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意怔住了。
她忽然想起瑶瑶公主的话：
“这一场闹剧会出现一次，就会出现第二次。”
“有些人，注定是无疾而终的。”
她闭上眼，苦笑了一声。
所以，她到底在坚持什么？
姜意叹了口气，攻略还需要继续，他们给了台阶，她还是要下一下的。
姜意的手机屏幕咋还亮起，沈知意的语音消息跳了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像哄小孩似的：? “姜姜，不就是看个乐子吗？还是你先引起来的，怎么自己先生气了？”
姜意盯着屏幕，冷笑一声。
好一个倒打一耙！
她回：“沈知意，你直播间都快被礼物特效炸穿了，你管这叫‘乐子’？”
沈知意秒回：“那不然呢？难道要我哭着求你啊？何况听风是你引来的。”
附带一张“猫猫委屈”表情包。
姜意：“……”
这男人根本就是在享受混乱。
姜意盯着手机，继续冷笑。
她直接回怼：“我引起来的？我让你开直播了吗？我让他们四个来刷礼物了吗？”
沈知意秒回，语气无辜：“可是我是正常开的直播啊。”
姜意：“……”
姜意：“别以为我忘了，你可以关礼物打赏。”
沈知意：“话虽如此，我不挣你的钱，我还不能挣别人的钱吗？”
还没等姜意想好怎么回沈知意，燎原野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他的语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讨好：? “晚晚姐姐，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加入纯粹是……呃……”
他卡壳了。
姜意挑眉，打字：“纯粹是什么？”
燎原野沉默几秒，最后憋出一句：“纯粹是手滑。”
姜意：“……”
姜意：“手滑点进直播间，手滑加粉丝团，手滑刷了十万礼物？”
这借口还能再烂点吗？！
燎原野发来大段的空白语音，似乎他自己也编不下去了。
过了几秒，他又补了一条：
“咳，反正我没想跟他们较劲！”
姜意冷笑：“那你刷‘末日机甲’干嘛？手真滑？”
燎原野：“……”
姜意正准备继续怼燎原野，手机突然震动——许澈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许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别扭：? “姐姐，我是最听话的。”
姜意：“？你在说什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许澈继续道：“但是听风都刷了，我能不去吗？”
姜意：“……你真棒啊！”
许澈又补了一句：“何况后来他们越刷越多，我也没办法啊。”
姜意气笑了：“所以你是被迫的？”
许澈：“嗯。”
姜意：“……所以这是我的错了？”
许澈：“那不是。”
这演技，不进娱乐圈真是屈才了。
刚挂断林溪的电话，陆星洲的视频电话就轰炸了过来。
屏幕里，他靠在沙发上，领口微敞，笑得肆无忌惮：? “祖宗姐姐，我就是去玩玩儿~谁知道他们玩不起，都红温了啊？”
姜意：“你刷‘银河盛典’也是玩儿？”
陆星洲挑眉：“不然呢？难道要我看着他们压我一头？”
姜意：“……”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 “你知道我这身份，我的粉丝同担五个，我已经很没面子了，更何况剩下那四个，谁能跟我相提并论啊？”
姜意：“……那真是您屈尊降贵了。”
姜意继续回怼：“陆顶流，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个经纪人？等她看到你这个样子，你就知道后果了！”
陆星洲秒回，笑嘻嘻的：“谁能管的了我？。”
姜意：“……”
行，你牛逼。
姜意生气的挂了电话。
其实她一点儿不生气，但是演生气确实还挺累的。
最后，姗姗来迟的听风终于发来了消息。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内容却让姜意血压飙升：? “你怪谁都不能怪我吧？毕竟是你让我过去的。你哄好他们了吗？你也不理我，那我只能主动过来找你了。”
姜意：“……”
好家伙，直接甩锅！
她咬牙切齿地打字：“我让你去，没让你刷礼物！更没让你和他们四个比赛！”
听风淡定回复：“哦，那下次提前说清楚。我以为粉丝团灯牌越高越好。”
姜意：“……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何况粉丝团亲密度你都打满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每个人的消息都回了一遍。
姜意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和他们废话。
她直接拉了个群，把五个人全拖了进去，然后发了一条消息：
“行，既然你们都这么有理，那我们来算笔账。”
“晚上你们五个总共刷了三百二十万礼物，按照平台分成，沈知意到手一百六十万。”
“这笔钱，我会让他捐给山区儿童。”
“至于你们——”
“谁再敢提昨晚的事，我就把你们的聊天记录发微博。”
群里瞬间安静。
五分钟后——
沈知意：“支持慈善。”
燎原野：“捐就捐。”
林溪：“……哦。我听姐姐的。”
陆星洲：“先姜老板大气！”
听风：“已转账。”
姜意冷笑一声，关掉了群聊。
但是她的手机震动的更加厉害了。
群聊里。
陆星洲：“沈知意你怎么这样？”
沈知意：“我哪样了？”
燎原野：“林溪小伙子，还挺会捧哏。”
沈知意：“燎原野，你找事的吗？”
燎原野：“你怎么还帮林溪啊？”
林溪：“那我不说话了。”
听风：“各位别忘了，曦和还在群里。”
陆星洲：“那我呢是不是应该拉一个没有她的群？”
听风：“我再说一次，曦和，她，在群里！”
……
姜意一阵头疼，这五个人在群里喋喋不休，私信也没断过，
姜意看着五个男人的狡辩，冷笑一声，直接群发了一条消息：
“行，我勉为其难道个歉，你们痛痛快快的原谅我，这事儿就算过去了。那从现在开始——”
“谁再给我发一条消息，我就去给对面刷榜一。”
五分钟后。
沈知意发来一张截图——他把自己直播间的打赏功能关了。
燎原野默默撤回了一条已发送的语音。
林溪的聊天窗口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长达三分钟，最后什么也没发。
陆星洲回了个“投降”表情包。
听风已读，但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