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打白露的时候记得下手轻一点,毕竟她病刚好,身子还要调养一段时间。”
想到刚才流流打白露时那噼里啪啦的声音,白琼仅仅是想起来就感觉一阵肉疼。
镜流瞥了一眼抱着自己脚,整个人都显得可怜兮兮的白露,颇为敷衍地回了一句,
“嗯,好,知道了。”
听到白琼为自己求情的话,白露的心里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呜呜呜X﹏X,还是阿爹好,阿娘坏!歌里面都世上只有阿娘好,我当时一看就是骗人的!
虽然阿娘也很好就是啦,但怎么可能只有阿娘好?明明阿爹也很好啊!
唯一让她有些不太明白的就是:阿爹的“以后打白露”中的“以后”是什么意思啊?这两个字就不能去掉吗?
……
在和流流煲了两个时的电话粥后,由于飞船要进行第一次跃迁,白琼才不得不与其挂断电话。
虽然电话打得时间挺长,但真要下来,两人倒也没有些什么。
镜流本就不善言辞,视频通话的绝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呆呆地看着白琼。
用她的心里话来,就是——只要看到了对方,心里就会感到安心。
而白琼对此自无不可,为了不让流流无聊,他便举着手机,为流流一一介绍了饭舰的布局。
到饭舰,其实若真的只是为了高效的话,白琼大可不必乘坐自己的星舰前往贝洛伯格。
打出一道空洞,记住目的地的坐标,借助空间乱流直接抵达目的地。简单三步,算下来也耗不了白琼三秒。
这种出行方式,在白琼巡猎星海的那段时间便时常用到。
但是,若真的这么做了的话,白琼又感觉少了些什么……
倒也不是什么一定要盯着星空看很久、旅行的意义、跳过人生什么的,而是,嗯,怎么呢……
梳理一下,嗯,对,就是对自己这个整体进行一次梳理。
短短数天,他本以为只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故地重游,但一件又一件预料之外的事却不断向他涌来。
与妻子重逢、多了个便宜女儿、第二次模拟、星核爆发、绝灭大君来袭、成为【不朽】星神……
啧,怎么前后画风差距那么大啊?
感觉就和最近网上对男频的评价一样,第一章与最后一章的区别过大,让人感觉根本不在一个图层。
白琼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思绪散去。
到模拟……他似乎已经前后经历过两次模拟了,而在没有开始模拟之前,他还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P40的员工。
而在那段时间里,他的脑海曾断断续续地浮现一些记忆。
在那些记忆组成的画面中,他在一个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国家里度过了一段美好的童年,但却在18岁那年因为一个极其离谱的原因魂归西天。
而其中最让他深刻的,就是一款不知道是啥的游戏,每当自己接触到与它相关的画面时,就会有一串又一串代码将其覆盖,并在上面留下——“星核猎手”是好人的字样。
前段时间太忙,现在好不容易闲了下来,白琼倒也就有心思往这方面想想了。
若是将普通人比作数字1,那么成为命途行者的人就处在10~10000之间,令使则在10000~?之间。
至于星神?常规的数字已然无法对祂们生效,但若真要一个符号来表示的话,那便只有“∞”。
在成为【不朽】星神的刹那,他可不只是和纳努克打了一架。
借着那屹立于宇宙顶点的位格,白琼顺势为自己做了一个全面的升级。
而其中的【信息帝皇】,自然就被他拉到了一个极高的熟练度。
现在的他可以很负责任地,要就算是波尔卡·卡卡目展开了全知域,且自身属于最佳状态,遇上了他现在的【信息帝皇】,也只能算是路边一条。
等黑塔把他的卡带修好,他再对数据宇宙加强一番,波尔卡的全知域就将成为盗版!
区区的记忆贴图,处理起来自然是手拿把掐。
就在他刚想出手抹去“星核猎手是好人”和它他的眼帘。
“啧啧啧,又是命途狭间,这次又是谁呢?”
熟悉的光带,熟悉的星空,这里的环境与他即将面对纳努克时遇到的场景并无二致。
星核猎手,星神,命途狭间……
“星核猎手的艾利欧,对吗?”
白琼顺着【终末】的命途往上看,一只纯黑色的猫赫然在那处显现。
“星际和平公司的白老板,这是我两个月前对你的认知,”
艾利欧没有回应白琼的话,而是闲庭信步般地沿着命途往下走。
“千年前的冥河,七百年前的道尊,这是我一个月前对你的认知。”
边着,它也来到了白琼的身前。
“【虚无】神使手中的刀刃,本该死于【虚无】的人,这是我不久前对你的认知。”
它抬起头,一动不动地盯白琼,似乎是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一些端倪,
“现在的你似乎又有哪里变了……但是我又有些不上来你的变化到底在什么地方,”
在这一刻,它的眼中多了几分好奇,“所以,你能告诉我吗?”
听着其饶有兴致的发问,白琼的眼睛也不由得眯了起来。
若是有战略投资部的员工看到其这副模样,怕是想都不想就会掉头就跑。
要知道,“眯眯眼的都是怪物”这个法,就是从战略投资部传出来的啊!
“你对我的事情似乎很关心啊……”白玉京出现在了白琼的手中。
艾利欧点了点头,“不错,因为你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左右剧本的发展。”
“剧本……”白琼摇了摇头,“我不管那些,我现在只有一件事情想问你,在我的记忆涂抹上一层模因的人,是不是你?”
艾利欧顿了顿,似乎也想起来自己把白琼拉进命途狭间的原因了。
但它倒也没有急于否认,而是中肯地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
“确实是我做的,但我现在的形态是猫,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