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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怎么了?”华树亮好奇问道。
他近来的日子是越发滋润了。
连巨腾平日里就和他称兄道弟,满船警卫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二将军好”。
不仅如此,两人还成为了东南亚最大成人内容的生产者。
这成就感......啧啧!
但是自从经过过上次的一番敲打后,他也深知自己的地位来自于连巨腾对自己的态度。
所以,他发现自己莫名地对这个龌龊的海盗头子,也多了几分兄弟一般的关心。
“咳咳。”连巨尴尬一笑,“黄大师刚才来电话了,把咱们夸了一顿,说咱们为国争光。”
“黄大师夸咱们?”华树亮一愣,“他不是一听咱们聊正经事就骂人的吗?”
“那是你不懂黄爷的侠骨柔情,去去去,别问了,赶紧把电话藏好!”
——
“这小王八羔子!”
被连巨腾挂了电话的黄震,气得直接把手机一扔:“妈的,反了天了!”
接着揉了揉太阳穴,又赶紧捡起手机,继续回拨过去。
“嘟嘟嘟......”
忙音,还是忙音,一直是忙音。
“他妈的!这小混蛋!”无奈的黄震只好咬牙切齿地放弃,接着想了想,又给涂元立打了一个电话。
“涂老师,我看那钱牧之大师对你印象不错,你要多和他亲近亲近,要是有他给你站台,新账号很快就能起来了!”
“知道了。”
听到黄震的嘱咐,涂元立心情大好。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微信:“钱老师,近来怎么样?”
“哎,涂山言你个小滑头,找我老头子有什么好事?”钱牧之的信息很快就回了过来。
“事情倒是没有啥事情,就是有好些日子没看见您老人家了,想问一下近况。”
“放心吧,老夫能吃能睡,暂时还死不了。”
接着,钱牧之又是一条信息甩过来:“倒是你小子,上次老夫和你说的那个周易八卦,你缺了兑卦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我跟你说,做学问不能粗心大意,一定要严谨......”
卧槽!又来?
涂元立头大了,倒不是说他不敬重钱牧之,而是......
这老头嘴里动不动就之乎者也,似乎除了治学就完全没有别的生活追求了,涂元立怕。
怕自己学识过浅遭人嫌弃,更怕这老头没完没了。
自己还是年轻人啊,实在不习惯这样。
——
涂元立没有正面回复。
只是直接给钱牧之邮箱发了个文件,然后发了一条信息:“钱老师,关于那个兑卦,要不你看看AK传媒的新作品吧,里面都是口舌!”
“不过,您要注意,这个比葫芦娃重口味很多!”
“小滑头,你说的什么口舌?什么重口味?”
可是涂元立直接不说话了。
钱牧之只好从邮箱里扒拉出来他的文件,好家伙,居然是《倭国正传》无删减高清版!
“呵呵,这小滑头......”钱牧之自言自语说道。
“看来上次文化界关于八卦的探讨被拍电影的注意到了,这是增补兑卦的新作品?不过这小子说的什么重口味?”
“切!”钱牧之却是不屑地笑了笑,迷之自信。“老夫什么场面没见过?!”
接着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他把门反锁了两道,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戴上老花镜,又往保温杯里续满了枸杞茶,这才庄重地打开文件,点击了播放。
开篇,AK传媒那个土嗨土嗨的枪声片头过后,屏幕上缓缓浮现一行片名:《倭国正传》。
然后是西门大饼被西门庆掺屎卖到海外的蒙太奇,剪辑节拍踩得很准,很厚重的电影质感。
钱牧之扶着老花镜暗自点头:没想到现在拍毛片的都这么用心。
接下来......
喉交鱼精登场、章鱼精夺舍武大郎、两只妖精远渡东洋、附身舔皇、吃屎喷粪、人蛇苟合、八岐大蛇出世、净国神厕锁妖大阵……
钱牧之感觉这近两个小时的时光,肯定会是自己晚年最难忘的回忆之一。
——
当看到碌鸠太郎和鲨鱼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时。
钱牧之的喉结猛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赶紧端起保温杯灌了一口枸杞茶压压惊。
拍案大骂:“放肆!简直有违人伦!这、这、这怎么可以?!”
但他也没有关掉。
他是做学问的,他告诉自己,治学严谨从来不是一句口号,要敢于直面世间的美和丑,才能发现真相。
镜头一转,那条扮演喉交鱼精的鲨鱼嘴都快磨出火星来了......
再后来,八岐大蛇......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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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钱牧之感觉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他想弯腰去捡,胃里却一阵阵翻江倒海。
他猛地捂住嘴,老迈的身躯弹射起步,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就把晚饭交代了个干净。
好家伙!
国学泰斗钱牧之老先生,吐了。
看毛片,看吐了。
他扶着洗手台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面色蜡黄、眼角带泪的老脸。
就在这时候,书房门被敲响了。
“爸?你怎么了?”
钱牧之还没来得及回答,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再次趴回马桶边。
“老钱,你是不是偷吃啥不干净的了?!”这次门外传来的是他老伴着急的喊声。
“没......我没......”
“砰!”
钱牧之嘴里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
第二天一早,钱牧之给涂元立打了个微信语音通话。
涂元立随手就接了起来,却听到了一个大姨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语气倒是挺客气:“请问是涂山言老师吗?我是钱牧之的爱人。”
涂元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坏了坏了!该不会是老钱偷看毛片被老婆揍了吧?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他忐忑问道:“阿姨,钱老师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
“不过......”那个大姨压低了声音说道,“他昨天晚上在书房里一直大喊大叫,先是说什么‘人怎么能和鲨鱼干出那种事!’......”
“又过了一阵,他又喊了一句‘那条大蛇是真的还是道具’之类的话,后来我们撞门进去,看见他晕倒在地,以为他中风了,就叫了救护车......”
我去!涂元立心里暗暗叫苦!
“那个,阿姨......”他迟疑着问道,“钱老师这是什么情况?”
“唉,我也不知道。”那个大姨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们发现他躲在书房里偷偷、偷偷看那种电影......”
涂元立还想再问几句,却听到那边又多了个老头的声音:“老婆子!你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电话打通了没有?!”
“我不和你说了!”只听那个阿姨急匆匆对着话筒说道,“老钱要和你说话......”
——
片刻后,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差点把涂元立的耳膜震破。
“涂山言!你个小王八蛋!老夫活了七十三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说!”
“你给我看的那是什么东西?!”
“那条鲨鱼!那条蟒蛇!都是什么玩意?啊?!我告诉你,人可以学坏,但是绝对不能变态!”
涂元立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谢天谢地!看老头骂人的这气势,应该屁事没有!
太好了!
“钱老师,您先别激动,不然血压......”
“别跟我提血压!你倒是给我说实话,那都是些什么玩意?!”
“那个......”涂元立小心翼翼地说:“据说,那条蛇是缅甸蟒,那鲨鱼是大白鲨!”
电话那头沉默了。
十秒之后,钱牧之的怒吼再次响起:“我去你大爷的!什么大白鲨?!我问的是这个吗??”
“钱老师!”涂元立感觉自己就快聋了,末了不服气说道。
“你之前说兑为泽,为口舌,为少女,这部电影里面,除了几头动物和男人,是不是都是少女,是是不是都是口舌?”
“里面那么多的少女和口舌,不就是你要的兑卦吗?!”
又沉默了十秒。
“涂山言。”钱牧之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下来。
“老夫这辈子读过不少书,自以为已经见惯了这世间的一切玄奇。今日方知,老夫还是读得太少了。老夫、老夫谢谢你全家!”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
涂元立不知道他是气的还是感动的,大概率是气的。
——
“你给我发这种片子,安的什么心?”
“钱老师,是您自己要的......”
“我要你就给?!尊老爱幼懂不懂?我年纪大了,你也不怕我看出个好歹来!”钱牧之吼了一句。
忽然又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又急吼吼起来:“什么是我要的?!我要什么了?!”
“兑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