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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白玥踩着高跟鞋出现在包厢门口时,里面喧闹的音乐和谈笑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瘫倒在沙发上人事不省的叶沉身上。
江屿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带着几分尴尬和心虚:
“嫂子,你来了。叶沉他……喝多了点……”
白玥没理他,径直走到叶沉身边。
她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叶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眼前那张朝思暮想又让他无比恐惧的脸庞,在酒精的催化下显得格外不真实。
“玥……玥玥?”
他含糊地嘟囔着,眼神迷离,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白玥冰凉的手指。
“你怎么来了?我是在做梦吧?”
白玥面无表情,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抬起,在他腰间最怕痒的软肉上,狠狠一掐。
“嘶!”
叶沉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强行开机。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吓了一跳。
“你是真的?玥玥,你……你不是假的?”
他声音都吓变了调,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白玥唇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还能有假?叶先生不是说今天公司有‘急事’,忙得连电话都接不了吗?
怎么?‘急事’就是在这里,玩得开心吗?”
叶沉头皮发麻,语无伦次地解释:
“玥玥,你……你听我解释。我……我就是……就是陪江哥过来坐坐。
真的,就喝了两杯,什么都没做,我发誓!”
他慌乱地看向江屿,眼神里充满了求救的信号。
江屿也赶紧帮腔,连连点头:
“对对对。嫂子,我可以作证,叶沉可老实了,进来就坐那儿,连漂亮妹妹的手都没碰一下。
就喝了两杯红酒,谁知道他酒量这么差,直接就倒了。这不,我一看他不行了,立马就给你打电话了!”
他努力证明叶沉的“清白”。
旁边的贺知州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插了一句:
“是啊,我也可以证明。这位叶兄弟,眼光高着呢,看都不看别人一眼。”
他打量着白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难怪看不上这里的庸脂俗粉,家里藏着这么个绝色,换谁还有心思看别的?
叶沉之前说“女朋友很漂亮”,他算是彻底信了。
白玥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江屿和贺知州,最后落回叶沉那张写满惊慌和心虚的脸上。
她微微倾身,凑到他耳边,
“这里人多,给你留点面子。”
“回家,再、慢、慢、跟、你、算、账。”
叶沉浑身一激灵,哭丧着脸,小声哀求:
“玥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白玥没再看他,只是用力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叶沉腿脚发软,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像个大型挂件。
白玥扶着他,对江屿等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头也不回地架着叶沉离开了这个奢靡之地。
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贺知州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眉头微蹙。
“江屿,你有没有觉得,叶沉这小子的女朋友,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江屿也愣了一下,仔细回想。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但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儿,可能长得像哪个千金?”
他甩甩头,没太在意,“管他呢,周哥那边还等着呢。走走走,去周哥场子!”
“对!周哥的局可不能错过!”
贺知州立刻把这点疑惑抛诸脑后。
“听说周哥最近心情差得很,他那未婚妻莫名其妙失踪了,找了几个月都没消息,咱们去陪他喝几杯,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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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江屿也来了精神。
京圈太子爷周京泽的场子,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一群人立刻收拾东西,兴致勃勃地奔赴下一个更顶级的“战场”。
*
车里。
叶沉晕晕乎乎地靠在副驾驶上,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浆糊。
他侧过头,眼神迷蒙地看着白玥紧绷的侧脸线条,嘴里喃喃自语:
“玥玥,我……我真的不想骗你……不想骗你的。”
白玥声音依旧冷硬:“骗我什么?骗我说今天公司有急事,其实是跟江屿跑去那种地方花天酒地?”
“不是……不是花天酒地。”
叶沉努力摇头,“我……我不想骗你。好多事……你……你不会原谅我的。”。
白玥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疑虑,故意板着脸。
“知道错了?那你说,要怎么给我道歉?”
叶沉傻乎乎地咧开嘴笑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他忽然凑过来,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在白玥脸颊,然后,“吧唧”一声,响亮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道歉。”
白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愣,强行压制的嘴角差点就要上扬。
她赶紧绷住,故作严肃:“这就是你的道歉?亲一口就完事了?我还没原谅你。”
叶沉眨了眨迷蒙的眼睛,似乎理解了她“不满意”的意思。
他再次凑近,这次更用力地抱住了白玥的胳膊,然后在她另一边脸颊上,又重重地“吧唧”亲了一口。
“玥玥不生气啦。”
他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她的肩膀,声音软糯地撒娇。
白玥的心彻底被他这副醉醺醺又软萌的样子击中了,哪里还气得起来?
她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
“别以为喝醉了,耍耍赖皮亲两口,我就不生气了。我现在还是很生气,”
“玥玥……对不起……”
叶沉把头埋在她肩窝,“别生气,好不好。”
白玥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看在你这么‘真诚’道歉的份上,这次,就勉强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嗯!”
叶沉立刻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谢谢玥玥,玥玥最好了!”
白玥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这个醉醺醺的“大型挂件”弄回了家。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上床,累得气喘吁吁。
看着床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叶沉,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后只能无奈地戳了戳他的额头。
“好好睡吧你,等你酒醒了,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虽然嘴上这么说,语气却已经没有了半分火气,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她替他盖好被子,关上了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叶沉在头痛欲裂中挣扎着醒来。
他茫然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廉价的天花板和吊灯。
他猛地坐起身。
环顾四周。
狭小的空间,熟悉的家具,窗外是熟悉的县城夜景。
这里是他和白玥的出租屋。
他不是逃跑了吗?不是已经坐上江屿的车离开了吗?
怎么一觉醒来,又回到了原点?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倒回床上,绝望地用手臂盖住了眼睛。
完了,彻底完了,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