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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变人药剂！”
蝴蝶忍说出这句话时，语气依旧轻柔，但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笑意。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白川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咱们一条一条得来。”
“第一条，协助击杀上弦，以无惨为最终目标。这跟我之前鬼柱的职责有区别吗？”
没等蝴蝶忍回答，他自已摇了摇头，“没有区别。”
“说白了，我之前做什么，现在还是要做什么。”
“但你们却把本该给我的待遇，变成了条件。”
他看着蝴蝶忍，嘴角微微勾起，“这一点，很不公平呢。”
蝴蝶忍刚要开口，白川羽已经摆了摆手。
“但是！我可以接受。”
“就当做是我作为合作伙伴，私自做决定，不告知盟友的代价吧。”
蝴蝶忍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安静地看着他。
“第二条。”白川羽竖起第二根手指，“你所谓的分部。”
他饶有兴致的看着蝴蝶忍，“美其名曰分部，大家心知肚明，无非就是监视。”
“你在条件里没有提，不能伤人之类的限制，我想，应该是打算直接以监督的方式，进行约束吧。”
蝴蝶忍微笑看着白川羽，轻声细语，“川羽君觉得，不需要吗？”
“站在我的角度上，当然不需要。”白川羽淡淡道，“我能转化成血族的，都是我相信的人。用人不疑，是我的原则。”
他顿了顿：“当然了，站在你们的角度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也能理解。”
“所以，这第二条，我也能接受。”
蝴蝶忍正要点头，白川羽的转折出现了。
“但是，对于这一条，我也有自已的要求。”
她眨了眨眼，“请说~”
“既然要建立分部，至少要有点用处，而且还不能是那种容易跟我起冲突的。”
白川羽微微俯身，看向蝴蝶忍，眼中带着些许揶揄。
“也就是说，想监视我，可以。”
“但首先，实力要达标。”
“我这里现在已经被无惨叮上了，危险程度，你应该能想得到。”
“你们是来监视我的，总不能处处还需要我保护吧。”
“其次......”
白川羽重新靠了回去，一脸坏笑。
“你是了解我的，我一向只对女孩子有好脾气。”
“为了防止我跟你们的人发生冲突，破坏咱们两族之间的关系。”
“我的要求是，不要派遣男性过来。”
看着就差明说要将她留下的白川羽，蝴蝶忍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们的本意是让义勇来，以你跟他的关系，总不至于处理不好吧。”
“义勇？！”
白川羽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那可是我的师兄啊，是我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啊！”
“你们鬼杀队就不懂得避嫌吗？”
“真不怕我把他转化成血族，跟我同流合污？”
他指了指楼下，“我师父，鳞泷左近次，我可都请到屋里来了。”
蝴蝶忍无语的看着白川羽，干脆把话挑明，“我来不了！”
“蝶屋还需要我主持，鬼杀队的后勤不能没人。”
“没说非你不可啊。”
白川羽咧了咧嘴，“香奈乎也行。要是她来的话，我不介意保护她的。”
“香奈乎？”蝴蝶忍笑眯眯的注视着面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她来的话，只怕同流合污得更快吧。”
白川羽眨了眨眼，“她可是你徒弟，你就这么不相信她吗？”
“我相信......”
蝴蝶忍轻轻叹息，“我相信...你不出三天，就能把她策反！”
“啧......”白川羽有些无趣的呲了呲牙。
“也不知道你是太了解他，还是太了解我？”
“两个都还挺了解的呢。”蝴蝶忍的微笑纹丝不动。
“行吧行吧，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也就不折腾了。”
白川羽百无聊赖的摆了摆手，“实在没人的话，你们就随便选个女性的柱好了，我尽量配合她。”
“随便选？女性柱？”
起先，蝴蝶忍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甘露寺蜜璃那张活泼可爱的笑脸出现在脑海之中。
她的笑容瞬间停滞了片刻，语气危险的一字一顿道：
“整个鬼杀队，一共就两位女性柱啊，川！羽！君！”
白川羽翻着眼睛，那心虚的小眼神根本不敢跟蝴蝶忍对视。
“那你要是在是来不了的话，就...只能蜜璃来了啊~”
“反...反正，她也没有什么重要到无法推卸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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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往后东京这边，就当成她的杀鬼范围。”
“毕竟是首都嘛，留一位柱坐镇，也完全说得过去。”
“她要是不放心家里面，也可以将家人迁过来。”
看着白川羽喋喋不休，蝴蝶忍的大眼睛越眯越小。
“连家人的安顿都已经想好了呢，”
“所以~~川羽君其实最初的打算就是蜜璃吗？”
“原来...我和香奈乎，只是你的借口啊~~”
白川羽被蝴蝶忍眼中的寒光扫过，急忙摇头。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是你说自已来不了的，是你说不让香奈乎来的。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
蝴蝶忍轻笑一声，“如果鬼杀队，不接受你的建议呢？”
“不接受？”白川羽微微正色，摸了摸下巴。
“那恐怕你们在这里，建立不了分部啊。”
“......”
看着没有半点开玩笑意味的白川羽，蝴蝶忍长叹了一口气。
“我回去会尽量和主公申请的。”
“嘿~这不就对了嘛。”
白川羽露出了微笑，“谈判不就是这样，你退一步，我退一步。”
“那我们来说说第三条吧，变人药剂。”蝴蝶忍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他。
“第三条......”
白川羽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不可能。”
蝴蝶忍愣了一瞬。
“川羽君，你刚还说......”
“前两条，可以商量。”白川羽打断她，语气淡漠，“第三条，我做不到。”
“做不到？”
白川羽点了点头，“我已经停止了逆向变人的实验。”
蝴蝶忍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停止了？”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轻，但语速慢了下来，“为什么呢？”
白川羽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因为没必要了。”
“没必要？”蝴蝶忍歪了歪头，“让鬼变回人类，怎么会没必要呢？”
白川羽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小忍，你觉得，我现在是人是鬼？”
蝴蝶忍愣了一下。
“你是血族。”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
“血族也好，鬼也罢。反正已经不是人类了。”
“也不想成为人类。”
白川羽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双手抱在胸前。
“如果有一天，变人药剂真的做出来了，你要给我打一针吗？”
蝴蝶忍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白川羽笑了笑，走回书桌后面坐下。
“变人药剂的事，不用再提了。我不会做，也不会让珠世做。”
蝴蝶忍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至少，请将蓝色彼岸花交给我们。”
白川羽笑着摇了摇头。
“给不了！”
这次，蝴蝶忍终于坐不住了。
“川羽君！？”
“给不了！”白川羽再次重复。
“不管是我继续研究还是你们来研究，最终的目标都是一个，变人药剂。”
“我也不管，你们到底是想用这个药剂对付无惨，还是说留个后手，将来制衡我。”
“我都不可能让这个药剂出现！”
白川羽直勾勾的盯着蝴蝶忍。
“甚至我可以说的在明白一点。”
“一旦你们鬼杀队，开始研制变人药剂。那么，从你们开始的那一刻起！”
“我们的关系，就将不再是盟友！”
“而是.....敌人！”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甚至是有些冰冷。
蝴蝶忍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川羽。
这是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用这种神情跟她说话。
她不知道。
变人药剂，是白川羽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