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陆砚深跟着回到客厅
简家的人看见白淑和一众人来了,有点紧张。
虽然陆氏集团明面上是陆哲的,但是在陆哲没有接管陆氏集团的时候,一直是白淑和在管理。
陆氏集团是白淑和和陆砚深爷爷一起打下来的江山。
白淑和很早就在商场打拼,身上是与生俱来的强者气质。
因此就算陆哲已经接管陆氏集团,但白淑和在陆氏集团依然有自己的势力,以至于在陆砚深爷爷去世后,白淑和把整个白家都安排进了陆氏集团。
虽然白家也有自己的产业,但资源都是从陆氏集团来。
陆哲知道某些供应商已经和白家有深度联系,但为了白淑和的脸面,他装作不知道罢了。
他也知道白淑和重感情,所以放权一些给白家也无妨。
白淑和缓缓坐在,在正中间的位置:“所以,砚深不愿意和简二小姐履行婚约。”
“陆砚深刚才说,会根据简家的损失给赔偿。”简海成开口。
“海成,我们也是老相识,当年还多亏你救了我家老陆,这个人情我一直记着。”白淑和和蔼地说着,“才想着用婚约来增进我们两家的关系,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既然不想结婚,婚约就此作罢。”
简海成点头:“是,现在的孩子们和我们那年不一样了。”
“但简家和陆家的情谊还在,不知道简二小姐是已经有心上人了吗?”白淑和目光定定地看向简意。
莫名的,简意觉得身上有一股凉意。
“我……”简意迟疑地看向陆砚深,后者表情冷冷。
“没有。”简意回答。
白淑和闻言,眼神忽然有了一丝变化,“既然如此,简二小姐有兴趣和我们白家的儿子接触吗?”
“什么?”简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陆砚深眸光闪过一丝冷意,奶奶还真是唯利是图,一点利益都不想放过。
“我们白家也有好儿郎,致礼和行止都还没有结婚。”白淑和已然开始介绍,“行止在国外忙他的毕业论文,所以这次没有来。致礼是已经在集团担任西南地区负责人,不知道简二小姐有兴趣和我家致礼接触一下吗?”
简意蒙愣,眼神都呆滞了,她看了眼坐在旁边的白致礼。
白致礼则是微笑开口:“简小姐,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接触了解而已。你和砚深接触这么久不是,在订婚宴前夕觉得不合适,我们也没有强硬你们二人成婚。”
“只是简家和陆家、白家还有很多业务往来,如果简家能和白家结合,也可以互利共赢,共谋发展。”白致礼侃侃而谈,脸上一直是淡淡的笑容,谦逊有礼,真是应了他名字里的“礼”这个字。
简意低头思索。
简述率先开口替简意婉拒:“多谢白奶奶好意,但我妹妹不是非要联姻。”
“简少爷好像也没有结婚吧?”白淑和忽然又把矛头对准简述。
简述严肃:“我有女朋友。”
“听说过,叫陶松月是吧?似乎是一段很美好的校园爱情?”白淑和勾起笑容,“但简少爷的女朋友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不能替简家谋一点利益。”
“我不求能从松月身上获得利益,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我就满足。”简述的语气并不算冲,是很平和的解释。
但白淑和把目光看向简海成,“海成,你的孙子不懂事,难道你也分不清楚利害关系吗?”
简海成脸色难看。
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只是现在简述和陶松月感情很好,他不方便掺和。
如果白淑和不直接挑明了,他还可以装作无事发生,或者说把某些事情拖延一下。
但是眼下看来,白淑和势在必得。
并且没有给他们丝毫余地。
“孩子,我不是一个喜欢威胁别人的人,我只是习惯性把一件事情的利益和弊端分析清楚。”白淑和望着简述,“小意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意和砚深结婚,我也尊重。但小意拒绝和致礼接触,恕老婆子我年纪大了,看不懂。”
简意心里发慌,原来还在这儿等着她的?
“简家如今有三分之二的产业都和陆家、白家有关联。砚深当众毁掉婚约,对简家造成的损失我们自然会赔偿。但简家不付出点什么,这是否对我们也不公平?”白淑和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可语气中透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简意到现在才彻底明白了,在白家眼里,就算她不能和陆砚深结为夫妻,也必须和白家的人定下婚约。
否则对白家而言就是大亏。
亏本的买卖,白淑和不会做。
“原来如此……”简意勾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她还是拒绝和白致礼接触,想必白淑和的手就会伸到简述和陶松月身上。
“我可以和白致礼接触看看。”简意松口。
“小意!”简述不忍地轻唤出声。
简意则是对着简述温柔笑了,“哥,没事,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白淑和满意点头,“致礼,你和小意出去逛一逛,两个人互相了解一下。”
“好。”白致礼谦和点头,然后对着简意礼貌伸手示意,“简小姐,请。”
简意似乎做了一个什么决定,闭上眼睛接受现实后,跟着白致礼离开。
“海成呐,你和晟志刚来Z市吧?让阿芳和阿哲带你们出去逛逛?”白淑和看了眼贺芳。
贺芳自然心领神会,“简叔叔,晟志大哥,小述,我带你们出去逛逛吧。”
陆哲有些不情愿,但他隐约能够感觉到,白淑和这是在“赶人”,好给她和陆砚深有单独的空间。
简家三个男人互相看了眼,起身跟着贺芳和陆哲离开。
“澍江,你和仁谦去封家问问封轻烟,对联姻的事情,怎么看,找个合适的时间一起坐下来吃个饭,好好聊一聊。”白淑和又轻声吩咐。
白澍江铁着脸,“姐,封家能和我们白家联姻是他们的荣幸,怎么还要我们上赶着去问?”
“封家这个丫头性格硬得很,颇有我年轻时候的风姿。”白淑和谈起封轻烟,竟是有几分赞赏,“你去找她,终归是长辈,封轻烟要给点面子,不好拒绝不见人。”
白澍江想了想,“好吧,那我和仁谦就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