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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 我可是你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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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秦王也不想皇帝知道他回京,自会隐瞒好他消息。

    太子只需要藏好不暴露云祈,把人关起来,也是得到。

    不得不说,不愧是萧家人,脑回路都是一模一样。

    云祈醒来时,饿的不行。

    她先是酉时左右被秦王打晕,后面太子转移她行踪时,为了不让她坏事,又给她下了点迷药。

    现在是第二天酉时,所以她昏迷了一天一夜。

    “好饿啊,这是哪儿?”

    云祈摸着肚子,从床上爬起来。

    脚上一个一寸宽的铁链锁着。

    不过这个难不倒云祈,三两下便借助头发解开。

    桌上摆放着一盘点心,她嗅了嗅,没有坏,也没有毒,果断抓起来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正吃着,萧齐光走了进来。

    他那模样,显然精心打扮过,不仅衣服是新的,还沐浴焚香过。

    孔雀开屏模样,云祈看的一脸懵。

    他不是有太子妃吗?

    不对,我怎么在他这里?

    云祈咽下口中点心,停下咀嚼。

    “这是哪?”

    显然不是东宫。

    萧齐光不回,反而拍拍手。

    外面进来一堆侍从,个个端着盘子,盘子里摆放精致饭菜。

    既然对方不回复,云祈也懒得追问太多。

    反正她相信她的本事,既然她醒过来,便不会被人困住。

    她正饿了,吃完饭再说。

    不一会儿桌上摆满了碗碟,热腾腾的香气氤氲开来。

    云祈执箸,目光从那些菜肴上缓缓扫过。

    清蒸鲈鱼,鱼身上铺着细细的葱丝姜丝,蒸得恰到好处。

    红烧肘子,酱色油亮,肉皮颤颤地晃动。

    芙蓉鸡片,白嫩如脂,衬着几粒青翠的豌豆。

    还有一盘八宝豆腐,金黄的汤汁里浮着火腿丁、虾仁、香菇、笋尖,用料极尽精细。‘

    准备的倒是丰盛。

    她夹起一块豆腐,送入口中。

    豆腐嫩滑,汤汁鲜浓,火腿的咸香和虾仁的清甜在舌尖化开。

    她又夹了一箸鱼腹,鱼肉细嫩,蘸着盘中蒸出的汁水,鲜美得几乎不需要咀嚼。

    太子宫中的厨子,跟御膳房的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啊。

    云祈虽饿,吃相却极好。

    下筷子的速度快,却整体透着优雅。

    七分饱的时候,云祈放下碗筷。

    太子从头到尾盯着云祈动作,她脚上的铁链没撑过三秒也在他预料之中。

    他想不通,为何她能吸引住他目光。

    明明也没多个鼻子多个眼睛。

    云祈用锦帕擦擦嘴,“说吧,你抓我过来什么事?”

    “之前那人是秦王?你从他手里抢的人?”

    没记错的话,打晕她的是一个跟萧璟珩长相相似之人。

    猜来猜去,还是秦王概率最大。

    其他人根本没秦王这般大胆,敢在长公主府劫人。

    萧齐光不承认也不否认,无论他从谁手中抢人,现在她人在他手上就行了。

    “你抓我过来干嘛,识相的赶紧放了本妃,我可是你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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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云祈这话逗笑,萧齐光也笑出声。

    “你可知,你我同龄。”

    云祈喝一杯饭后茶漱口,“那又如何?”

    “萧既白就是个短命鬼,你又何必为他守身如玉,不如跟了本宫,来日吾登基为帝,你便是皇后。”

    一口茶,全被云祈喷在萧齐光脸上。

    “啊?”

    “你说什么?我好像幻听了。”

    萧齐光情绪及其稳定,接过侍从递过来的锦帕擦干脸上水渍,继续说道:“如今我大启国,皇帝绝嗣,瑞王也是个早死的命。本宫身为太子早晚登基,跟着他们都没有前程可言,唯独跟着本宫我,你能成为皇后,何乐而不为。”

    云祈:“萧璟珩绝嗣?萧既白短命?这都是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要是绝嗣,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哪儿来的?

    “你不是知道我有孩子吗?这你都不介意?”

    原本萧齐光是介意的,但云祈的表现,以及他养在府中术士一直强调云祈对他登基的重要性。

    那点介意,他就忍下了。

    萧齐光捉住云祈两只胳膊,近看云祈肌肤更是细腻如雪,未着粉黛便是倾国之姿。

    “你肚中孩儿不足三月,现在打掉来得及。我们还年轻,早晚会有我们的孩子。”

    “去把堕胎药拿来。”

    云祈头上一个大写问号。

    什么情况,要不是云祈嫁的是瑞王。

    太子这话还以为是对他新娶进门的小媳妇说的。

    “大哥,我们不熟好吗!太子果真要乱了人伦?”

    云祈挣扎开萧齐光桎梏,她怎么感觉太子脑子有毛病。

    “萧既白一日未死我便是瑞王妃,是太子那你的婶子。即便是死了,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怎么也轮不到你头上来。”

    扒拉开萧齐光,云祈大步走出卧房。

    “跟有那个大病一样。”

    萧齐光看着云祈动作也不阻拦,好整以暇在桌边坐下喝茶。

    堕胎药侍从早已呈上来。

    云祈出了房门就被眼花缭乱的假山迷住去路,绕了几圈,从萧齐光面前五六次,终于她放弃了。

    显然这不是普通的迷路。

    这个院子并不大,这些假山不是随意摆放,而是有阵法在里面。

    山医命相卜她精通,但这个阵法,她顶多了解,没有系统性学习过。

    她只能认出院子里的是个困阵。

    还真破解不了。

    普通困阵她还能试着解一下,这般高深的不行。

    能布局这般高深的困阵,可见太子下了血本。

    “放弃了,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吧。”

    云祈坐回桌边,“堕胎药我不会喝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可是她的孩子,她的命还系在上面,她又不是活够了。

    转这几圈累的云祈口渴,她给自个倒了杯茶。

    为防止萧齐光又说出惊人言论,三两下便喝完下肚。

    “来人,把她按住。”

    耽搁这半天,天都黑了。

    听到太子吩咐,原本退下的侍从,又从外进来两个。

    一左一右反扭住云祈胳膊。

    云祈瞬间动弹不得。

    “你想用强的?”

    萧齐光把堕胎药端起来,送到云祈嘴边,“喝不喝可由不得你。”

    说完,便要把药强灌进云祈嘴里。

    云祈拼命挣扎躲开送过来的药碗,紧闭嘴巴,不让堕胎药进入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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