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16章 一把定输贏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大炮斜躺在椅子上,晃著二郎腿。

    左臂搭椅背,右手敲著波棱盖。

    斜叼在嘴里的雪茄还剩一半,在那慢悠悠地冒著青烟。

    面对王喜的问好,他耷拉著眼皮,斜瞄著对方,一副完全不把人看在眼里的架式。

    “王德发。”李大炮傲慢地撇撇嘴,“给面子,叫声发爷;不给面子,狗屁都不是。”

    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当眾撅了脸,王喜那张脸却丝毫未变,心里却骂著娘,“好胆,今儿你要是能穿著裤衩子出去,老子跟你姓。”

    “哈哈哈哈,不愧是发爷,这排场,在下倒是领教了。”

    “来了半天,连点酒水都没有,呵呵……”李大炮漫不经心地挑拨著他的神经,“这就是你小王的待客之道”

    “小…小王”老裘差点笑出声。

    “有种。”刀疤六收起玩味。

    “真是不知死活。”老梆子剜著他。

    至於王喜的把兄弟,酒杯停在半空。

    剩下的旗袍美女一个个嚇得直缩脖子,恨不得把头塞进肚子里。

    王喜的狠,熟悉他的人可都是多有见闻。

    喜怒无常,睚眥必报。

    李大炮扫了王喜那张驴脸,鼻腔里碾出一声冷笑,“桌上这些,大约有个五六万,有本事…”他嘴角勾起,抓起几沓厚厚的大黑十,“你拿走!”

    话音没落,胳膊猛地往身后一扬。

    “刺啦…”

    钞票漫天飘落,在那群旗袍美女头顶,下起了『雨』。

    “赏你们的。”傲慢的声音传入眾人耳中。

    看到李大炮整得这一齣好戏。

    金宝四人,眼珠子冒火。

    王喜脸色来回变换。

    老裘四人眼神复杂。

    剩下的旗袍美女,却是任由钞票临头,不敢动弹半分。

    “哈哈哈哈。”发爷真是给王某人上了一课,在下倒是领教了。”王喜压著火,扫了一眼贪慾迷眼的赌场人员,“还不谢谢发爷。”

    “谢发爷赏……”

    一群女人也顾不上旗袍开衩露腚,疯抢起来,场面荒诞不经。

    爬到王喜这个地步的,不管心里火气再大,面上功夫如果不过关,肯定混不到今天。

    “三儿,还杵在那干嘛快给发爷上酒。”

    “发爷,您喜欢喝点啥我这上百种酒水隨您挑,算是我老王请的。”

    过犹不及。

    李大炮感觉今晚摆得谱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容易出意外。

    他慢慢坐直身子,饶有兴致地说道:“老汾酒,年份儿越久的越好。”

    这个年代,老汾酒才是爷,至於茅子,有多远滚多远。

    “三儿,听到了没把那罈子60年老汾酒送过来。”

    “得嘞。”杵在门口的张三答应著,快步离开。

    “发爷,稍等,酒马上到。”王喜做出个男人都懂得眼神,“赏眼瞧瞧,瞅瞅哪个能入您老的眼”

    李大炮扭头看向那一排旗袍女人,“啪”打了个响指,“靠近儿点。”

    “还愣著干什么没听到爷的话吗”

    “是…”一群女人胸口塞满大黑十,做了个万福,扭著小蛮腰就凑到跟前三米处。

    “发爷万福,奴家…霍思烟。”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发爷金安,奴家…高园园。”

    “发爷吉祥,奴家…杨小蜜。”

    “发爷如意…”

    一时间,满屋鶯声燕语,香气扑鼻。

    趁著李大炮欣赏的功夫,王喜再次跟老裘他们几个交换了眼神,就等著一会『撕扯』李大炮。

    “发爷洪福齐天,”一个有些中性的声音突然响起,“额是王刚。”

    “噗…”正在把酒咽下去的老五被王刚的介绍打了个措手不及,一口酒喷了出去,给旁边的刀疤六免费洗了把脸。

    剩下的人,除了李大炮,瞬间瞪直了眼,懵了。

    “五爷,你…”刀疤六回过神,有些恼怒。

    老五赶忙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赔著不是,“老六,老哥给你赔个不是,勿怪…勿怪。

    明儿个鸿宾楼,我请,你隨便点…”

    李大炮没理会桌上眾人那一出洋相,仔细地瞅了一眼叫王刚的女人。

    身高一米七五,两条腿都快到那个蟎清老梆子的胸口了。

    瓜子脸,远山眉,一头乌黑浓密好头髮。

    粮仓跟后丘,长得也是恰到好处,尤其是咬著拇指的样子,更是显得有些新鲜。

    “王刚留下。”他朝著这个女人招招手,“其余人回去。”

    “我糙…”老梆子牙疼。

    “没看出来啊。”老裘头大。

    “发爷竟然好这口…”王喜认输。

    金宝四人瞅著李大炮闹得这一出,个个都是往死里咬腮帮子,脑子里想著最悽惨的往事……

    大戏第一场,准备开始。

    此时,整张赌桌已坐齐。

    王刚坐在李大炮怀里,一脸娇羞。

    其余五人分担了剩下的15个,鶯燕环绕。

    “发爷,感谢捧场,想玩什么,儘管说。”王喜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李大炮喝了一口递给嘴边的老汾酒,“好酒,小王敞亮。

    好戏开场之前,我想跟那个老梆子玩一把。”

    “嗯”

    “这是槓上了。”

    “这小子怎么对贝勒爷这么大怨气。”

    “欺人太甚。”老梆子气得脸色通红,鬍子乱颤,“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李大炮“嘭”地拍著桌子,震的酒罈子来回晃动,“一个蟎清老狗,谁给你的勇气对老子摆谱

    踏马的,想起老妖婆跪舔洋鬼子,老子就火大。

    还有那个狗日的“十全老不死”,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嚯,看热闹的人这下脸上精彩了。

    搞了半天才明白,原来这位爷还个专槓蟎清的狠茬。

    “废话少说,你今晚带了多少棺材本”。李大炮一脸不屑地指著老梆子,“玩骰子,一把定输贏。”

    王喜几个眼神复杂,默不作声。

    都是道上混的,人家都把家国大义抬上来了,这个时候,还是闭嘴的好。

    人称“贝勒爷”的老梆子心里冷笑,“真是找死。”

    “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眼神嘲讽,故意火上浇油,“老子玩骰子的时候,你老子还在你爷爷的傢伙事里呢。”

    “有意思,”李大炮眼神微眯,舌尖舔过薄薄的上嘴唇,“小李,拿骰子来……”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