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白愣了一下,呆呆地张着嘴,不可置信地看向厉破军。
修邬老祖说没脸见他?
他伸出手挠了挠后脑勺,没有想太明白。
“情况就是这样。”
厉破军也有一些无奈,修邬老祖性格的确有点固执,一旦认准一件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毕竟,他上次都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苏白跪下......
一想到这,厉破军就一脸黑线。
“那好吧。”
苏白无奈地摊了摊手,没有多说什么,老一辈有老一辈的浪漫。
“对了,苏白,你现在是什么实力?”
厉破军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苏白,开口问道。
他可以感受到,苏白的气息比起之前又强大了许多。
不过每一级武者之后的升级,速度也就会更慢一些。
想当初,他从四级武者升级为五级武者,可是足足用了一年的时间。
听到厉破军问这个,众人也都停止了继续研究附魔铠甲的功能,纷纷抬起头,眼睛里面充满了期待。
“我现在是五级武者了。”
苏白似乎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
他的话音落下,会议大厅一片安静。
众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气氛竟然诡异地变得尴尬了起来。
娶一个老婆,实力就提升一个大等级,身上还附有万古长青诀。
现在苏白是五级武者,众人眉头微皱,心中思索了起来。
特别是熊战,甚至掰起了手指头,喃喃自语道:
“苏白现在是五级,娶一个老婆升一级,也就是说苏白再娶九个老婆,就成为十四级武者了?”
“就算是后面升级难度比较大,那也没关系,了不起多娶一两个。”
“按照武者联盟现在的速度,用不了多长时间,苏白就可以成为十四级武者了。”
他的声音不大,可是却清晰地钻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
众人都是嘴角撇了撇,心中吐槽道,等到修邬老祖突破的时候,苏白估计都已经一统万族了...
“对了,苏白小友,你这次可有获得天赋反哺?”
药老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他可是记得,关昕觉醒的天赋是铸纹,这一类天赋也是铸造辅助类天赋的一个分支,专攻制符。
他本身觉醒的天赋是S级符阵丹心,对于阵法、炼丹、制药有着天生的造诣。
对于符箓就没有什么研究了,若是苏白可以将这天赋传承下去,也是一件好事。
“符箓的威力还是很强大的,联盟的物资库里面还有符箓呢,关键时刻倒是可以发挥出其不意的效果。”
“就是制作起来太麻烦了,我记得关家这些人平日里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不问世事,专心制符。”
“上古时期好像是有可以虚空画符的大能,不过只是传说,随手扔出一张符箓,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对啊,真有这能力,不就相当于一个人拥有了上百种天赋?”
众人议论纷纷,显然没有太把这当回事。
苏白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我这次获得了SS级天赋通天箓,不用那些繁复的步骤,就可以画出符箓!”
“怎么可能?”
这是众人心中的第一个想法,可是想到苏白之前给他们带来的一个个惊喜,这个念头瞬间便无影无踪了。
“苏白,你是说你可以虚空画符?”
药老看向苏白,眼底充满了期待。
“苏白,给我们这些人开开眼界。”
熊战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
其他人也是一脸的期待,他们没有想到,苏白竟然真的要复刻传说中的场景了。
“好!”
苏白点了点头,双手在虚空中比划着。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虚空中竟然出现了两张蓝色的符箓。
这两张符箓似乎是凭空出现的一般,上面的符文发着蓝色的光芒,后面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张符箓的虚影。
周围的灵力都朝着这两张符箓汇聚。
蓝紫色电弧疯狂窜动,这威压让空气都在滋滋作响。
“雷电异能?”
厉破军眼神微眯,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不,这是五雷符!”
药老伸出手,指着前方逐渐成型的符箓虚影,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众人也都是看出了什么,啧啧称奇。
“苏白,放心朝着我这打!”
熊战猛地站起身,来到后方的空地,神情激动。
“好!”
苏白自然也想看看这五雷符的威力,当下也不再客气。
他手臂猛地一甩,两道锐利的电弧,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狠狠扑向熊战。
噼啪声中,电弧在熊战前方炸开。
“这威力堪比A+级雷电异能了!”
“苏白只是对符箓不熟悉,若是对符箓钻研一番,打出S级雷电异能的威力也不奇怪。”
“这太变态了,随意出手便能发挥上百个天赋的效果。”
一众大夏强者都是一脸的震惊,语气中充满着惊喜。
他们,见证着一名天才的崛起!
“好小子!”
熊战甩了甩双手,白烟散去,附魔铠甲的蓝光隐隐浮现,“你若是到达十三级武者,我怕是接不住你一招!”
这名大夏综合实力排名前三的强者,此时对苏白是心服口服!
“干得漂亮,苏白!”
“都动起来吧,继续为苏白寻找高分伴侣。”
“你们先找着,老夫先去研究研究这灵脉培育阵盘。”
苏白给大夏带来了太多的惊喜,每一个人都是干劲十足,继续为苏白寻找起高分女性。
.......
此时,大夏的南边。
十万大山,万妖谷深处的万妖殿。
大殿墙壁由青铜色岩石砌成,上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沧桑兽纹,像古老祭祀的残影,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尤为狰狞诡异。
大殿中央,一名身材魁梧,不输熊战的魁梧男子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道:
“狮王,你们族群那个小杂种现在把那些妖族都给收留了。”
“这是在打我们的脸啊!”
他的目光看向中间石椅上的那名金棕色头发的中年男人,语气里面充满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