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就在旁边和艾瑞尔安静地看著他们爭吵。
该说不说,虽然卓尔的皮肤黝黑,可她们那足够艷丽的容貌却弥补了这一点,反而让她们多了几分异样的风情。
非要说的话,她们的面容其实更偏向於亚洲人面孔,只不过套了一层非洲人的肤色。
这也是为什么马文觉得,个个眉清目秀的原因。
不过这一圈看下来,他也发现了一件事。
像莉莉丝那种皮肤苍白的卓尔似乎十分罕见,起码他在这一圈就没看到一个。
而从他们激烈的言语碰撞中,他也明白了到底怎么个事。
魔索布莱城准备为蛛后举行一场祭礼,而凑巧,这位女神感应到了属於谋杀之主巴尔的神力波动,紧接著就发现了马文。
出於坏逼,不,应该说出於疯逼的惺惺相惜,他做出了一个决定,邀请马文前来魔索布莱城关礼。
这样四捨五入就相当於巴尔来到这里。
马文身上浓郁的神力气息,让他们相信他就是巴尔最疼爱的孩子,他的到来就代表著巴尔。
对於这种误会,马文自然懒得解释。
不解释,他就是高高在上的杀戮神子,解释了,他就是路边一条蛆。
最终是斑瑞主母以无上权力压服了所有人。
卓尔社会等级分明,差那一级天差地別,这也为她们的內斗埋下了祸根。
有学者研究表明,这其实是蛛后罗丝的一系列措施导致的。
在墮落和罗丝的神职领域包含了背叛,而正是这一神职让她鼓励卓尔之间互相背刺以及叛变,因为每当有人在这么做的时候,她的力量都会得到增强。
不过这些都是学者的一家之言,凡人很难揣测神明在想什么。
马文被送到了班瑞家族的府邸。
当然了,名义上是送,实际上有200多人跟著他。
要知道200多个卓尔,可以说在魔索布莱城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马文记得以前有学者剖析过,整个魔索布莱城中的总人口可能也就在2到3万左右,而卓尔的人数最多占据了这其中1\/3。
200人已经相当於小半个家族了。
明面上这是体现了他们对马文的看重,至於实际上如何,马文懒得去揣测,反正卓尔那个种族是不可能安好心的。
马文被安排到了班瑞家族的一处別院,其实说是別院,不如说是一处小型城堡。
魔索布莱城的人口稀少,这也使得她们的地区广阔,在这里,成年的卓尔能分到一套城堡。
起码在死在別人的毒素、匕首以及阴谋以前,这座城堡都是她的。
至於为什么是她而不是他,当然是因为只有女性卓尔能分到了,男性卓尔只能住在那种狭小而拥挤的房间。
至於社会地位连男性卓尔都不如的奴隶,那更是只能圈起来养,而不是分配到独立的房间。
马文和艾瑞尔被分配到了一个城堡,整体上是由一块天然的巨大钟乳石所雕刻的。
石笋和钟乳石尖顶形成了天然的雕塑,隨处可见的蜘蛛纹饰或者雕塑遍布整个城堡。
除此之外,幽暗地狱那天然会散发光芒的紫水晶也是必不可少的。这里没有任何灯光与烛火,有的只是天然散发的水晶光芒。
看著眼前的小型城堡,马文不禁发出一声感嘆。
“不愧是……那个种族,哪怕墮落了也忘不了骨子里的艺术。”
马文原本想说精灵,但看著周围的卓尔守卫,以及用了不到0.1秒的超级智慧后,他委婉的说了一下。
这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卓尔已经不觉得自己是精灵族。
就像五月花號的人不觉得印第安人是他们的同族一样,他们只会將那些原住民当成是劣等种族,卓尔也一样。
精灵对艺术的追求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可以花上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功夫去打磨一件物品上面的纹饰。
例如一把剑,对於別人来说就是消耗品,用到那天无法维修,那就丟掉回炉重造。
而对於精灵而言,他们可以在护手、剑身,甚至是剑尖,都雕刻出让人难以理解的纹饰。
有些精灵做出来的长剑,光看剑身表面,你甚至会以为那是一件艺术品,而不是一件用来杀人的武器。
实用性没提升,观赏性倒是提了不少。至於说会不会华而不实,那倒不至於。精灵的艺术都是建立在实用上的。
“请您在这里稍作休息,之后主母將会派人来为您解释这一切。”
卓尔崇拜强者,而作为差点覆灭她们的马文毫无疑问是个强者,已经有不少卓尔话里话外希望和他共度春宵。
但都被他拒绝了,马文倒不介意尝尝,但他不想在玩一半的时候,被人用匕首切了。
所以还是算了吧,毕竟他不是真的金刚不坏,该坏还是会坏的,悠著点好。
为了安全起见,两人没有分开,而是待在一间房。
不得不承认,卓尔的生活就是比他在博德之门好。
只要伸手就会自动喷出热水的喷水口,躺进去就会自动冒出泡泡水的浴池。
就是他妈的渗人,谁家一好人浴池是八条蛛腿搭在浴池旁边
就连上面的刚毛都分毫毕现。马文洗澡的时候还能感受到那种硬戳戳的东西和他皮肤发生摩擦。
两人分配到的房间有两座浴室,所以马文和艾瑞尔分开洗了。
“你睡床上吧,我到沙发上躺一躺就好。”
裹著浴巾的马文、艾瑞尔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两人相处的时间这么久,马文该被看的、不该被看的早看完了,而艾瑞尔也差不多。
毕竟这一年的冒险,两人早就成了哥们。
“上床一起睡吧,有什么问题也可以互相照顾。”
安然否定了他。显然两人的心思是一样的,他们都有对卓尔的不信任。
或者说,这群大陆成员没几个能对他卓尔有信任的。但凡莉莉丝如果是土生土长的幽暗地域卓尔,马文也不敢那么快信任她。
“你说她们找我们来到底是干什么”
“不知道,说是让我观礼。哼,这话你信”
“会不会你其实是祭品呢你知道的,卓尔的祭礼永远伴隨著祭品,而她们的祭品可不是食物或者別的什么东西。”
马文沉思了一会,缓缓摇头。
“不大可能。如果是奴役,我觉得可能性比较高。但献祭什么的,有点不符合常理。”
“我就是有些担心。”
“別想那么多了,睡觉吧。”
“嗯,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