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博德之门充斥著危险,但它的酒馆却极为繁华。
【脸红美人鱼】离马文有点远,他又懒得现在去找辆马车过去,乾脆带著艾瑞尔来到另一间酒馆【快乐马骑马】,从它的名字就能看出来,这里很欢乐。
马文刚进去就看见一位半身人被丟上高空,隨后被一群壮汉接住。
他们用挽著最近的人,缠绕著连成一个圈,半身人就坐在手部中间放声高歌,而壮汉们一手托住歌手,另一只手则举著木质酒杯,隨著半身人歌声踩著欢快脚步不断赚钱。
“嗯……您应该不介意这个吧”
马文印象里好像施法者都是一群沉稳的傢伙,尤其是艾瑞尔这种实验室出来的。
“当然不,我很喜欢这里。”
两人来到吧檯叫上两杯啤酒,虽然很累但为了和一位施法者打好关係,马文还是强撑著身体与她聊天。
对话中马文得知了她来自银月城,那是北地领主联盟中的另一个成员。
“很难想像你才9岁。”
“我也很难想像您这么强大的法师竟然才15岁。”
马文看著艾瑞尔摘下兜帽,露出那张尚未褪去稚气的面孔,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才是真正的掛b,一个15岁的四环施法者,这说出去怕不是能嚇死一票人。
和她一比马文都显得像个普通人了。
然而在艾瑞尔看来却截然不同,马文才9岁就能单独对抗一群劫匪。
而且又从幽暗地域的夺心魔攻击下活了下来,据说他在那场战斗中杀死了三头夺心魔。
这件事还是她的朋友告诉她的。
要知道自从博德之门自己接管幽暗地域以来,他们在夺心魔的僕从骚扰下可是死去了数十名士兵。
这么一对比就知道马文的战绩有多么傲人。
和他一比,她只是个刚出实验室的婴儿。
两人聊得火热,主要是马文说自己的见识,艾瑞尔聆听。
而且交流中,法师也发现这个男孩知识的储备丰厚,一些偏僻的东西他都能聊上来。
关於她所信奉的魔法女神以及她的七个女儿,更久远的月与夜之战,两人聊到酒馆快歇业才从里面走出。
走到门外,马文也知道了艾瑞尔的目標,她这次过来除了寻找自己丟失的猫咪外,还想前往烛堡查阅一些资料。
“烛堡我就打算去烛堡,如果顺路的话,你可以搭乘我的船。”
“那太好了,我正想著该去哪联繫商船呢。”
“不过……”
他把凯丽的说法和这位法师说了一遍,他正打算去完成这宗委託。
那位溺死的水手是被一群鱼人袭击导致的死亡,正常来说凯丽自己就能解决,但为了彰显自己的价值,她將这个简单的委託交给马文。
艾瑞尔点点头,表示自己也会过来帮忙的。
听到这马文內心欢呼雀跃,如果能顺利把法师拐进队就更好了!
两人聊得开心,没想到马文和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迎面撞上。
“该死的傢伙,你是在挑衅我吗”
男人虽然醉醺醺,但身形却高挑孔武,脸色苍白如纸,眉骨高凸,藏在乌黑长髮后的眸子里闪烁著阴鷙以及狡诈。
马文只是冰冷地注视了他一眼,那双杀意的瞳孔瞬间让男人不自觉退了半步。
“希瑞克!別给我惹事。”
一位留著金色短髮,体格健壮的男性从后面赶了过来,人还没到嘴里先喊出一句。
他来到马文跟前,拦著了自己的同伴,又向他表示了歉意。
“没关係,不过如果有些人喝了几口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话,我不介意帮他醒醒酒。”
和那些劫匪不一样,马文能感觉到这个名叫希瑞克的男人身手不凡。
最重要的是,他们年纪看起来普遍都不大。
金髮男人只是带著歉意的笑容不断点头,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同伴。
马文带著艾瑞尔离开了【快乐马骑马】,她表示自己就在上城区朋友家居住,於是双方约定明天早晨会面后,便分开了。
等他们离开后,名为希瑞克的男子看著自己的好友。
“该死的克蓝沃,要不是你阻止我,我一定要让那傢伙的屁股开花。”
“够了希瑞克,我们可不是来找麻烦的,你恐怕还不知道他是谁吧”
“他是谁”
名为克蓝沃的金髮男子指著马文离去的背影,还有那席外白內红的披肩。
“兄弟会的大导师,博德之门最近炙手可热的英雄,最近这傢伙风头可大著呢,你要和他发生衝突,那群焰拳一定会给你按趴然后送进监狱。”
“兄弟会的大导师,博德之门最近炙手可热的英雄,最近这傢伙风头可大著呢,你要和他发生衝突,那群焰拳一定会给你按趴然后送进监狱。”
“他们才抓不到我。”
“是吗那再加上博德之门四人议会之一的女公爵莉娜詹纳斯呢那可是位成名已久的法师,你不会想在她的地盘闹事吧”
被同伴这么说,就算再不服气希瑞克也只能撇撇嘴,收起自己的小情绪。
他再狂妄也不敢说自己能招惹得起一位顶级宗贵,更別说她本人还是位成名已久的法师。
马文行走在街道上,越靠近上城区的博德之门,周围的道路就越好走,两侧的行人也越多。
因为焰拳晚上会在这里频繁的巡逻,而像港口,平民区那边,或者石蜥蜴门那边,一晚上有去巡逻一次就算他们认真工作。
焰拳不是警察,他们只是一群维持秩序的僱佣兵,给多少钱干多少活,没有任何义务或责任。
他所分的房子,是一间三层楼,由木石结构混搭的挑出式房屋。
特色嘛……二层和三层空间比一层大得多,二层已经不是多出来一点,而是直接多出来一整个悬浮的房间,
这个目的原主人是为了避税,但马文没有这个困扰,不过他也懒得去改,直接拎包入住。
二层是卡特和她父亲居住,三层给马文几人留了临时房间。
马文对这些都无所谓,他的家不在这,住这里的好处是不用自己去酒馆,那些僱佣兵或者冒险者浑身臭烘烘的,光是睡一晚上他就有点受不了。
別指望酒馆老板会勤快地去清理卫生。
一层则是改成兄弟会的大厅,看著马文进来许多人都起身行礼,他只是点后回应后便上楼。
二层已经熄灭了灯光,看来吟游诗人少女已经入睡了。
一上三层,马文就看见对峙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