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接近尾声,虞花吃着吱吱剥的几颗花生。
周桃和沈清竹提前回家上厕所去了,孕妇上厕所会频繁些。
苏伯宗得等电影结束留下收拾东西,虞花一会帮忙带苏小宝回家。
不远处的一群小家伙还玩得起劲呢,精神好得不得了,一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今天日子特殊喜庆,大人们也不催他们,任他们玩闹。
吱吱不久前也是在他们小孩堆里陪玩的。
最后被嫌弃退回来是因为它不会跳绳。
为此,虞花也只能可怜它两秒钟,然后让它继续在身旁当剥花生工。
这份活才是它熟练的。
或许是今天人很多,它多少还是有点躁动不安,老是找熟悉的人紧紧贴着。
虞花第五次戳开它一些:“陈吱吱,你别老是蹭我,去找你爸爸!”
她说的爸爸自然是陈己坤。
吱吱很听话,立马跳到陈己坤肩膀上。
他正好这时候来了。
陈己坤心情好,倒是没有拨开它。
“怎么,儿子又惹你不开心了?”他自然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悠然问,说着还拍了拍吱吱。
他看她眼神笑意明显,特意地问她为什么不直接把钱给他,而是喊女儿多跑一趟。
“看见你就烦!”虞花道。
“那还来找我?”陈己坤语调幽长,顺手挽好她外套翻起一点的领子,动作自然亲昵。
虞花红唇微动,用下巴指了指他肩膀上的吱吱,理由正当:“是你儿子要找你的好不好!”
“是么?”陈己坤怀疑,直直看着她:“我儿子面子这么大,还喊的动你呢?”
吱吱尽职尽责地还蹲在陈己坤肩膀上在认真剥花生,不知道他俩在说自己。
好些村民刚刚在刘美芸没好气说笑的话里,已经知道这两天事关陈己坤儿子的事是怎么一回事了。
周围一些村民这会看见两人还真拿猴子当儿子逗乐,更是确信了。
坐在虞花身后的一个婶子觉得好笑,故意问:“哎哟,村长之前还说等合适带儿子给我们瞧呢,在哪呢?”
周围好几个村门跟着应和,笑声爽朗。
陈己坤大方,抓起肩膀上的猴给他们介绍。
“这呢!长得好吧。”他一本正经:“家里还有只养得更胖的,那个不得了,我老婆亲自在沪市‘生’的,一般人不给看,我女儿也宝贝的很,那个改天再说。”
虞花嘴角一抽,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谁给你生猴子!你再乱说!”
陈己坤笑着告饶:“好,不说了不说了。”
几个婶子哈哈大笑,只觉得他们夫妻俩是在打情骂俏闹着玩,感情明明好着呢,才不像流言说的那样。
不远处的陈四表婶看着这一幕,脸色却是难看。
陈己坤的私生子是假的,他们夫妻俩感情好的话,那她今天打算的那么多事情一场空了?
陈四表婶咬牙,还是不太甘心。
她纠结犹豫想着,她就算是让虞花多接触一下他侄子,不多说什么也没什么问题,虞花看不上就算了,看得上就更好不过了!
这样想着,陈四表婶又平复了一下心情。
……
电影结束,虞花带陈知幼和苏小宝回家,顺路和刘美芸送陈六婆到家。
南城除夕夜凌晨还有个吃斋饭的习俗,到家后,刘美芸就准备起来了。
陈己坤还在晒谷场收拾手尾,迟些才回来。
“大晚上的,己坤也不穿多两件衣裳,弄脏再洗不就行了,还是年轻好。”刘美芸进屋先把手里的外套放下。
这是陈己坤拜托让她帮忙带回来的。
因为他贱兮兮当众“调戏”虞花,虞花不帮他拿。
刘美芸好笑又无语。
家里灯光明亮,放下衣服时,刘美芸才眼尖瞧见了衣摆上用白线绣着的“王八蛋”三个明显大字。
那绣工熟悉得很。
刘美芸看着,嘴角不由抽搐。
也算是知道他这么宝贝的原因了,还舍不得弄脏一点。
“我说你就不能给点面子你老公么,这都什么玩意,一个两个的总胡闹,也不嫌丢脸。”她忍不住说。
虞花一头雾水:“又干嘛?我又怎么了!”
刘美芸让她看陈己坤的外套。
虞花一瞥,不语。
“他自己请求我给他绣的好不好,他就喜欢这样的,你不知道不要乱说。”虞花过一会儿说道。
“你故意的就故意的吧。”刘美芸完全看穿,念叨两句:“你和己坤现在是两夫妻,你成天捉弄他让他在外边丢脸有什么好处,什么话都乱说让别人误会,你和他还不是一起的,荣辱与共。”
“他也是纵着你,什么都陪你一块胡闹。”刘美芸感慨。
虞花抿抿嘴巴:“他明明本来就是这样的!没个正经,你干嘛说得他好像在迁就我一样。”
“我有眼看。”刘美芸道:“他什么样我心里还是有数的,他什么事都肯给你做,走运吧你!你以为谁都能做到这份上?”
虞花嘟嚷:“那爸爸还不是很喜欢你,什么都肯给你做。”
刘美芸摆脸:“别提你爸,你爸那是做得太多了!让他去死!”
虞花撅嘴:“那你自己还不是这样!你就区别对待吧!老是帮陈己坤,让我原谅他对我做的坏事,你就不原谅爸爸。”
刘美芸啧一声:“行,那你们也离婚算了!”
“我不劝合了,劝你们分!”
“……你干嘛这么激动,我就是说说而已嘛,一说爸爸你就这样。”虞花轻哼,跺脚,不理她了,转身跑开。
刘美芸:“老娘一让你离婚你还不是一听就跑!口是心非吧你!还讨厌人家己坤,又这又那的,和人家亲嘴的时候又不见讨厌?还骗你生孩子,换个人骗你你肯?陆慕你肯?你答应?”
“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
虞花:“……”
“你讨厌死了刘美芸!你不许再说了!你胡说八道!”虞花羞恼转过身,涨红着脸打断她的话。
焦急地还左右张望,看厅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听见了刘美芸这些话。
好在这会厅里就她们两个人,沈清竹和陈知幼在隔壁周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