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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樱花国国內彻底乱套了。
龙国的公告就像是一颗核弹,瞬间引爆了民眾的恐慌。
各大超市、便利店里,最后一点瓶装水在五分钟內被抢购一空。
为了爭夺一瓶矿泉水,平日里即使再有礼貌的樱花国人,此刻也撕破了脸皮,大打出手,甚至动用了刀具。
街头巷尾,绝望的抗议人群开始聚集。
“我们要水!!”
“该死的政府!为什么要招惹龙国!”
“田中误国!那个废物害死了我们!!”
直播间里,那些前一秒还在为田中一郎洗地的弹幕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咒骂和悔恨。
当生存危机真正降临到自己头上时,所谓的帝国荣耀,连一口水都不如。
......
蛮荒界,静心湖畔。
外界的风起云涌、大国博弈、乃至樱花国的暴乱,对於身处禁区的林清歌来说,都一无所知。
她只觉得今天的风很轻,阳光很暖。
“呼……”
林清歌將背包放在桌上,走到那张硬板床边坐下。
那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她眼皮有些打架。
这不仅是因为这间屋子本身的特殊,更是因为她知道,门外还有一头四阶魔兽在守著。
虽然苏辰笔记里把那只龟贬得一文不值,但林清歌很清楚,那只是苏辰的標准。
对於现在的参赛者来说,那头玄甲灵龟,就是无敌的代名词。
“既然有免费的保鏢,那就稍微……睡一会儿吧。”
林清歌喃喃自语,也不脱鞋,直接合衣躺在了木床上。
几乎是沾枕头的瞬间,她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呼吸绵长,神態安详。
这是进入蛮荒界以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然而。
就在林清歌呼吸变得平稳的那一刻。
木屋外的栈道上。
原本正趴在地上、四肢摊开、一副我也要午休模样的玄甲灵龟,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猛地睁开了。
这一刻,它眼中的憨厚与呆萌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幽冷寒芒,以及属於顶级掠食者的狡诈与残忍。
它微微侧头,听著屋內传来的平稳呼吸声,嘴角竟然极其人性化地向上一勾,露出了一排森白的锯齿状獠牙。
【主人睡著了。】
【那是本龟表现的时候了。】
作为一头有理想、有抱负、不想再被燉汤的龟,它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光会卖萌討食是不够的。
想要抱紧这条长期饭票的大腿,就得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比如……清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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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一声轻响。
巨大的玄甲灵龟如同融化了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湖水中。
它並没有激起任何浪花,甚至连那个巨大的漩涡都被它轻易抚平了。
它就像是一艘全静音潜航的核潜艇,在水下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朝著田中一郎逃窜的方向极速掠去。
岸边的草丛里,几只飞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惊恐地扑腾著翅膀飞向高空。
风,突然变得有些冷了。
直播间的观眾们原本看著林清歌睡觉,正准备去上个厕所或者喝口水。
结果下一秒,就被这一幕给嚇得汗毛倒竖。
“臥槽!这龟要去干嘛”
“林姐刚睡著,它就溜了这是要翘班”
“不对!你们看它的眼神!那特么是要去杀人啊!”
“田中一郎危!!这哪里是翘班,这分明是趁著老板睡觉,主动去加班冲业绩啊!”
入水之后,玄甲灵龟那双眼睛瞬间变得冰冷。
它微微耸动了一下那布满褶皱的鼻头。
水中、空气中,那一股令人作呕的、带著极度恐惧意味的尿骚味,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清晰。
那是田中一郎留下的气味。
对於嗅觉灵敏的四阶魔兽来说,这简直就是最精准的gps导航。
【那个脏东西还在主人的领地附近。】
【如果不清理乾净,万一他再回来偷袭怎么办】
【要是主人被惊醒了,肯定会怪我看家不力,到时候不仅没鱼吃,说不定还得挨揍。】
玄甲灵龟的脑迴路异常简单且粗暴。
在它的认知里,现在的林清歌就是那个恐怖大魔王的传人,更是它下半辈子的长期饭票以及保命金牌。
谁敢动它的饭票,就是在要它的命!
巨大的黑影如同一艘深海幽灵潜艇,顺著地下暗河与错综复杂的水系,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物力学的惊人速度,朝著森林深处游去。
……
距离静心湖五公里外。
这里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溪流地带,四周长满了半人高的蕨类植物。
此时的田中一郎,正狼狈不堪地蹲在小溪边。
他那一身昂贵的特种作战服已经被他脱了下来,只剩下一条满是污泥和某种不可描述液体的裤子。
“八嘎!八嘎!!”
田中一郎一边用力地在溪水中搓洗著那条散发著异味的裤子,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著,仿佛手里的不是裤子,而是林清歌的脸。
“该死的龙国女人!该死的乌龟!”
“你们给我等著!这笔帐我田中一郎记下了!”
溪水冰凉刺骨,但他心中的怒火却烧得正旺。
那种当著全世界的面被嚇尿裤子的羞耻感,让他的心理防线彻底扭曲了。
他必须找回场子!
他必须证明自己不是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