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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风神识入微,精准捕捉到姬真真体内灵脉已至盈满临界,再多一分,便有灵脉崩损、道基碎裂的危局。他全程神态自若,唇角甚至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淡笑,在纯阳灵力即将冲溢失控的刹那,从容撤身收力,不见半分慌乱。
他动作快如雷霆收掣,却又行云流水般从容,腰身向后微挫,重心顺势后移的瞬间,那道由阴阳灵息交织、被拉扯至透明细丝般的荧白灵线,在空中承受不住骤然拉伸的张力,“铮”然一声在两人识海震断。断裂的灵光余韵如受惊的游鱼,倏然弹回两人肌肤,化作细碎灵辉没入经脉,抚平了灵脉中残存的躁动。
姬真真只觉脑中“嗡”的一声,那股撑着她神魂不散、稳住道基的磅礴伟力骤然抽离,她如被拔去支架的弱柳,软软瘫入锦被,失神张着唇,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吐纳都带着灵韵平复的轻颤,彻底沉溺在道基圆满的空灵余韵里,静心体悟着修为突破的玄妙。
可李清风并未给这灵韵充盈的室内留下半分喘息间隙,更未收敛半分游刃有余的姿态。
他体内的纯阳灵力正处狂暴巅峰,被催动到极致的纯阳道基,未因姬真真的破境圆满有半分沉寂。他依旧神色自若,不见半分波澜,只腰身微折,重心从左侧移至右侧,周身灵力锋芒,便如星轨运行般精准偏转了半个弧度。
动作流畅得近乎刻意,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意味,没有半分迟滞,更无半分多余的温情。
在他眼里,这两个立于尘世巅峰的女修,不过是同一张古琴上的两根弦,前一根弦音刚歇,余韵未消,便要亲手拨响第二根,看那素来清冷孤傲的弦,如何在他的道韵牵引下乱了固有的节律。
那道刚从姬真真灵脉深处抽离的纯阳灵息,尚未来得及敛去锋芒,上面甚至还萦绕着圣女未散的灵韵余温。
他故意不做半分调息净化,任由那缕灵息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极短极烈的弧线,带起裹着圣女幽香的温热灵风,旋即精准无误地贯入了月露仙子的灵脉节点——他就是要这般猝不及防的道心试探,看那素来端方自持的仙子,如何在这一刻乱了心神、破了心防。
于李清风而言,这从不是“重新开始”,而是一场未曾停歇的、尽在掌控的道韵博弈。
他甚至在神识深处品味着这份试探带来的趣味:姬真真的灵韵是火,炽烈蓬勃,带着破茧新生的狂野;月露仙子的灵韵是冰,清冽孤傲,带着未染凡尘的矜贵。
两种截然不同的道韵质感在他指掌间切换,他故意放大这份反差,看那万年寒冰般的仙子,如何在沾了旁人余温的灵息里,乱了心神、动了道心,灵觉里的玩味与道心里的掌控欲交织,将这场阴阳道韵的交融,推到了极致的博弈境地。
这种带着刻意冲击、将她的道心视作掌中棋局的试探,对月露仙子而言,不啻于一场掀翻所有骄傲的灵魂震颤。
“唔——!”
一声变了调的低吟冲破唇齿,根本不受她理智的半分控制。那声音里裹着猝不及防的惊惶,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错愕的灵脉颤意,带着被沛然灵力生生冲开阻滞的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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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一刻,月露仙子还端着最后的孤傲。她死死咬着牙关,用冷冽的目光盯着姬真真的破境过程,心底还存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不屑,暗忖这圣女终究是定力不足,竟在旁人的灵力牵引下失了所有分寸。她早已打定主意,就算今日避不开这场道韵交融,也要守着仙子的矜贵,绝不肯露半分失态,更不会像姬真真那般被灵力牵着心神走。
可她终究错估了李清风的试探之心,更低估了纯阳灵力对她纯阴灵脉的天生牵引。
他没给她留半分构建道心防线的余地,那股火热灵息贯入时,她的视线甚至还定格在姬真真失神的脸上。前一瞬她还在心底冷嘲弟子的不堪,下一瞬,自己固守百年的灵脉壁垒,便在这带着旁人余温的灵息里,轰然决堤。
没有循序渐进的温养,没有半分试探的迁就,只有彻头彻尾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道韵冲击,和毫不掩饰的道心试探。
月露仙子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原本清冷的视界在灵息冲击下支离破碎。她清晰感知到,那股带着他人印记的炽热,正以蛮横无匹的姿态,在她固守百年的经络里长驱直入。
那是她苦修数百载、从未被外人染指的灵脉核心,如今却被这带着试探意味的灵息,生生冲开、浸润、重塑。
极致的道心震荡席卷而来,令她神魂发颤——她分明在那霸道的纯阳灵力里,捕捉到了姬真真的灵韵余温!
那属于弟子的阴柔灵息残响,带着道基圆满的温润质感,裹挟在纯阳脉动里,毫无阻隔地冲进了她的灵脉核心。
“不……不可……”她的识海里翻涌着无奈,指尖死死攥住锦被,理智疯狂叫嚣着要震开这股灵力,要怒斥他的僭越,可身体却不受控地微微一颤,灵脉深处竟泛起一丝不受控的共鸣。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灵力冲击更让她无地自容。她不仅在承受他的道韵牵引,更在被迫承接姬真真的灵韵余温,她那自诩冰清玉洁的灵脉本源,正与姬真真的灵韵被迫交织,在纯阳火力的熔炼下,融成了难分彼此的模样。
这种刻意为之的“同脉共息”,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她身的最后一丝体面。
在那带着试探意味的灵韵律动里,她仿佛不再是俯瞰众生的月露仙子,只是他掌心里随意拨弄的琴弦。可偏偏,无论她如何在心底告诫自己要守住本心,要震开这份僭越,那混杂了他人气息的炽热灵息,却依旧在她灵脉深处肆意游走,勾得她灵脉不受控地与之共鸣。
她想抗拒,指尖凝起灵力抵上他的胸膛,却在触碰到那股纯阳气息的瞬间泄了力道,反倒像是半推半就的妥协;想避开他的放肆,可唇齿间漏出的,却是灵脉被冲开阻滞的破碎低吟;想闭紧双眼不看他眼底的玩味,可视线却偏偏与他含笑的目光相撞,撞得她心头一颤,灵脉竟又不受控地收紧了几分,将那股纯阳灵息缠得更紧。
这便是她藏在骄傲之下的挣扎——理智拼了命地想守住清冷与体面,可灵脉与神魂,却早已在他的道韵牵引里,不受控地迎了上去。
冰封千年的寒潭被强行灌入沸腾的灵息,经脉被冲开的钝痛与难以言喻的通透感交织在一起,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定力。她那高傲的识海被撞得七零八落,原本清冷稳固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乱了节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