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清楚点。”
作为这一个纪元的大先知，圣女何等聪慧，在顾行舟这几个字一出来，脑海里的知识、记忆、经历几乎在一瞬间串联了起来......她猛地想到了一种可能，声音都有些微颤。
这个可能，她也曾思考过，但终究觉得太过遥远。
顾行舟却是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沿着宫殿的阶梯走去，这一路上，都有着精灵侍女恭敬行礼。
这些都是楚曦月管理、安排的，顾行舟自然没有心思理会这些，那作为主管内政的楚曦月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给顾行舟拉满情绪价值，恨不得把全人联的美女都塞到顾行舟的寝宫里。
而在九天穹顶宫殿的下方，便是人类联邦的政治中心，所以高层官员都居住在这里，办公室、会议室等等也都在这一片区。
“你平时宅在先知隐所里，会玩游戏之类的吗？”
顾行舟问道。
“不玩.....好吧，以前玩过一段时间，但这么久，都玩腻了。”
“我已经忘了有多久没玩过了，大部分时间我都在修炼灵能。”
“但我始终没能踏入小超主的境界。”
“不要转移话题，把刚才的话说清楚，你说的第四面墙是什么，以及，你怎么知道这是神秘观察者们的堕落的原因？”
圣女问道。
“玩游戏的时候，我们玩家操控着游戏人物，在2D、3D、全息的游戏世界里，亦或者进入百分百真实的虚拟现实游戏里面，体验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那么，在这样的游戏世界里，我们作为玩家，便是高维的存在。”
顾行舟笑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片银河不过也是一个游戏？”
“恕我直言，这样的论调一直都有，人总会对未知充满了探索欲。”
“在尚未冲出母星之前，憧憬着外太空的光景，在征服星系之后，又将目光放在银河，包括我们在内，所有的失落帝国都曾站在了这片银河的顶点，我们都好奇银河之外，虚境之上究竟是什么样的世界。”
“可我们的科技都到达了我瓶颈，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突破。”
“如果你只是想表达这件事，那么，并不能说服我......”
圣女认真地说道。
“那如果我说.....我从第四面墙走来呢？”
顾行舟在前面走着，平静的话却在圣女的心中掀起巨大波澜。
她沉默了许久。
就这样跟着顾行舟走到了一个碧丽堂皇的寝宫。
终于，她调整心绪，再度开口：
“.....”
“有什么证据吗？”
“如果没有，我完全可以理解为，你是为了让我契约轮回之终末。”
圣女深吸一口气，认真地问道。
“证据？”
“不需要。”
“因为....我的存在就是证据。”
顾行舟笑道。
“......”
圣女沉默了。
她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可还是觉得太不可思议。
..
蓝星的观众，纷纷为顾行舟的话感到震惊。
“第四面墙......”
“顾行舟这是打算跟圣女坦白国运群星游戏的真相？”
“可这要怎么证明？”
“顾行舟说的的确没错，我们蓝星这些被选中的参赛选手不就是高维存在的玩家吗？”
“只是玩家也有高手和菜鸡。”
“顾行舟就是这个游戏高手。”
“我们和群星世界之间隔着的便是这第四面墙。”
“神秘观察者只是猜测，还是真的看到了我们这些蓝星的玩家？”
“如果是后者，那这神秘观察者可就有点逆天了......”
“这几乎可以说是发现了这片群星宇宙的真相......”
..
“你知道神秘观察者们是怎么发现这些的吗？”
“这其实也得益于它们的思潮政体。”
“正是因为它们善于观察，尤其是那些年轻的银河帝国。”
“我要说的是，这片银河就是一个游戏。”
“包括我在内，每一个纪元都有着大量的玩家降临，这些玩家融入各自的起源星球，和这片银河的土著文明、帝国一同发展、征战、逐鹿银河。”
“但这个游戏也很真实，一旦死亡，那就是真的死亡了。”
“以神秘观察者的科技水平，在有了大量的标本案例之后，想要发现第四面墙的真实存在并不是什么难事。”
“它们正是在意识到这片银河不过是我们这些玩家的真实存在，才放弃了发展，因为它们知道，它们永远无法打破第四面墙，它们甚至连堕落帝国的科技瓶颈都无法打破。”
“因此，它们选择了堕落。”
顾行舟解释道。
“......”
“不够。”
圣女沉默良久之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我可以向你证明。”
“但你需要配合我一件事，这件事我只对你说。”
顾行舟停下脚步，这寝宫里只有她们两人。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说吧，我会用灵能屏蔽一切。”
“虚境的存在想要探测，我即便无法阻挡，但也能发现它们的入侵。”
圣女解释道。
“不......”
“虚境不过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我要说的不是祂们。”
“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处于直播的状态，第四面墙之外的观众，也即是那些候选的玩家们，都在看着我们的对话。”
顾行舟说道。
“什么？！”
圣女震惊，同时感到浑身不自在。
“不过你放心，直播并不是事无巨细地直播，而是挑选玩家帝国的重大事件直播，日常生活、隐私都不会涉及。”
“所以，想要主动屏蔽直播，也很简单。”
顾行舟话音落下。
蓝星的直播间瞬间黑屏.......连声音都不可听了。
百亿蓝星观众惨遭背刺！
“？？？”
“卧槽？？？”
“顾行舟这是干了啥？”
“这还用说？当然是圣女啊！”
“他不是说了吗？直播间不会直播个人隐私.......”
“其实只要衣服一脱，咱们就随时看不到了.....”
“o(╥﹏╥)o”
“顾行舟这是要得吃了吗？”
“我去，为了说服圣女，把我们当成工具人卖了？”
“顾行舟打算和圣女说什么？”
“直觉告诉我，这会是顾行舟最大的秘密！”
“可恶！”
“被顾行舟摆了一道。”
“他打算怎么证明自己的玩家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