺玉小刚最心虚的地方:
“你说我是邪魂师?说我用了禁忌手段?好!我给你机会,拿出证据!”
“你拿得出我残害生灵的证据?拿得出我血祭魂环的痕迹?还是你那本所谓的古籍,能指认出我用了哪一种邪术?”
三连质问,字字铿锵,砸得玉小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却半个字都答不上来。
“你……你……”
他确实没有任何证据,从始至终都只是他因为理论被颠覆,颜面被践踏后凭空臆想出来的污蔑,所谓古籍记载,不过是他信口胡诌的托词。
此刻被王硕当众逼问,玉小刚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支支吾吾半天,只憋出一句:
“你……你这等逆天魂环,根本不符合常理,除了邪魂师手段,其他绝无可能!”
“不符合你的常理,就是歪门邪道?”王硕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玉小刚,你的眼界,也就只有井口那么大了。”
周围的众人们见状,眼神瞬间变了。
他们先前被玉小刚理论大师的名头唬住了,见玉小刚含糊不清的说辞,此刻他们心中的疑虑尽数烟消云散。
拿不出证据,仅凭一句不符合常理就污蔑他人是邪魂师,这未免太过荒唐。
戴沐白脸上的舒畅瞬间僵住,眼神闪烁,不敢再随意站队。
“我就说嘛,王硕不可能是邪魂师,除非你拿出证据!”
宁荣荣松了口气,快步走回王硕身侧,狠狠瞪向玉小刚。
“是啊是啊,确实需要拿出证据才行,可不能平白无故的推断。”
奥斯卡和马红俊更是直接挺起胸膛,刚才的犹豫荡然无存,满脸义愤填膺。
朱竹清眸中的慌乱彻底散去,只剩下坚定,清冷的身影稳稳站在王硕身侧,用行动表达着信任。
眼看局势彻底反转,玉小刚脸色惨白如纸。
一旁的唐三终于按捺不住,猛地向前一步,挡在玉小刚身前,目光锐利地盯住王硕,厉声开口:
“王硕!你休要狡辩!我老师一生钻研魂师理论绝无虚言,他的判断绝不会错!即便没有证据,也掩盖不了你魂环诡异的事实!”
唐三此刻心中的嫉妒与愤怒早已冲到顶点,王硕不仅碾压了他的天赋,还当众羞辱他最敬重的老师,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哦?终于坐不住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缩在你老师身后当缩头乌龟。”
王硕看着挺身而出的唐三,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冰冷的嘲讽。
“唐三,你凭什么出来说话?你在我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垃圾。你老师欺世盗名,你同样是一丘之貉,都是小人!”
最后四个字落下,唐三眼底的理智瞬间崩溃。
滔天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右手下意识抬起,手中的暗器已经被他紧紧握住,心里的杀意彻底失控,他恨不得立刻出手,将王硕碎尸万段。
“王硕!你找死!”
唐三怒吼一声,周身魂力骤然暴动,已然要动手。
“来啊!”
王硕夷然不惧,身上三枚魂环光芒大放,黄、紫、紫三道光晕流转,气势节节攀升。
他眼神冷厉,战意冲天:
“今日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撕破你和你老师那层伪善的假面具,让所有人看看,你们师徒到底是什么货色!”
眼看两人就要当场厮杀,弗兰德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情面,身形一闪,瞬间挡在王硕和唐三中间。
双手张开,强横的魂圣魂力轰然铺开,硬生生压住了两方暴涨的气势。
“够了!都给我住手!”
弗兰德一声怒喝,震得整个操场嗡嗡作响,他面色凝重,先看向怒目圆睁的唐三,沉声道:
“小三,退下!学院内禁止私斗,更不许随意出手伤人!”
随即他又转向气息冰冷的王硕,语气稍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王硕,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此事事关重大,不能靠打斗解决。”
王硕面对弗兰德巍然不惧,但是碍于他的情面收起了魂力。
弗兰德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玉小刚,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小刚,你也冷静点,没有证据就不能随意指控别人,以后不能再乱说了,以免伤了大家的感情。”
火药味浓烈到极致的场面,被弗兰德强行按下,可所有人都清楚,王硕与玉小刚、唐三之间的仇怨,早已在这一刻,彻底结死了。
弗兰德的呵斥回荡在操场之上,玉小刚握紧了藏在长袍下的拳头。
他深知此刻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的颜面丢得更彻底,即便心中恨意滔天,也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沉着脸不再出言抨击王硕。
只是他那张干瘪的脸上依旧阴沉,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怨毒,被一个少年当众当众打脸,这份耻辱他这辈子都没受过。
就在气氛依旧紧绷得快要断裂时,一道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吼,猝不及防地从唐三口中爆发出来。
“啊!”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唐三猛地捂住自己的头,身形踉跄着转身,疯了一般朝着学院边缘的密林方向狂奔而去,只留下一句话。
“你们不要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