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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章 巡迴法庭的消息
    “关於那个箱子我没有印象,可能已经被他脱手了,你知道的,权力交迭有时候挺麻烦,我最近在儘量让他们走向正路,就像神指引的那样。”

    

    说著他还学对方刚才的动作,在眉头点了一下,至於对不对,鬼知道。

    

    面对马文的解释,提比列只是面带笑容。

    

    “我不看重宗教,您无需如此,相比起那群借用宗教之名的狂热者行径,我更欣赏您这种可以为不公而发声的人士。”

    

    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马文心中一凛,不確定对方是什么人了。

    

    这真的是一个教会成员该说的话这t要上火刑架了!

    

    这可不是新教,人人都有释经权啊。

    

    “我只是个盗贼,您看错人了……”

    

    “圣者之行在於正道,不论是去守护弱小,还是为不公而发声,在於行,在於心,而不在於嘴。”

    

    说著说著,这位叫提比列的神甫,將手抬了起来。

    

    一道白色的光晕以他为中心向周围扩散。

    

    原本躺在旁边养伤,没有参加试练的乔突然发觉自己的腹部奇痒无比,伸手去挠又抓不到。

    

    绷带被他扯开,只见那已经快癒合的伤口,竟然开始结痂,没过一会就自动脱落了。

    

    其他疲惫的人,也只觉得突然神清气爽,仿佛刚才的操练是在梦里做的。

    

    就连马文也是如此,不过不同的是,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突然涌现的魔力。

    

    和他认知里的不是一回事,但好像也是魔力的一种。

    

    “您看,就像这样,对我而言,行大於言,只有去做了,才能知道自己心中的路是对还是错。”

    

    马文不置可否,不过他倒是可以確定对方应该知道是教会的人。

    

    就是这个思维……属实有点离经叛道。

    

    但是,他喜欢!

    

    这时旁边的用牙籤剔牙许久的阿尔弗雷德才开口。

    

    “我和提比列已经联繫上巡迴法庭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將会在月初来到这里,你准备好了么”

    

    马文点点头,他已经隨时准备就绪,就等著一举將男爵推翻。

    

    “如果光靠你之前说的那个,可不够將他定罪,你最好有点其他证据。”

    

    听不懂的马文转过头看去,想知道这位黑熊骑士什么意思。

    

    “把他的璽戒带过来,提比列会帮你的。”

    

    这下他听懂了。

    

    马文感觉这个世界疯了,一个离经叛道的神甫,加上一名反攻领主的骑士。

    

    不过他还是起身去帐篷里拿东西。

    

    在掀开一角帐篷的瞬间,马文就看见那个被他放在床头的银柜。

    

    刚到手的新天赋让他一个闪身进去,同时压下帘子。

    

    『呼……差点就被发现了。』

    

    要是让这位神甫知道他的银箱子还在马文这,而且里面的诗词都被他烧掉,那帮谁可就不好说了。

    

    不过,他也没想到这位神甫居然也有年轻浪漫的时刻。

    

    和上一世一样,教会依旧禁止婚嫁。

    

    但,还是那句话,守不守全看个人和监督。

    

    璽戒和纸笔墨都送到这位神甫前,他又要求马文將男爵的手信送来。

    

    “不过我有一个想法,你帮我一个忙……”

    

    提比列听完脸色古怪,而阿尔弗雷德却是一怔,隨即突然开怀大笑。

    

    “好!你这个办法好!”

    

    到手后,他拿在手里对照,嘴里念念有词。

    

    没过一会,將两张羊皮纸递给了马文。

    

    “这不会违背你们的教义吧”

    

    “教义是由人定的。”

    

    “那神呢他会认可吗”

    

    “如果祂不认可,那祂就不是我的神,所以无需担心。”

    

    马文默默將信攥住,里面的內容,確实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信上说男爵的父亲,哥哥皆死於男爵之手,委託一个叫黑月的人做的。

    

    马文不知道黑月是谁,也不好问。

    

    羊皮纸在这位神甫的魔力影响下,已经变得破旧且泛黄,仿佛风一吹就散作灰。

    

    另外一封则是关於一件事,那就是马文其实是兰开斯特男爵的私生子。

    

    委託人是死去的老男爵,见证人则是这位提比列神甫。

    

    委託內容是帮忙找到这位失散多年的私生子,並且將他带回去继承爵位。

    

    这就是马文刚才的突发奇想。

    

    骑士头衔拿不到,那他弄个私生子呢

    

    私生子是没有任何继承权的,只能分到一点资產,但如果被家主,以及教会认可,就可以获得继承权。

    

    而他现在已经具备这个条件了。

    

    神甫的认证,再加上那封委託信,现在就剩下那位男爵夫人。

    

    这一次,马文要的不仅仅是推翻这位男爵让他倒台,还要他的命!

    

    三人在火堆前閒聊起来,享用著午餐。

    

    “提比列当年可是冲在最前面的骑士,如果不是那件事,现在你看见的將会是王国骑士团长。”

    

    马文捕捉到提比列瞳孔中一闪而过的黯然神伤,那件事显然对他现在仍然影响巨大。

    

    结合自己烧掉的信来看……

    

    马文决定一会进屋把灰烬收起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费伦有一个名为修復术的法术,可以將物品修补回来。

    

    “对了,最近突然有一则流言大范围传播,是你乾的吧”

    

    面对看似疑问实则篤定的阿尔弗雷德,马文没有隱瞒,而是將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

    

    “你做得不错,他最近確实是在聚集军队,不过不是对付你,而是我。”

    

    “他要和我开战了,接下来的路你得自己走,成功或者失败的果实你只能自己咽下了。”

    

    阿尔弗雷德语气有些唏嘘。

    

    马文抬头看著他,他以他的了解,这位男爵没有胜算。

    

    男爵如果把所有骑士徵召过来,最少是一支百人的队伍,阿尔弗雷德呢二十甚至更少

    

    “非打不可么”

    

    “我的信条里,没有后退这一条。”

    

    阿尔弗雷德说完,將碗放下,扛起武器向外走去。

    

    神甫提比列也起身离开,临行前也是回头对著马文点头。

    

    “愿神保佑你。”

    

    气氛有些沉重,马文只是挥著手没说什么。

    

    开战,意味著死亡,而且马文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被男爵找上门。

    

    他们走后,马文只是更加往死里练,打算这段时间让他们成为可以上战场的人,哪怕不能贏,起码也得自保。

    

    他们现在就是一条绳的蚂蚱。

    

    就连那群盗贼公会的钱,也是匆匆去匆匆回。

    

    不过马文发现那个领头的,对自己態度明显软化了许多。

    

    事实证明,在这种动盪的社会,还是拳头大比什么都好使。

    

    最好的防御永远是进攻,而不是防守。

    

    打得一拳开,才能避免百拳来。

    

    他將目光投向鹰头堡,或许是时候给这场游戏添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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