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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4章 遭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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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

    椅子被猛地往外一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安凤想也没想,站起身就要往外跑。

    李大炮一脸没辙,赶紧伸手將媳妇拽住。

    “干嘛去”

    当爸妈的眉头微蹙,不解地看著突然毛躁的宝贝闺女。

    “闺女,你这是”

    “姑娘家家的,文静一点。”

    安凤脸上有点掛不住,小声嘟囔著,“中院好像出事了,我想去看看。”

    李大炮將她轻轻按椅子上,压低嗓子,“有啥事,也得先吃饭。爸妈来一趟不容易,对吧”

    “嗯嗯嗯。”小媳妇儿撅著小嘴,闷闷地点了点头。

    屋里,四人一猫推杯换盏,气氛欢快。

    院外,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一帮人围在何雨水那屋门口,个个脸色不对。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乱糟糟的”

    “你瞎啊,这不明摆著进贼了。”

    “田大妈跟雨水呢咋没见人”

    “秦淮茹,到底出啥事了你快说啊。”

    下工回家,秦淮茹按照惯例去雨水房间走走,跟田淑兰嘮上几句话,再忙活啥的。

    刚推开门,整个屋里静得嚇人,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

    田淑兰的钱没有存银行。

    很明显,小偷就是衝著这笔巨款来的。

    那可是二千多块钱,田淑兰下辈子的指望。

    钱如果真没了,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承受不住打击,找根绳自尽。

    一想到这儿,秦淮茹腿都软了,这才有了刚才那声尖叫。

    “一大妈,看见田大妈了没有”秦淮茹脸色煞白,身子有点儿站不稳,“二大妈,雨水回家了没

    快来人啊,院里遭贼了。

    傻柱,傻柱你在哪啊呜呜呜…”

    院里的人愣在原地,目光或怜悯,或嘲讽,或惊恐。

    秦淮茹彻底垮了,瘫跪在地上,像个疯婆子似的,语无伦次地嚎啕大哭。

    “这咋回事儿”田淑兰领著何雨水刚进中院,就听见动静,心里咯噔一下。

    何雨水听到哭声,小脸顿时慌了,“大妈,你听…是不是我嫂子”

    “什么”田淑兰打了个激灵,扒开人堆就往里挤,“淮茹,淮茹。”

    “嫂子,你咋啦嫂子。”

    院里人看见她俩回来,赶忙让出一条道儿。

    这节骨眼上,谁也不敢多嘴,生怕惹一身骚。

    田淑兰惊慌失色地跑到秦淮茹跟前,急切的关心道:“淮茹,你这是咋了出啥事了”

    何雨水被嚇得红了眼眶,声音带著哭腔,“嫂子,呜呜呜…”

    秦淮茹哭得眼皮红肿,一把鼻涕一把泪,手颤颤巍巍地指向何雨水房间。“大妈,家里遭…遭贼了。”

    “呜呜呜呜…”撕心裂肺的嚎哭声再次响起。

    田淑兰扭头望去,两眼发黑,一头晕倒进秦淮茹怀里。

    何雨水脸色煞白,拔起腿就往屋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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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忍著泪,跑到床底下,掀开靠近床头的一块青砖,里面空空如也。

    “完了…”她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院里,跟田淑兰关係不错的刘金花她们慌了。

    “老姐姐,你怎么了別嚇我啊!”刘金花跑上去,抱著田淑兰呼喊。

    许母朝著旁边看热闹的邻居大声吆喝,“別傻站著了,来几个人帮忙送医院啊。”

    “老閆,你还杵在那干啥…”杨瑞华也有点看不过去了。

    整个场面乌泱泱的,乱成一团。

    贾张氏抄著手,眯著那双三角眼,走过去瞅了一眼,心里有了盘算,“闪开,闪开。”

    刘金花一群娘们儿见这胖娘们儿上前,竟把她当成了主心骨,急忙让开一块儿地。

    贾张氏费劲儿地蹲下,伸出大拇指,朝著田淑兰的人中狠狠摁去。“先试试,看能不能醒”

    四合院儿里的人,这会儿都自带“锁血掛”。

    “唔…”

    田淑兰发出一声闷哼,悠悠睁开了眼。

    “醒了,老姐姐醒了。”刘金花一脸惊喜。

    “就是嚇得,”贾张氏按著秦淮茹肩膀站起身,还不忘狠掐一把,“骚狐狸,就知道大呼小叫。”

    “嗯…”秦淮茹疼得紧皱眉头,没有还手。

    “呜呜呜…我的下半辈子,”田淑兰哭的撕心裂肺,“没指望了,没指望了啊。

    呜呜呜…”

    “那个,我去派出所报警去。”閆埠贵苦著脸,撂下话,扭头就往外跑。

    他刚推著自行车出大门,差点儿撞到刚回家的刘海中他们。

    “老閆,你这是咋了”刘海中倒背手,挺著將军府,一脸嫌弃。

    “三大爷,你这是丟钱了”许大茂抬起眼皮,故意逗他。

    “老刘,赶紧的,院里遭贼了。”閆埠贵厌恶地扫了他一眼,“我这儿急著去报警,別挡道儿。”

    “啥遭贼了”刘海中脸色大变,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谁家被偷了”

    “哎呦,撒手,撒手,胳膊要折了。”

    “大茂,快去叫柱子。”许富贵把许大茂往门外一推,“让他们过来瞧瞧。”

    “誒,好。”许大茂绷著脸,拔腿就往胡同口跑。

    “老刘,走,先进去看看,”许富贵招呼著刘海中,“老閆,走啊,万一真出了事,咱们仨谁也逃脱不了干係…”

    中院的动静儿越闹越大,安凤的那颗心直痒痒。

    安小莉瞅著自己闺女那坐立不安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咋了屁股下有钉子”

    “嘿嘿,妈妈,我吃饱了。”

    “吃饱了就在这陪我说说话,小没良心的。”

    “来,爸,整一口。”李大炮朝小媳妇眨了眨眼,跟罗大川碰起杯,“妈,数遍四九城,都找不出比我们院更热闹的地儿。”。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都快赶上茶馆了。”

    “没影响到你们生活吧”安小莉放下筷子,给罗大川倒了杯水,“大川,喝完这些就到量了。”

    “哈…”罗大川把酒干了,快速哈出口酒气,“真够劲儿。

    我听说,你小子把几个老毛子喝到住院”

    老毛子被喝趴下那事儿,被好事者传得沸沸扬扬,狠狠挫了一把他们的威风。

    李大炮刚要说两句毛子的笑话,拱门被拍得“砰砰”作响。

    “李处长,在家没出事了!”刘海中扯著嗓子,在外边大声叫喊。

    “大炮,赶紧的,快出去看看。”安凤眼睛一亮,连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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