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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跃跃欲试:“嗯,我想去看看。阿沉,你想想,万一真撞大运拿了个冠军,五十万啊!”
“我们的小窝,不就有了着落吗?”
五十万!
确实是笔大钱了。
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是顶级设计师。
让她去参赛,一定是冠军。
到时候,白玥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绝对不行!!
“玥玥!”
叶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这种全国性大赛高手如云,太残酷了,我们这小地方……”
“去趟京市,火车哐当半天,来回折腾,多累啊。万一白跑一趟,多打击人?”
白玥的坚持却出乎意料:“可机会难得呀。万一,我是说万一,得个亚军也好,二十万呢!能解决我们多少问题!”
情急之下,叶沉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白玥的胳膊撒娇。
“玥玥,你要是走那么久。我一个人在家怎么办啊?”
白玥被他突如其来的黏糊劲弄得一怔,身体微微僵硬。
“不会很久,最多三天,三天我就回来了。”
“三天也够长了,我不想和分开。”
叶沉抬起头,眼神里是精心表演的“不安”,他收紧手臂,声音带着委屈,
“而且京市那么大,人那么多,鱼龙混杂的,你万一看上更好的男朋友怎么办。”
白玥轻轻叹了口气,抬手覆上他环在自已胳膊上的手背。
“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吧,听你的。”
叶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狂喜,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口:
“玥玥你真好,其实我们鄢城也有不少设计比赛。虽然奖金没那么吓人,但练练手也好,你以后机会多的是。”
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了。
“嗯,好。”
白玥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
*
第二天上午,叶沉将白玥送到公司楼下。
白玥刚在工位坐下,设计部的王副总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大家注意,重大消息,京市那个‘新锐之光’全国设计大赛,初赛作品征集十五天,冠军奖金五十万。
更重要的是,这是鲤鱼跳龙门的绝佳机会,被顶尖设计公司看中,前途无量!”
他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最终精准地落在白玥身上,充满期许。
“特别是白玥,你的才华,窝在这里是明珠蒙尘,要不去试试?”
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
“我昨晚就报了!”
“我也报了!五十万!做梦都不敢想!”
“就是,拿个名次,被挖去大公司,谁还在这小破地方熬啊。”
同事谭芸凑到白玥身边,“白玥你呢?肯定报了吧?咱们公司就你最有戏。”
白玥对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目光有些飘忽:
“我还没报。我男朋友……觉得太远了,不太放心。”
谭芸立刻夸张地撇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同事都听见:
“你男朋友?管这么宽?连参加个比赛都要干涉?这哪是男朋友,是爹吧?”。
白玥蹙了蹙眉,立刻反驳:“他只是担心我一个人出远门。”
王副总也听到了,大步走过来。
“白玥,机会稍纵即逝,你的天赋,在这小池塘里是浪费。
凭你的实力,完全有资格去更大的海洋,别让一时的顾虑绊住脚!”
她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
抬起头,露出一个平静却疏离的微笑,“谢谢王总和大家的关心,不过……我还是决定不参加了。”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目光专注地投向屏幕。
*
玫瑰酒店,301包厢。
厚重的雕花木门隔绝了走廊的喧嚣。
叶沉端着盛有两瓶波尔多赤霞珠的托盘,抬手敲门:
“您好,服务员。”
“进。”
一个慵懒的女声传来。
叶沉推门而入。
水晶吊灯的光华,流泻在女人佩戴的珠宝上,晃得人眼晕。
主位上的女人保养得宜,目光像雷达,在叶沉身上扫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品评:
“等等。新来的?脸生。”
叶沉停下脚步,微微躬身:“是的,昨天刚入职。”
他垂着眼,只想放下酒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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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
吴佩玲红唇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目光黏在他年轻俊朗的脸上。
“是挺帅,比之前的歪瓜裂枣强多了。”
她的话引得旁边几个珠光宝气的女人也咯咯笑起来,目光像探照灯,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逡巡。
叶沉被这目光看得如芒在背,下意识后退半步。
吴佩玲却仿佛没看见他的不适,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点了点空杯。
“愣着?倒酒。”
“好的。”
叶沉压下心头的不适,重新上前,拿起酒瓶,准备为离得最近的杯子斟酒。
他刚弯下腰,吴佩玲那只戴着硕大祖母绿戒指的手,精准地朝他握着酒瓶的手背探去。
叶沉瞳孔骤缩,手腕猛地一缩,酒瓶险险避开。
红酒在瓶口晃荡了一下。
“呵,反应挺快。”
吴佩玲被躲开,非但不恼,反而像发现了新玩具,饶有兴致地收回手,撑着下巴,目光更露骨。
“小帅哥,多大了?”
叶沉胃里一阵翻涌,硬邦邦地回答:“24。”
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24啊。”
吴佩玲拖长了调子,“真嫩。”
她再次点了点酒杯,“继续。”
叶沉忍着恶心,再次拿起酒瓶。
这一次,瓶身刚倾斜,吴佩玲的手指刻意地抚上了他拿着酒瓶的指关节!
“别碰我!”
叶沉猛地抽回手。
“我只是服务员!”
吴佩玲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傲慢。
“怎么?不想干了?”
叶沉紧抿着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想干。”
“这就对了嘛。”
旁边一个富婆立刻打圆场,脸上带着施舍般的笑。
“小伙子,识相点,伺候好吴总,几千块小费还不是轻轻松松?比你吭哧一个月强多了。”
叶沉再次拿起红酒。
吴佩玲竟然变本加厉地、直接覆上了他的大腿外侧。
“啧,身材……练得不错……”
“滚!”
叶沉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开那只手。
手中的红酒瓶被他狠狠掼向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哗啦。”
深红色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泼溅开来,染红了昂贵的地毯,也染红了他深色的裤脚。
“这恶心人的工作,老子不干了!”
吼完,叶沉看也不看她们,猛地拉开厚重的包厢门。
*
白玥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叶沉的小电驴孤零零地停在老地方。
他戴着白色头盔,低着头,身影在暮色中显得异常紧绷。
“阿沉?”
白玥快步走过去,“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叶沉抬起头,头盔下的脸色苍白,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怒火。
“我辞职了。”
白玥一惊,立刻追问,“怎么回事?昨天不是刚涨了工资吗?发生什么了?”
她直觉事情很严重。
这时,苏晚和几个同事也走了出来。
苏晚看到叶沉,故作惊讶地提高声音:
“哟,白玥,你男朋友这么早就来等啦?可真是贴心呐!”
白玥没空理会她,匆匆对同事们点点头。
“我们先走了。”
她迅速戴上头盔,跨坐上车,双手紧紧环住叶沉的腰。
“阿沉,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小电驴启动,汇入下班的车流。
叶沉默默地骑了一段,才说:“送酒碰到个老女人,她摸我手。”
“摸你的手?”
白玥搂着他腰的手臂瞬间收紧,声音陡然降温,“她多大年纪?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