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看到苏南汐,二皇子眼里满是诧异。
苏南汐走上前,拉起地上的公主,快速解开绳子,公主看到她来了,强忍泪意。
转头看着二皇子大骂:“皇兄快放了父皇,不然,你弑君弑父的名声传出去,你就算登上皇位,也不会长久。”
二皇子愤怒道:“你闭嘴。”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是父皇对我不公在先,我就算造反,篡位他也没资格说一个不字。”
公主担心他发疯,尝试劝道:“你先放开父皇我们好好聊聊好不好?”
“聊?你拿什么跟我聊?皇位吗?我告诉你,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你与其在这里啰嗦,不如劝劝他,赶紧给我写禅位诏书。”
二皇子已经疯魔了,苏南汐看着说道理是行不通了。
公主还想理论,却被苏南汐拦住。
公主不解的看着她,就听见她说:“我劝你别做无谓的挣扎,赶紧放下了陛下,不然你待会会死的很惨。”
二皇子闻言嗤笑一声:“你吓唬谁呢?”
这次造反他做了十足的准备,只能赢不会输。
苏南汐见他如今肯定,笑了笑道:“你这么自信,是在想公宫里有你外祖父开阵,太子府有宁德侯,城门口有苏明是吗?”
二皇子笑的脸瞬间僵硬,死死盯着苏南汐。
“你怎么知道这些?”
就连公主都诧异的看着她。
苏南汐看他慌张的表情满意的笑了,“我知道不止这些,还给你带了一个惊喜。”
苏南汐转身击了击掌,刺眼的光让二皇子眯了眯眼,等他睁开眼适应光线,傻眼了。
只见太子带着权臣浩浩****的站在大殿内。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二皇子彻底慌张了。
大臣们看到他拿刀架到皇帝脖子上,连忙劝道:“二殿下赶紧把刀放下,一切都来得及。”
大臣们眼里又惊又怒,有人面色涨红,忍着愤怒,耐着性子和二皇子谈判。
太子看着二皇子眉眼凌厉,拳头缓缓握紧。
声音尽量平和道:“放了父皇。”
二皇子看到大臣都来了,知道今晚自己是逃不掉了。
这些大臣都是见证者,他们见到自己挟持皇帝,就算成功了,夺了这皇位。
他们也不会信服,太子好心机啊!
平时看着他温仁敦厚,其实内里和他一样,没什么两样。
不过这件事他的确冤枉太子了,出这个主意的是苏南汐,从宁德侯府出来,她问了沈淮序接下来的计划,沈淮序相信她,并将接下来的计划告知。
听完后,苏南汐却说出一个让沈淮序惊讶的计划。
“宫变这样玩没意思,书中二皇子可是坐上了皇位。我还是不太放心,我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沈淮序好奇问了一句:“汐儿有什么计划?”
“你能喊出那些大臣,悄悄的进宫吗?”苏南汐不拐弯抹角。
沈淮序一听,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这个好办,太子殿下一人足以。”
太子殿下如今把持朝政,如果他深夜聚集大臣,说有要事。
大臣肯定不会拒绝。
两人打定主意,沈淮序就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太子,太子听后立即执行。
所以,当苏南汐进宫的时候,是太子的人先打头仗,她只需要吸引注意,顺利进宫。
二皇子看着这一群突然冒出来的朝臣,已经是兵临城下,他已经没了退路。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都是死。
倒不如死的轰轰烈烈,最起码不要留遗憾。
“你们谁都别动,谁敢轻举妄动,我就杀了他。”
大臣听到威胁的话,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可是看着上面那个帝王,他们又不敢乱动。
“二皇子我要是你乖乖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而不是在这里做无谓的挣扎。”
苏南汐说着,手里的蛊虫悄无声息的飞了出去。
二皇子看见她,直接气急败坏骂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滚一边去。”
“你外祖父已经柳十生擒,城门口此时应该被国师攻破,还有周世子和宁德侯已抓的抓,死的死。你还是识趣放了父皇,不然,我不会让你活着走出去。”
太子声音平静,说出的话如同地狱恶魔,二皇子听着,只觉耳边一阵嗡鸣。
什么?
他到底再说什么啊!
这个计划缜密,怎么可能会这么久失败,他不信。
换谁也不会相信这昙花一现的喜悦是假的。
“你在炸我是不是?”
二皇子不认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太子看他无可救药,摇头讽刺一笑。
一切正如太子所言,城门口,苏明因苏语柔的死,刺激过度晕死过去,一直没醒过来。
裴商带着军队,以无可匹敌之势攻城。
“我们都是自己人,何必因内斗,手足同胞,我希望大家看清形势,选择正确的方向。投降者有将功补罪的机会,不投降的人,一律杀了,不留活口。”
裴商身穿铠甲,骑在马背上,声音洪亮,几句简单的话,让原本拼死的人,这会很多犹豫了,有的当初就放下武器投降。
是啊,他们都是自己人,何必为了内斗,自相残杀呢?
大家都想过好日子,细细一想,很多人不自觉放下武器投降。
裴商带着人攻城非常顺利,苏明醒来的时候,被绑在柱子上。
“谁绑我?赶紧给我松开。”
他睁开眼,眉宇间的哀伤还未散去,取而代之是怒气。
“苏大人好久不见。”
苏明原本怒气十足,听到这声音,他猛地抬头,看到是裴商,眼睛都直了。
“国师?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出去历练了吗?”
苏明看着眼前的裴商,脑瓜子嗡嗡的,不好钓预感越发强烈。
“这要问你苏大人,大晚上的派兵守城门,是何意呀?”
裴商长的温润,但身上的气势让人无法忽视。
冷风吹在脸上,他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在城墙上面。
“国师,这是误会,误会呀。”
苏明管他什么,先打关系要紧,他意识到城门失守,但还想做一下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