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组的领导现在坐在火山口,因为这个事情没有办法善终。
而且她平时不为人,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也并没有人去给她出主意。
她急得嘴巴里都长出了泡,怎么去?眼前的这几个人,他们就是不走。
军区整天问她要人,她说明情况,军区领导却说:“那不是人家的问题,是你得做工作。如果做不好,就是你的能力问题。你真的解决不了,就滚回家抱孩子!”
好大的一口锅,她背得结结实实。
她虽然嚣张,但的确是按程序去办事的。如果没有科研资料的失窃,调查组也不会去介入。
只是现在这个问题变成了请神容易送神难,把重点。盗取科研资料的人却忽略了。
沈青禾难得在这里挺安静的,而且一天三顿吃的还可以。
为了打发时间,他还叫调查组的人把自己家里的那些课本拿过来,她在这里安静的去学习。
调查组的这些人虽然不愿意,但他们深知眼前这个女人,他们还真的没有办法惹得起。
陆战霆要比沈清禾好伺候一些,但是脸拉的老长,就像谁欠了他一样,没有一点笑模样。
陆家那个老二陆思远更是一脸欠揍的样子,没有事儿就挑衅他们,让他们气的牙痒,却真的不敢对这个哥动手。
一个去做题,草稿纸扔的满地都是。一个坐在那里,瞪着他们,还有一个吹着口哨,嗯,一不高兴就拿一些损人的话去骂他们。
调查组的这些人一直都是二世祖,在外面横行霸道的,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
但是他们深知眼前这几个不是他们能得罪的,只好暗气暗憋。
刚开始陆战霆和沈清禾关在一间,但是当陆思远来了以后,他们怕把陆思远和陆战霆关在一起。
沈清禾单独一间,她就更有时间去安静的复习。
至少在这里没有人会去打扰她,也没有多余的事情,他能完全静下心来好好准备。
寒暑不知年的生活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岁月静好。
而其他人并不这么想,尤其是顾雄风。
“怎么这么长时间了,他们都回不来?”
“明明不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这些家伙要扣住人?”
“如果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那么我就去找上面要说法!〞
“我相信总有个地方能说理!”
顾雄峰手拨转盘老式电话,那是一个地方接着一个地方去打。
没有一句好听话,口气那叫非常的强硬。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事情没有得到解决,这些资料发生了严重的泄密事件,而他们成了重点的怀疑对象,之后的事情却发生了神反转。
军区首长看到了顾雄风,头都炸了!
他拍拍顾雄风的肩膀:“你现在把一切所有的力量,放在怎么样去调查真相上面。至于小陆两口,他们没事儿。”
“什么叫没事?他们进了那种地方,就会被记录进去,这对于他们的一生来说就是污点。”
顾雄风非常的生气。
“没有关系,这些事情都不是大事情,我们会去处理的。现在的问题就是你找出来那些老鼠。”
军区首长是有先见之明的,因为他非常害怕有人进行渗透,所以在翻译稿成型的时候就进行了加密处理。
而这种加密处理的授权是最高级别的,所以真正的有用的文稿和那个那天被盗取的文稿是有一定的差别!
军区就是想钓大鱼。因为他们听到这个情报的时候,就没有办法去了解到到底。这个地方渗透到什么样子,是谁在经营着这种组织!
所以大家明明知道沈清禾是冤枉的,但是不动声色。这是一个绝密的计划,顾雄风也被瞒了起来。
要不然顾雄风不会这样的气急败坏!
顾雄峰是一个聪明人,很快就听出了军区首长的意思,他有些生气:“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去通知我,多做一些准备!”
“你要小子要是准备好了,那些老鼠还会钻进去吗?看人看鬼,并不是看平时。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让你小子知道了,你能表现的紧张着急吗?”
军区首长安抚着他:“你放心,他们不会受罪,而且他们也是搞配合,如果成功的抓得住了这些潜伏的特务,他们会记大功一件!”
顾雄风和陆战霆是好友,他们虽然有纷争,甚至是情敌,但是还是看重彼此的感情和安危。
这件事里唯一知情的人,配合搞配合的就是陆思远。
因为陆思远是新来的,没有一点攻击性。所以用他作戏更加逼真。
“你们想玩儿请君入瓮,可是时间过了这么久,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顾雄风有些失落。
“能随随便便露出来的就不叫狐狸尾巴。防渗透这种事情,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得千丝万缕中慢慢的品出来。你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心太着急,而且没有这方面的战斗经验。不过比起姓陆那小子,你已经很好了,因为他是一点心思也没有,就是一个糙汉!”
军区首长这是在下一步棋。
“那你说说,正常的人来偷了东西,哪有放回去的道理!偏偏做了,你说为什么?”
顾雄风觉得这件事情非常反常,因为一般被盗的资料,正常是消失,或者被焚毁,而不是拿走之后又重新出现在原处。
“你小子真的是胆大包天,还想问我是为什么?我应该问问你为什么才对?”
顾雄风也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在他的意识里这么做是百害而无一利。如果对方放进去,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良心发现,不想连累他人。
这种人他的心思细腻,胆子特别小,但是却和一些外面的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顾雄风脑子冷静下来,拿出了花名册,看着那一个又一个名字。
这件事情必须是底下解决,不能报到其他的部门,因为这里涉及到一些高级的机密材料是不得外传,更不得去复印、传阅的。
他看着那些名字,用指头一个一个的去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