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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8章 抢走闺蜜的男友(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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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返校园,季节已从盛夏转入初秋。

    冷卿月和徐宴怀的关系似乎因为暑期的短暂分别而更加紧密。

    他们毫不避讳地并肩走在校园里,徐宴怀会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书本。

    冷卿月偶尔侧头与他低语时,唇边会泛起清浅的笑意。

    那种无需言说的亲昵,像无形的屏障,将其他人隔绝在外。

    但这屏障并非牢不可破。

    季丞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冷卿月可能出现的地方。

    图书馆、教学楼走廊、甚至是她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张扬地凑上前,而是选择一种更隐蔽的方式。

    有时是“偶然”遇见时一句听不出情绪的问候,有时是默默放在她常坐位置上一杯她喜欢的饮品。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他。

    “他最近似乎很闲。”

    一次在图书馆,徐宴怀看着不远处那个看似在找书、目光却不时扫过这边的身影,语气平淡地陈述。

    冷卿月翻着书页,头也没抬:“或许吧。”

    她并不在意季丞的这些举动,如同不在意脚边徘徊的阴影。

    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徐宴怀身上,放在如何让那已经高达92%的任务进度条推向终点。

    然而,季丞的耐心显然有限。

    一天傍晚,冷卿月刚从实验室出来,就被堵在了通往宿舍的林荫道尽头。

    季丞靠在路灯杆上,身影被拉得很长。他看起来瘦了些,轮廓更显锋利,眼底带着压抑的暗沉。

    他看着她,目光像黏稠的蛛网。

    “谈谈。”他说,不是询问,是要求。

    冷卿月停下脚步,神色疏离:“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是吗?”季丞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

    “我觉得有很多可以谈,比如,你利用我忘记他的事?或者,你现在和他在一起,就真的开心?”

    “这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季丞向前一步,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侵袭过来。

    “冷卿月,你把我当傻子耍了那么久,一句‘与你无关’就想打发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感。

    冷卿月微微蹙眉,向后退了半步,却被他伸手拦住了去路。

    “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要求什么。”季丞看着她,眼神里翻滚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有不甘,有痛楚,最后沉淀为一种近乎卑微的偏执。

    “我不求名分,不求你离开他,只要……

    只要你偶尔能看看我,像以前那样对我笑一下,哪怕只是把我当个消遣……也行。”

    他的话让冷卿月眼底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她没想到,那个骄傲肆意的季丞,会说出如此低声下气的话。

    “你疯了,季丞。”

    “我是疯了!”他低吼,声音带着破碎的沙哑:

    “从你跟我说分手那天起我就疯了!冷卿月,我不能没有你……只要能在你身边,怎么样都行……”

    他试图去抓她的手,却被冷卿月迅速避开。

    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请自重,也让彼此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看着她毫不留恋转身离去的背影,季丞僵在原地,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陷入掌心。

    体面?在她那样对待他之后,他还剩下什么体面?

    ……

    时光飞逝,梧桐树叶黄了又绿,转眼已是毕业季。

    校园里弥漫着淡淡的离愁别绪,也充斥着对未来的憧憬。

    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在熟悉的角落合影留念,笑声中夹杂着些许哽咽。

    靳承屿依旧独来独往,但在班级大合影时,他安静地站在了人群边缘。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穿着宽大学士服、依旧清艳出众的身影。

    徐玉彤拉着冷卿月和几个女生拍个不停,嘴里嚷嚷着“以后结婚了必须请我当伴娘”。

    徐宴怀自然陪在冷卿月身边,他穿着合身的学士服,身姿挺拔,气质清隽。

    在摄影师喊出“抛帽子”的瞬间,他侧过头,在漫天飞舞的方帽和欢呼声中,轻轻吻了吻冷卿月的额头。

    那个动作自然而又珍重,引来周围一片善意的起哄和尖叫。

    冷卿月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抬眼看他。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光。

    她看到他眼中清晰映着的自己,和一种近乎圆满的温柔。

    “叮!徐宴怀任务进度:95%”008的提示音响起。

    不远处,同样穿着学士服的季丞,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手里捏着方帽,指节泛白。

    周子毅和叶远站在他旁边,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喧嚣散去,人群逐渐离开。

    冷卿月和徐宴怀并肩走在即将告别的校园里。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徐宴怀问,他已经被家族企业正式任命了一个重要职位。

    “可能会继续读研,或者找份工作。”

    冷卿月语气平和,目光掠过熟悉的图书馆红砖墙,“总要试试看,靠自己能走多远。”

    徐宴怀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神情认真:“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他的承诺很重。

    冷卿月看着他,心底那根名为任务的弦,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

    她微微笑了笑:“我知道。”

    毕业,像一道清晰的分水岭。一些人潇洒转身,奔赴前程;一些人执着过往,困守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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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冷卿月而言,这只是一个任务阶段的结果。

    季丞站在校门口,看着那对渐行渐远的背影,将手中的烟蒂狠狠摁灭在垃圾桶上。

    他不会放手,绝不。

    ---

    距离毕业不过数月,徐宴怀便着手筹备婚礼。

    他等得足够耐心,直等到冷卿月生日当天。

    时钟刚过零点,便带着她去了民政局,成为当天第一对领取结婚证的新人。

    红底照片上,她眉眼依旧清冷,唇边却噙着一抹浅淡真实的弧度。

    他则罕见地露出了清晰的笑意,目光专注地落在身侧之人身上。

    婚礼选在一处临海的私人庄园。

    阳光澄澈,碧空如洗,白色的纱幔与新鲜花束装点着草坪仪式区,海风带来咸涩湿润的气息。

    休息室内,冷卿月已然妆扮妥当。

    婚纱是极为修身的鱼尾款式,昂贵的蕾丝与缎面贴合着她流畅的身体线条。

    从腰际缓缓向下铺开,如同人鱼曳地的尾鳍。

    头纱轻薄,长长地曳在身后,衬得她乌发更黑,肌肤更白。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清艳的脸上经过精心描画。

    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多了几分属于新娘的柔光,却依旧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冷感。

    徐宴怀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他穿着定制的黑色礼服,身形挺拔,气质卓然。

    目光触及她时,有明显的凝滞,随即化为深沉的、毫不掩饰的惊艳。

    他走到她身后,镜子里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裸露的肩线,那里的肌肤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触手微凉滑腻。

    “紧张吗?”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耳畔。

    冷卿月微微摇头,透过镜子与他对视:“还好。”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

    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卿卿。”

    仪式在亲友的见证下进行。

    当冷卿月挽着一位家族中备受尊敬的长辈的手臂,踩着铺满花瓣的甬道缓缓走向徐宴怀时,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虚化了。

    阳光穿透头纱,在她脸上跳跃,那身鱼尾婚纱在行走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徐宴怀站在宣誓台前,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她身上,浅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深沉的爱意与占有。

    他向她伸出手,在她将手放入他掌心的那一刻,紧紧握住,力道坚定。

    交换誓言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轮到冷卿月时,她抬起眼,看着他,用那清凌凌的嗓音,清晰地念出“无论顺境逆境,不离不弃”。

    那一刻,她看到徐宴怀眼底似有星光碎裂,漾开一片璀璨的温柔。

    他执起她的手,为她戴上戒指,然后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郑重而温柔的吻。

    不像以往任何一次带着试探或欲望的亲吻,这个吻纯粹,虔诚,宣告着所有权与归属。

    晚宴奢华,衣香鬓影。

    徐宴怀作为新郎,自然需要周旋于宾客之间。

    他细心交代侍者照顾好冷卿月,这才暂时离开。

    冷卿月端着一杯香槟,站在略安静的露台边缘,看着远处夜幕下暗沉的海面。

    鱼尾裙摆在海风中微微晃动,像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花。

    “叮!徐宴怀任务进度:98%”008的提示音响起。

    只差最后一点了。

    冷卿月抿了一口杯中微凉的液体,目光掠过宴会厅内那个游刃有余、光芒四射的身影。

    他偶尔会抬眼望过来,与她视线交汇,隔着喧嚣人群,对她露出一个安抚又带着缱绻的笑容。

    婚礼终近尾声。

    徐宴怀被几个好友拉着多喝了几杯,眼角眉梢带着微醺的醉意,却更添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走向一直安静等待他的冷卿月,伸出手。

    “累了么?我们回去。”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酒后的沙哑。

    他带着她,离开了依旧热闹的宴会厅,走向庄园主宅内精心布置的婚房。

    房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铺满了玫瑰,香气馥郁。

    巨大的落地窗外,能看见远处海平面上的一弯弦月。

    徐宴怀将她轻轻抵在门板上,手臂撑在她身侧,低头凝视着她。

    婚宴的喧嚣褪去,此刻他的眼神更加专注,也更加具有侵略性,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现在,”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带着酒气的呼吸灼热,“你完全是我的了,徐太太。”

    他没有立刻吻下来,只是这样极近地贴着,目光细细描摹她的五官。

    从微颤的眼睫到色泽诱人的唇瓣,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冷卿月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和某种紧绷的克制。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因为微醺而泛着薄红的脸颊,指尖感受到他皮肤下活跃的脉搏。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像羽毛搔过他的心尖,“你的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徐宴怀最后的自制。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酒的醇烈和积攒了一整日的、近乎虔诚的渴望,温柔而又不容拒绝。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喘息着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等我一下,我去应付完最后几个长辈,很快回来。”

    他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才深吸一口气,略显艰难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口,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再次轻轻合上。

    婚房里只剩下冷卿月一人,以及满室的玫瑰芬芳和窗外清冷的月光。

    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鱼尾婚纱,在寂静的房间里,闪烁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深沉的海与月,等待着她的新郎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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