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篝火旁,中年男性侏儒搂著两个小侏儒,看向马文的眼睛充斥著感激。
“先生,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天吶这个噩梦太漫长了……”
马文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在意,自己也是拿钱办事的。
“您放心,关於那件武器,本来也是就给我们对抗夺心魔的,只要能赶走夺心魔,就算送给您也无所谓的。”
马文点点头,示意他把知道的情报说一遍。
两个小侏儒在看见父亲那一刻就仿佛看见主心骨。
侏儒开始讲述自己被奴隶的经过,50年前夺心魔突然来到这里,控制了他的族人。
二十年前有一队圣武士路过这里,帮他们击杀了夺心魔,並留下一件武器帮他们对抗夺心魔,部落在度过了短暂的安和。
结果再过了不到15年,夺心魔又来了,这次它们来了三名,直接控制了整个侏儒部落。
控制著他们从下向上挖掘,硬生生在这里开凿出了一条隧道。
“这么说,这头夺心魔是蓄谋已久,它的目的是什么”
“它想利用我们將地上的人骗下来,从而掌控人类社会,这群夺心魔是復国者。”
復国者马文回想了一下,他在《托瑞尔通史》中曾经有过只言片语。
目前的夺心魔极有可能是从未来穿越时间回来的,它们在未来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星际帝国。
但这个帝国被它们的奴隶推翻了,然后这群怪物就从未来逃到了现在。
而復国者就是指那群还没打算放弃重新建立帝国的夺心魔。
不少夺心魔已经放弃了这种愚蠢的想法,因为有诸神压在头顶,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有。
“对了,它们管这个叫伟大蓝图。”
“它们”
马文捕捉到一个词。
“对,这群夺心魔它们都围绕著一个叫主脑的怪物,那才是它们真正的主宰。”
这点马文还真不清楚,他一直以为夺心魔这种掌控欲强,实力又强的种族应该是奴隶主。
没想到奴隶主上面还有另一个奴隶主。
“那件武器呢你知道在哪么”
“抱歉,我需要回想一下,这些年我一直浑浑噩噩的。”
侏儒指著自己的大脑,示意闭目沉思,马文点点头表示理解。
过了一会,他才从深藏的记忆中,想起了那件武器的所在。
“我想起来了,那件武器是一面盾牌,它可以吸收能量並储存,再转化为射线反弹回去,同时它还能发出光,解除夺心魔的奴役。”
“那东西在哪”
“就在这里不远处,不过那里现在应该被一群蜘蛛占据了……”
侏儒有点不好意思,当年由他持有盾牌,结果在被夺心魔追杀的时候掉入蜘蛛巢穴了。
好在这些年他们一直在附近劳作,所以位置也没忘记。
“蜘蛛巨型蜘蛛”
“对,就是那种。”
马文摸了摸下巴,决定去看看先。
“蜘蛛……你们谁有火”
马文看向队友。
莉莉举起了手。
“我来解决它们吧。”
不知道是不是马文错觉,他总感觉他们这四人小队,主打一个涇渭分明。
或许是刚才的短暂冒险,卡特和莉莉靠得比较近。
特蕾莎和他靠得比较近。
而特蕾莎和莉莉看起来好像一副井水不犯河水,但马文却感觉她俩好像总在针锋相对。
“好,儘快吧,夺心魔隨时可能会过来,我们最好在它来以前把麻烦解决。”
如果只是杀死夺心魔倒是简单,直接交给博德之门就行,但如果要救人就不一样了。
被夺心魔控制的人,往往就是它们的炮灰,打起来第一批死的就是他们。
博德之门的统治者不可能拿自己人的命去换一群陌生人的命。
一行人在侏儒带领下来到一处坑穴处。
“就是这。”
他指著岩柱下方的深坑,光是靠近马文就能看见密密麻麻的蛛网。
“你有什么好办法”
面对马文询问,莉莉没有回答,而是抱胸剜一眼特蕾莎,伸手將长弓解下,从箭袋中掏出一根箭矢。
箭矢刚拿出来,马文就感觉到缠绕在上面的红色魔力。
魔法箭矢!
他算看懂了,这群队友个个身怀绝技。
魔法箭矢,除了魔射手,其他人射一根那射出去的可是钱啊。
马文思索间,莉莉已经拉弓搭箭。
咻!
箭矢一射出便化作一道流光,火焰从箭头点燃並迅速蔓延到整个箭身。
落入坑中的箭矢眨眼间便燃起了熊熊烈焰。
砰!轰——
没有任何惨叫,因为蜘蛛没有发声器官,但逐渐蔓延的火势却把
砰!轰——
没有任何惨叫,因为蜘蛛没有发声器官,但逐渐蔓延的火势却把
马文看见在最中央的那面盾牌,一面金属盾牌。
那上面有一个亮眼的徽章,只看一眼就无法忘记。
田野大路上,一轮晨曦缓缓升起。
晨曦之主,洛山达的圣徽。
『难怪,我就说那面盾牌怎么可能没落入夺心魔的手中。』
但如果是这位护短的象徵天空那轮太阳的神灵,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蛛网虽然是易燃品,但这里到处都是岩壁,不具备持续燃烧,在把蜘蛛和蛛卵烧乾净后,火便熄灭了。
“我下去拿吧。”
特蕾莎说完不等马文回应,饮下一口药剂,看著莉莉挑了挑眉。
立定,半蹲,上身前倾,深吸一口气后,跳出。
特蕾莎的身形迅速下落,並十分平稳地落在坑穴下。
“你怎么上来”
马文没说完,就看见她又喝下一瓶药水,沿著墙体蹭蹭跑上来。
“嘖……”
马文摇摇头,搞半天她们都是氪金战士,只有他在老老实实靠自身本事冒险。
还好他也不一般。
磨损著手上的戒指,还有皮甲下的修格斯。
只能说谁也別说谁。
特蕾莎带著盾牌回到上面,侏儒指著那块盾牌兴奋说道。
“就是这个,这个在承受夺心魔攻击后,可以在中间的徽记射出灼热的光线,夺心魔无法承受这种伤害。”
马文看著他这么高兴,不由得询问了一句。
“那你们怎么被夺心魔奴役的”
侏儒的笑容僵在脸上。
“虽然这面盾牌可以承受夺心魔的攻击,可是我们承受不了……”
夺心魔完全可以绕开盾牌,攻击站在盾牌后的他们。
马文耸了耸肩,伸手接过了盾牌。
看起来这玩意像是在给他而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