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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章 西北大战略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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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西北大战略的起点

    第二天天不亮,陈玄玉被一泡尿憋醒。

    看看时间马上就要天亮,乾脆也不睡了。

    洗漱、锻炼之后,东方升起一抹红意,外面也传来各种声响。

    陈玄玉招来席君买:“换上便装,隨我去城里转转。”

    席君买看了看天色,道:“现在吗”

    “现在。”

    “若是公主来找您————”

    “此事我自有打算,去准备吧。”

    闻言席君买也不再多问,下去招呼兄弟们换上便衣。

    还不等他们出门,柴绍就先登门拜访了。

    陈玄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知道多少人盯著这处院子,柴绍肯定也安排了不止一个人在这里。

    自己刚有动作,他就能接到消息。

    这不就主动上门了。

    见到他们这般模样,柴绍露出惊愕的表情:“真人你们这是————要出门”

    陈玄玉也没有揭穿他,道:“好不容易来一趟大西北,出去见识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柴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真人好雅兴。”

    “我閒来无事,正好可以陪真人一起转转。”

    陈玄玉笑道:“那正好不过,也省的我们找嚮导了。

    柴绍看了看他们的衣物,说道:“真人且稍等,我去换一身便装。”

    之后他就回到家中,很快便换了一身褐衣。

    不过他的气质在那里摆著,即便穿的是粗布麻衣,也能看出身份不凡。

    事实上陈玄玉也同样如此。

    更何况他们身后还跟著席君买等护卫,只要不瞎都知道这些人惹不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换这身衣服不过是稍稍遮掩一下,至少不能让人一眼就看出具体是什么人。

    此时大街上人还很少,商贩之类的更是还未开业。

    但陈玄玉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嗯,確实很有味儿,各种生活垃圾的气息扑鼻而来。

    尤其是一些偏僻的角落,时不时就会有一滩水渍或者地雷。

    路上柴绍几次想要谈事情,但都被陈玄玉给岔开了话题。

    又经过一处地雷区,陈玄玉说道:“可以准备一些公共茅厕,既方便百姓,又能收集粪水。”

    “那可是上好的肥料,长安城的便溺之物可是抢手货,没有强大的背景都没资格去收集。”

    “大家还给经营此物的人,取了个很霸气的名字,粪霸。”

    “可谓是名副其实。”

    霸气柴绍只觉得有些反胃。

    出身顶级权贵之家的他,並不太了解这些东西。

    他知道庄稼生长需要肥料,也知道便溺之物可以沤肥,却不知道这竟然还是一门抢手的生意。

    强忍內心不適,说道:“此归属五泉县之责,我会將真人的建议转达给他的。”

    兰州下辖四个县,州治是五泉县,地点就在后世的兰州市区。

    所以,此时的兰州城在行政上,归五泉县管辖。

    陈玄玉只是应了一声,没有再说此事,而是接著往前走。

    兰州城街道非常狭窄,房屋低矮。

    很多房屋有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上。

    柴绍介绍道:“这里夏天气温凉爽,但冬天温度很低,能冻死人。

    “房子修成半地下,保温效果更好,冬天的日子会好过一些。”

    陈玄玉默默点头。

    有道是,冬寒死穷汉,春飢饿懒人。

    大家都知道东北寒冷滴水成冰,其实西北的冬天也同样寒冷。

    前世,陈玄玉有一个同学去西部边疆工作,亲眼见过冻死的人。

    一个少民,家徒四壁,床上就两张薄薄的被褥。

    冬天零下十几度,第二天人就没了。

    要知道,那已经是二零一零年以后的事情了。

    其实冬天冻死人的,又何止是东北、西北,在古代整个北方都非常普遍。

    不完全统计,每年被冻死者,少则数千人多则上万。

    不只是普通百姓,连军中將士都不乏被冻死者。

    这一点都不夸张。

    主要原因有两个,一穷,二缺少取暖的材料。

    穷就不说了,只说取暖材料。

    在棉花传入並普及开之前,取暖一直都是华夏最大的难题。

    达官显贵穿皮草,稍有家资的多穿几层衣服。

    穷人就只能各显其能了。

    袷衣就是因此而產生的,说白了就是两层布的衣服。

    可以往夹层里塞木棉絮、稻草、各种动物的毛。

    反正只要能保暖的,都可以往里面塞。

    再穷一点的就穿牛衣。

    所谓牛衣,就是直接用稻草编成的衣服,连外面的夹层都没了。

    稻草是给牛马用的,所以这种衣服又叫牛衣。

    《汉书王章传》里记载,名臣王章家贫,寒冬生病,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他妻子只能將牛衣披在他身上取暖。

    想到悲苦的境地,夫妻俩相对哭泣。

    这就是著名的【牛衣对泣】典故。

    在妻子不离不弃的陪伴下,王章还是挺过了难关,终成一代名臣。

    他为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即便是王公贵族犯错依然秉公处置。

    后被大將军王凤害死。

    但可悲的是,就连这种牛衣,都不是所有人都能穿得起的。

    真正的穷人,冬天是没有衣服穿的。

    全家人挤在一个角落,互相取暖。

    最惨的还是乞丐。

    老舍在《骆驼祥子》里,有一段非常深刻的描写:

    冬天,他们整个的是在地狱里,比鬼多了一口活气,而没有鬼那样清閒自在;

    鬼没有他们这么多的吃累!

    像条狗似的死在街头,是他们最大的平安自在;

    冻死鬼,据说,脸上有些笑容!

    陈玄玉属於读书不求甚解的那种人,诗词也很少能记住全文。

    大多都只能记住最膾炙人口的那一两句。

    《骆驼祥子》这本书的具体內容,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但关於这一段冻死人的描写,却始终牢牢刻在他的脑海里。

    即便是穿越了都无法忘记。

    悲哀的是,每年冬季都会有无数乞丐冻死。

    可到了来年开春,大家就会发现,街头乞丐並没有减少,只是换了一批人。

    提起御寒之物,华夏歷史上有两个人贡献最为突出。

    第一个是黄道婆,她改良棉花纺织技术,发明了许多加工棉花的机械。

    为棉花的大面积普及奠定了技术基础。

    第二个是朱元璋,他以政令的方式在北方推广棉花种植。

    不论他推广棉花的初衷是什么,都切切实实的惠及了天下百姓。

    从此百姓有了真正属於自己的御寒之物,冬天变得不再那么难熬。

    棉花。

    想到这里,陈玄玉转而问道:“听说高昌有一物,名为白叠子。”

    “霍国公可有办法,弄一些种子回来”

    柴绍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弯,不是在说御寒的事情吗。

    怎么突然又跳到那什么白叠子身上去了

    “不知白叠子是何物”

    陈玄玉说道:“一种农作物,西域人多用来纺线织布,但其实它有更大的用处。”

    “求购种子的时候,最好找几位有耕作此物经验的农夫回来。”

    说到这里,他就停住不言了。

    倒不是故意吊胃口,而是他知道,柴绍这种权贵公子哥,对寒冷和飢饿缺少切身体会。

    不会为了百姓的御寒之物去冒险。

    如果明確告知他这是什么东西,他可能不会放在心上。

    但自己越是神神秘秘,他就越是会上心。

    柴绍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继续讲下去的意思,心中很是无奈。

    这小真人虽然年龄不大,做派是真符合道家高人形象,总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他心中对白叠子也不禁生出了好奇心,一种用来织布的东西,还另有大用。

    到底是什么用处

    记下来,等会就找胡商去採购。

    天色越来越亮,兰州城也逐渐从沉睡中復甦。

    百姓纷纷走出家门各自忙碌著。

    陈玄玉仔细观察百姓,发现他们的衣物很破旧,头髮普遍凌乱不堪。

    但男人头髮普遍偏短,最长也不过到肩,短则刚过耳。

    他们皮肤普遍黑、粗糙,人也显得精瘦,眼神里还带著一种坚毅。

    兰州城首先是军事要塞,其次才是城池。

    军人比百姓还多。

    这里驻扎著两万精锐,普通百姓则只有五六千人,算上流动人口也就六七千人。

    这里的商业区也非常冷清,却五臟俱全。

    客栈、赌场、窑子、酒馆等一样不少,只是全部都显得很粗獷。

    早上没吃饭,陈玄玉正觉得肚子饿,於是就带著眾人去用饭。

    还专门找了一家看起来规模比较大的那种。

    店老板並没有因为他们人多势眾就胆怯,大声的招呼他们就坐。

    陈玄玉直接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柴绍则眉头紧皱。

    不是他挑剔,实在是这里太脏了。

    墙上到处都是污渍,这也就罢了。

    桌子凳子的缝隙里,也被泥灰塞满。

    他常年混跡军营,几十天不卸甲都是常事。

    吃饭喝水就更不会讲究了,有时候饭掉在地上,都能拿起来继续吃。

    但那是特殊情况,和现在性质不一样。

    这是正儿八经的餐馆,这么脏他有些无法接受。

    但陈玄玉都坐下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强忍著不適,跟著一起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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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玄玉本来还想点菜的,但老板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不好意思客官,我们这里只有饼子、酱菜、热水,別的没有。”

    他只能让老板给大家每人上一份饭菜。

    很冒著热气的饼子就被端了上来,还有几碗黄褐色的不知名酱料。

    饼子倒是挺好看,上好的黄米麵製作,黄橙橙的散发著香味儿,一看就是刚烙出来的。

    就是装饼子的那个框子,一层厚厚的污渍。

    装酱料的碗也差不多,本来应该是灰白色的,现在多了一层黄褐色的不知名涂层。

    別说柴绍了,陈玄玉自认为自己不是个讲究人,也觉得毫无食慾。

    倒是席君买等人表现一切如常。

    即便如此,陈玄玉还是拿起饼子:“虽然您来兰州很久了,但应该还没吃过吧来尝尝。”

    柴绍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谢真人好意,我还不饿,就不吃了。”

    陈玄玉也没有强迫,掰下一块饼子,在酱料理蘸了一下送进嘴里。

    饼子粗糙有点硌牙,酱料微咸,还带著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总之仨字,不好吃。

    强迫自己吃了半块,陈玄玉也实在遭不住了。

    就把剩下的饼子和酱料,全都给了其他人。

    席君买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於是问道:“真人,要不我去別处买点吃食过来”

    陈玄玉摇头道:“算了,我回去再吃吧。”

    “你们不用急,吃完咱们再出发。”

    席君买也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回到座位,拿起饼子吃的津津有味。

    陈玄玉心中嘆了口气,没想到自己也变的这么娇气了。

    等大家吃完,眾人再次出发。

    又路过两家餐馆,一家是卖杂碎汤的,动物的各种內臟边角料,切碎放在一个铁釜燉。

    没有放什么调料,就只是洒了一点盐。

    至於味道吗,远远闻到那味儿就知道不咋滴。

    但在这个年代,对大多数人来说肉本身就是美食,味道反倒不重要了。

    另一家门口的大铁釜里燉著羊肉,纯白水清燉,撒了一点点盐。

    前世陈玄玉是吃过清水燉羊肉这道菜的,不过用的是新疆羊。

    清水煮,出锅的时候加一点盐,味道非常鲜美。

    只不过门口这一锅明显煮老了。

    但羊肉在古代本身就是上等肉,就算烹飪技术一般,那也是美食。

    嗯,牛肉不让吃,猪肉是贱肉,羊肉才是贵族食用的上等肉。

    古代狗肉的地位其实也比较高,礼法规定的宴席配置,就有狗肉。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狗肉上不了席面”了呢

    是宋朝,准確说是苏軾干出来的事儿。

    宋朝偏安一隅,失去了养牛羊的场所,羊肉的价格非常高。

    以苏軾的收入,都无法经常吃到羊肉,只能买羊骨头啃一啃。

    他给亲弟弟苏辙的信里就吐槽过此事。

    还提到了自己的狗,只能跟著自己啃骨头太可怜了。

    苏軾有多喜欢狗,可见一斑。

    他喜欢狗,就强烈反对別人吃狗肉。

    还因此引起了一场爭论。

    当时有一场官宴,上面就有一道菜是狗肉。

    苏軾当场发怒,指责大家不应该吃狗肉。

    有官吏据理力爭。

    百姓穷困,狗肉是最容易获得的肉食,且自古以来就有吃狗肉的习惯。

    从先秦法典一直到宋朝的礼法典章里,对宴席的標准都有狗肉。

    苏軾被驳斥的哑口无言。

    然而,天天写诗词抱怨世道不公的苏軾,这次却不追求公平了。

    面对自己喜欢的狗主子,他当了一次强权者。

    他爭辩不过別人,就用官职和名声压人。

    强行说狗是人的朋友”、狗这好那好”。

    总之一句话,就是不能吃狗肉,吃狗肉的人就是禽兽。

    苏軾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他如此激烈的抨击吃狗肉,就带动很多人也不吃了。

    虽然民间依然广泛吃狗肉,但官面上就没人吃了。

    隨著时间流逝,大家渐渐忘了这场爭论,也忘记了为什么官宴上不能有狗肉。

    他们只看到民间在吃,官方不吃。

    於是就天然的认为,狗肉上不了席面。

    陈玄玉无意贬低谁,对苏軾的诗词他也非常喜欢。

    只是想说,人都是多面的。

    苏軾虽然忧国忧民,但他的真实身份依然是士大夫。

    平时他能克制自己,將士大夫的清高隱藏起来。

    但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依然展现出了何不食肉糜”的一面。

    晋惠帝智商有问题,他是真不懂。

    苏軾是懂,但依然反对吃狗肉。

    二十一世纪不提倡吃狗肉还能理解,毕竟不缺这点东西。

    而且狗也確实从原本的牲畜,变成了家庭成员。

    可问题那是古代,百姓连饭都吃不起的年代。

    因为一己之私不让人吃狗肉,就显得很脱离百姓了。

    单纯从这一点上,陈玄玉认为苏軾的做法是有问题的。

    他心中暗暗警示自己,不能犯苏軾那样的错误。

    什么样的时代做什么样的事情,千万不能因一己所好,损害大多数人的利益0

    將几家饭店都看了一遍,只能说一言难尽。

    直到这时,陈玄玉才说道:“百姓生活离不开四样东西,衣食住行。”

    “吃的尤为重要。”

    “一个人到了异地,感触最深的就是当地吃食如何。”

    “吃的不好,是留不住人的。”

    柴绍搞不懂陈玄玉发什么疯,只是勉强附和道:“是啊,这里的吃食,实在一言难尽。

    陈玄玉见他还没有领悟,有些无奈。

    却也没有再多说,而是继续在城里打转。

    在商业区,见到了好几支行走在丝绸之路上的商旅。

    有汉人也有胡人。

    这些人脸上虽然掛著笑容,但眼神阴鷙,顾盼之间透露出一丝狠辣。

    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只能说,丝绸之路本就危险,能在这条商路上活下来的都是狠茬子。

    更何况现在还是乱世,敢走这条路的更是狠人中的狠人。

    但到了兰州城,他们將自己凶狠的一面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和善的笑容。

    陈玄玉查看了一下他们的商品,往西域去的商人,携带的货物很多。

    丝绸、茶叶、瓷器、漆器、雕刻品、书籍等等,甚至还看到了留声机。

    西域往中原来的商人,货物就比较单调了。

    说单调不是品种少,其实种类还是很多的。

    各种金银玉器、精美宝石、天然的奇物等等。

    说单调是因为,除了金银玉器,其余基本都是天然生成的奇物。

    说的简单点,大唐出口的是手工业商品,流入大唐的是金银。

    这贸易顺逆差太悬殊了。

    可以说,从先秦一直到明朝中期,华夏贡献了世界上超过一半的手工业產品。

    只是可惜,华夏思想界始终未能跳出心本主义”的窠臼。

    未能藉助这种优势,发展生產力,明中晚期被西方后来者居上了。

    尤其是满清的刻意打压,让华夏彻底落后於西方。

    但这一世不会了。

    我要用世界的財富,来哺育大唐的生產力。

    看著冷清的商业区,陈玄玉对柴绍说道:“不知霍国公有没有发现,虽然往来这里的商旅不少,可几乎没有產生交易行为。”

    “不只是商旅之间没有交易,商旅和本地百姓之间,也同样没有交易。”

    柴绍解释道:“这些行走西域的商人,都是在长安进行交易的。”

    “至於本地————西北百姓苦啊,饭都吃不饱,哪有钱买这些奢侈的东西。”

    陈玄玉不禁摇头道:“事情並非那么简单,我就这么说吧。”

    “如果这种情况无法改变,兰州就永远发展不起来。”

    柴绍眉头紧皱,对於陈玄玉各种卖关子,心中已经有些不喜。

    他堂堂国公,大唐马,柴家的家主,可不惧怕陈玄玉。

    之所以这么客气,皆因现在是特殊时期,再加上陈玄玉救过平阳公主的命。

    但这种忍让並不是无限的,这一路走来他心中可是积累了不少怨气。

    此时再次听到陈玄玉说这种不明不白的话,他终於忍不住反问道:“哦不知真人有何高见”

    陈玄玉淡淡的道:“从兰州到长安有一千三四百里的路,这一路上也並不安全。”

    “为何这些商人要去长安交易在兰州不好吗”

    柴绍没好气的道:“因为兰州没有他们所需的商品。”

    陈玄玉正色道:“您还不明白吗不是商人不想在这里採购,而是这里没货”

    。

    见柴绍依然一脸不满中又带著点茫然,陈玄玉再次摇头。

    这些人啊,没有一丟丟的经济头脑。

    “如果把货物从中原运送到兰州,哪怕价格稍贵一些,这些商人是不是就不去长安了”

    “货物囤积是不是要仓库是不是要人管理”

    “往来的人多了,他们的衣食住行是不是都要钱”

    “交易量是不是就上去了”

    “交易发生在兰州,是不是要缴纳赋税”

    “有了钱,是不是就能建更大的城池,吸引更多的人过来”

    “有了更多的汉人聚聚,是不是更加有利於朝廷掌控兰州”

    “一个富余的地方,和一个贫穷的地方,哪里养军队的成本更低这不需要我说了吧”

    那肯定是富余的地方养军队成本更低,这个道理柴绍还是知道的。

    此时哪怕是再迟钝,他也明白陈玄玉是什么意思了。

    兰州是枢纽地带,如果这里的商业繁荣起来,就能带动各行各业发展。

    最后把兰州变成西北名城。

    想起昨天討论的,建设兰州控扼西北计划。

    他顿时明白过来,陈玄玉这是在教自己如何建设兰州城。

    在这里靠种地是不可能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商业。

    想要利用商业,就必须要增加本地的交易量。

    而不是如之前那般,商旅只是把这里当成歇脚的地方。

    再回想从早上到现在,陈玄玉这一路说的很多莫名其妙的话。

    原来他是在教我如何经营一座城池。

    只是自己领悟力太差,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想起方才自己的抱怨,他心中更是无比羞愧,走到陈玄玉身前下拜道:“绍无知也,方才竟对真人生出怨愤之意,请真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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