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f林栀回过头就瞧见陆砚深站在身后,黑着脸看自己和唐垣。
虽然是黑脸,但能够看出来没怎么生气,可能是有些醋意的吧。
“道别而已,你送完你家人了?”林栀走过去,挽住陆砚深的手,朝唐垣走过去。
唐垣望着陆砚深,目光平静,“好久不见。”
确实,他们两个人上次见面也是半个月多前了。
“倒是可以更久一些。”陆砚深毫不客气,总之他看得出来唐垣对林栀不怀好意。
但……现在站在林栀身边的是自己。
“这次应该要很久了。”唐垣温润说着。
陆砚深没有接话。
“好好相处吧。”唐垣像一个长辈一样看着林栀和陆砚深。
林栀看着唐垣,略微心中苦涩,没来由的苦涩。
见着唐垣离开的背影,陆砚深转头看了看林栀,“怎么了?”
林栀低下眼睛摇摇头,“总觉得唐垣在和我告别。”
“你们不就是在告别?”陆砚深觉得奇怪。
“不一样,这次告别就像……”林栀认真想了想,才想到合适的描述,“就像是高中毕业时候,他要出国一样的告别。”
陆砚深思索,“你是说,唐垣这次走了就不回来了?”
林栀呆滞一瞬,“应该不会吧……”
“走吧,中午了,找个地方吃饭。”陆砚深坚守,人是铁饭是钢的原则。
林栀跟着陆砚深转身,“你那边顺利吗?”
“顺利。”吧?
当然,最后这个感叹词,是陆砚深在心里说的。
怎么形容呢,好像不能用顺利还是不顺利来概括。
VIP的候机厅。
“致礼,怎么没有和小意坐一班飞机?”白淑和的语气有点质问的架势。
白致礼解释:“简意想和自己家人一起,我们还在接触阶段,保持适当距离,有助于增加好感。”
“会C市后,多和小意往来,尽量今年年底就结婚吧。”白淑和更是直接下了一个时间点。
“好的。”白致礼欣然点头。
“封家那边怎么说?”白淑和又看向白澍江。
白澍江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封轻烟这个丫头确实硬气,说联姻的事情回C市详谈,没有直接拒绝。”
“是她和封彦卿都和我们白家联姻,还是只有一个?”白淑和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
白澍江想了想,“看封轻烟的态度,应该只会联姻一个。”
“封彦卿?”白淑和猜测。
“封轻烟说,等行止回国,和他见一面。”白仁谦缓缓开口。
“这么说,封轻烟有意愿和行止接触?”白淑和眸光闪了闪,她倒是没想到封轻烟的选择会是自己联姻。
“应该是。”白仁谦回答。
陆砚深在一边听着,倒是没什么反应。
“若静这几天和封彦卿怎么样?”白淑和又看向白澍江。
“这丫头就算了,反正封轻烟已经愿意和行止接触,静静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白澍江对自己这个孙女是宠得不行。
“封彦卿一直不着调,这次要不是静静想来Z市玩,我也不会让她过来。”白仁谦也紧跟着说。
白致礼跟着点头:“行止和封轻烟能接触,静静和封彦卿的婚约就取消吧。”
取消?
陆砚深听见白致礼这番话,忍不住轻笑。
怕是没那么容易,两个人现在还在酒店里缠绵。
”若静今天不和我们一起回C市吗?明天她不是还有课?“白淑和看了看时间。
白致礼道:“静静说坐最晚的一班飞机回,她还想在Z市多逛一会儿。”
“静静在Z市有朋友吗?怎么还需要逛?”白澍江疑惑看白致礼。
“静静说,在Z市有她认识很久的朋友。”白仁谦也替自己女儿说话。
“是,有朋友。”白致礼跟着附和。
只是不知道,白致礼得知自己妹妹正和这个朋友在床榻之上交流,表情还会不会这么自然。
与此同时,白若静正窝在封彦卿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小憩。
酒店就在机场对面。
封彦卿坐在单人沙发上,略显无奈地看着白若静。
明明说让自己来送,结果自己在办公,白若静就这么静静陪着自己。
合上电脑,封彦卿轻手轻脚走过去抱起白若静,想着她睡在床上会舒服些。
哪知自己刚把白若静平稳地放在床上,准备抽身离开的时候,白若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伸出手勾住了自己的脖子。
“醒了?”封彦卿柔声道,“你还有三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再睡会儿,还是?”
白若静眨着亮晶晶的眸子,“我想和你一起睡。”
封彦卿眸色一滞,接着勾唇,“勾引人可是要负责的。”
“我当然能负责,不像某人。”白若静一边说,一边嘴唇轻轻蹭了蹭封彦卿的唇瓣。
封彦卿眸色加深,“你口中的某人,是谁?”
“谁现在明明想亲我,但是又不敢,就是那个……”白若静还没有说完。
一个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裹着狂风暴雨。
白若静险些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进步了,知道要张嘴了。”封彦卿也深深呼吸着,额头抵在白若静光洁的额头上。
白若静唇瓣微微张开,“那彦卿哥哥要不要再多教教我?”
好一个,哥哥。
封彦卿搂紧白若静的腰,“继续下去,是会犯错的。”
“什么错?我听不懂?”白若静眸子氤氲,充满水雾。
白若静只是抬起了双腿,纤长的、就这么勾住了封彦卿。
两个人不由得靠近了许多。
“你也想的,对不对?”白若静亲亲吻了吻封彦卿的耳根。
封彦卿身体紧绷,“若静,你在引诱我。”
“我就是在引诱你。”白若静双手搭在封彦卿脖子上,仰头轻轻啄了下封彦卿的喉结。
“彦卿哥哥,这次我不会叫停了。”白若静幽深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封彦卿。
封彦卿承认自己有些失控,尤其是当两个肌肤都裸露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
白若静的指甲在封彦卿后背留了好几道抓痕,但也没有到最后一步。
封彦卿还是压着欲望,用着仅存的理智问:“你真的愿意?”
“愿意。”白若静紧紧抱着封彦卿,像一滩融化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