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救妓夫太郎?
“你可想清楚!”
白川羽看着堕姬,声音幽幽。
“如果只能活一个,确定要让你哥活吗?”
堕姬将眼睛挪了回来,坚定地看着白川羽。
“呵,你想得美。”
白川羽瞥了妓夫太郎一眼,捏了捏她的脸蛋。
“要是你死了,他一个附带品,我才不要呢。”
堕姬瞬间泪崩。
要是她能发出声音,这会儿估计又是一阵烧水壶般的哭声。
白川羽摇了摇头,从兜里又掏出一瓶辞职信,在堕姬眼前晃了晃。
堕姬瞬间不哭了。
她惊喜的扭动着身子,那急切的小眼神追着辞职信不放,满满都是光。
从确定要对付堕姬的时候,白川羽就随身带着两瓶辞职信备用。
今天,倒是正好用上了。
“救你们可以。”
白川羽坏笑着,勾住堕姬的下巴。
“但你要先说清楚,你的卖身契,奏不奏效。”
卖身契?!
生死边缘之际,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呢。
堕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死男人!
就会趁火打劫!
幼稚!
真以为本小姐是能被一纸契约拴住的人吗?
哼,大不了陪他过上几年家家,等自已把他玩腻了,腿长在我身上,我还不能跑吗?
不过,为了安抚这个幼稚的男人,她赶紧眨了眨眼,以示同意。
没在意堕姬这点小心思。
白川羽咧开嘴,意味深长的一笑。
“选择是几秒钟的事,之后要用余下的时间来还债哦~”
堕姬继续眨眼,完全不以为意。
“好!”
白川羽笑眯眯的点头,目光一扫,两瓶药剂便在红洁之箭的作用下,扎进了堕姬和妓夫太郎的身体里。
药剂入体的瞬间,堕姬浑身一震。
她像溺水的人被拉出水面一样,猛地深吸一口气。
身上黑色的血管逐渐平息,抽搐也慢慢停止。
就连模样也在药剂的作用下,彻底变成了生前,那个傲娇小萝莉的样子。
一旁的善逸看呆了。
毕竟,堕姬鬼化后的御姐模样跟现在差别太大。
美的让他睁不开眼。
堕姬......或者说小梅,第一时间爬起来,看向哥哥。
妓夫太郎身上的血块也在快速消退。
膨胀的肉瘤瘪了下去,碎裂的骨头重新接合,撕裂的皮肤愈合如初。
恢复成了生前那骨瘦如柴,浑身斑点,但异常凶狠的形象。
然后,在白川羽和堕姬惊愕的注视下。
刚刚恢复的妓夫太郎,没有道谢,没有犹豫!
而是一把抄起身边掉落的血镰,怒吼着冲进人群!
“无惨!你敢动我妹妹!我弄死你个狗东西!”
看着犹如疯狗般冲过来的妓夫太郎,无惨本能的想用细胞控制。
然而,没用!
他存在于妓夫太郎体内的细胞,像是死了一样,根本感知不到一点。
瞬间,青筋爬满额头。
无惨那双凶狠的兽眼,死死盯上了白川羽。
“你——”
“噗嗤!”
也就是这一分神,血镰瞬间贯穿了无惨的下巴!
这是他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受伤!
“混蛋!!!”
一股强烈血色冲击波,从无惨体内猛地爆发出来。
原本围在他身边的众人,在这一刻统统被弹飞了出去。
而也就在此时,一团粉色气焰冲天而起,与红色余波遥遥相对。
白川羽站在气焰的中心,双手刀一前一后,摆开架势。
“色之呼吸·捌之型!”
无数道弧形剑气从狂舞的刀身上喷涌而出,闪烁着粉色的光。
以堪比后世加特林般的速度和密集程度,斩向无惨。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地面被切割,废墟被碾成齑粉。
“——祸水三千!!!”
巨大的轰鸣声在一瞬间响彻整个游郭。
粉色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空。
依然是浅草城郊外的夜空。
依然是最强的大招。
此情此景,多么像一年前无惨和白川羽的第一次交手。
只是这一次......
白川羽不打算逃了。
他也不需要逃了。
祸水三千斩出去的瞬间,白川羽自已都愣了一下。
不是没见过世面。
是这动静,确实有点大。
无数道粉色剑气从他挥舞着的双刀上喷涌而出,一刀便是数十道剑气。
每一道剑气都不算粗,也就手掌大小,但架不住数量多。
像一群发了疯的粉色萤火虫,铺天盖地地糊了无惨一脸。
无惨的反应也不慢。
他身后那四条骨刃瞬间展开,像四把扇子一样在身前快速旋转,把剑气磕飞了大半。
但剑气太多了,总有漏网的。
骨刃被斩出裂口,西装被撕开无数道口子,脸上也被砍花了。
血珠从无惨脸颊上渗出来,又很快愈合。
即便伤害不强,但他还被密集的剑气压着,后退了半步。
也就是这半步,让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一千年了,除了当初的继国缘一,没有一个人能让他退这一下。
这半步退的是距离吗?
不。
退的是他的尊严。
他怒吼一声,脊椎处猛地又窜出四条骨刃。
八条骨刃疯狂挥舞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剑气磕在上面,叮叮当当响了一阵,却再也没有一道能落在他的身上。
无惨开始一步一步向前走,盯着剑气的源头,盯着白川羽。
他要挽回自已的尊严。
然而,没等他走出两步,剑气停了。
白川羽站在废墟上,微微喘了口气。
他看着无惨身上那些被剑气割出的伤口眨眼间就愈合如初,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用。
从堕姬身上扒来的这一招,论整体威力已经超过了巾帼。
结果还是没有他恢复得快。
这老东西的身体素质,还真是变态得可以。
无惨也停了。
他看着白川羽,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打啊。继续打啊。”
白川羽摇了摇头,“这么打,我不是你的对手。”
“别说丧气话。”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宇髄天元握着双刀走上来,站到他左边,钻石发饰在月光下晃得人眼疼。
“你一个人不行,还有我们。”
狛治也动了。
他无声无息地站到白川羽身前,双拳微握,蓝色气焰重新燃起来。
脚下那朵雪花纹路的术式阵,比之前更亮了几分。
还有炭治郎,口中喷吐着炙热的气息,站在了白川羽右边。
甚至,就连妓夫太郎也走了过来。
白川羽看向他,他则看向已经默默走到白川羽身边揪住他衣角的堕姬。
妓夫太郎“切”了一声,默默把血镰对准了无惨。
白川羽看了看身边这几个人。
狛治的拳头在抖,不是怕,是兴奋。
宇髄天元的呼吸已经调匀了,但虎口上的血还没干。
妓夫太郎那副“老子今天就要干死你”的表情,倒是比任何时候都顺眼。
还有炭治郎,眼睛里的火,烧得比刀上的火之神神乐还旺。
他心里清楚,他们是被自已刚才那逼退无惨的一招,点燃了希望。
白川羽叹了口气。
“加上你们也够呛。”
“师兄。”炭治郎的声音不大,但很沉。
“打不过,咱们就拖。这么多人,拼死也要拖到天亮?”
“天亮?”
仿佛一直在看小丑动员的无惨,笑出了声。
“真到了天亮,你们那边死的人,怕是会更多吧?”
伊之助大咧咧地从废墟后面跳出来。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怕阳光啊!白——唔!?”
善逸一个激灵窜了出来,一把捏住伊之助的猪鼻子,把后半截话硬生生摁了回去。
伊之助的鼻子被捏成鸭嘴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两只手在空中乱挥。
善逸的脸白得像纸。
“蠢货!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