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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语无伦次,竟然真的用额头“咚咚”的磕向冰冷的地板,涕泪口水糊了满脸。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冷静算计,只剩下最原始、最丑陋的求生欲和对失去男性功能的极致恐惧。
看着唐三这副比烂泥还不如的丑态,小舞最后一丝不忍也彻底消散,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恶心,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地上那人一眼。
孟依然撇了撇嘴,满脸鄙夷。
“啧!”
林夏冷漠的看着唐三磕头如捣蒜,覆盖着铠甲的脚轻轻踢开唐三那只试图摸向二十四桥明月夜的手。
他并没有立刻下死手,但也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他转头看向炽叶葵和孟蜀,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决断:
“副院长阿姨,龙公前辈。唐三夜半意图投毒谋杀,人证物证俱在。按魂师界的规矩,我就地格杀他,也无人能说半个不字。”
炽叶葵看着地上丑态百出的唐三,又看看林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最终化为冷硬。她缓缓点头。
“其行当诛。小夏,你自行处置。”
孟蜀抚着雪白长须,眼神淡漠。
“不知死活的东西。林小子,你看着办,老夫就当看个笑话。”
林夏得到了想要的表态,重新将目光投向脚下如同烂泥的唐三。
那冰冷的目光让唐三的哀嚎和求饶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杀你?”
林夏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那太便宜你了,唐三。你不是最懂得留得青山在吗?”
他微微松开了一丝扣住唐三手腕的力道,让那冰冷刺骨的幽冥之火不再全力压制唐三的魂力,但依旧如同毒蛇般缠绕其上。
“解药,在你自己的魂导器里面对吧?”
林夏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清晰地传入唐三耳中: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不拦着你运功逼毒,也不拦着你拿解药。”
听到这话之后,唐三嘶哑的尖叫起来,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非人的痛苦和仓皇。
他再也顾不得任何形象,像一条被踩中七寸的毒蛇般剧烈扭动挣扎,那只没被林夏扣住的手疯了似的抓向腰间的二十四桥明月夜。
“解药!我的解药!”
林夏覆盖着幽影之铠的手指,在唐三手腕命门处看似随意地一按。
一股极其阴寒、凝练、带着强烈腐蚀特性的魂力,如同活物般悄无声息地钻入唐三的经脉。
这股力量并非为了直接杀伤,而是精准地混入了唐三自身运转起来试图逼毒的玄天功魂力之中。
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扩散、污染,并悄然附着在那腐毒藤蜥的剧毒之上,使其性质发生了某种微妙而致命的变化。
它不再仅仅是腐蚀血肉,更带着一股冻结生机、阻绝恢复的幽冥寒意。
时机已到。
林夏覆盖着铠甲的脚猛地抬起,如同踢开一块肮脏的破布般,狠狠踹在唐三的腰肋!
“砰!”
一声闷响,唐三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带着凄厉的惨嚎,被一股沛然巨力直接从旅店灯火通明的大厅门口,踹飞到了外面冰冷黑暗的街道上!
他狼狈不堪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住,身上沾满了尘土和污秽,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因剧痛和屈辱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口水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淌下。
“我的……我的……”
唐三趴在地上,仿佛感觉不到肋骨的疼痛,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下半身那致命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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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忙脚乱、近乎癫狂地在二十四桥明月夜里翻找着。
终于,一个冰凉的玉瓶被他颤抖的手抓了出来。
他甚至来不及站起身,也完全不顾这是在人来人往的旅店门口街道上。
在极致的恐惧和求生欲驱使下,唐三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竟当众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裤带!
他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上药!
立刻上药!
阻止那可怕的腐蚀!
保住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和希望!
裤带被粗暴地扯开,裤子褪下。
借着旅店门口透出的昏暗灯光和天上惨淡的星光,唐三惊恐地看到了那触目惊心的景象——
那被幽冥之火混合腐毒侵蚀的部位,已经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黑色,皮肉翻卷糜烂,甚至能看到森然的白骨,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和焦糊味。
更要命的是,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寒之气正从那伤口处不断蔓延,仿佛连血液都要冻结。
他哆嗦着,将玉瓶里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药膏,不要钱似的疯狂涂抹上去。
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带来一阵更强烈的灼烧刺痛,让唐三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呃啊——!!!”
然而,预想中腐蚀被遏制的清凉感并未出现。
那药膏仿佛只是糊在了表面,根本无法渗透进那被阴寒魂力“冻结”住的深层组织。
更让唐三魂飞魄散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药膏覆盖下的伤口内部,那阴寒的腐蚀之力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像是被药膏刺激了一般,更加活跃地啃噬着残存的、本应具有再生能力的组织!
“不……不!!!”
唐三猛地停下涂抹的动作,手指颤抖着触碰那依旧在不断恶化的伤口边缘,感受着那深入骨髓的阴冷和麻木,以及那代表着某种功能彻底丧失的、空荡荡的虚无感。
他尝试着运转玄天功,但那股林夏注入的阴寒魂力如同附骨之疽,顽固地盘踞在经脉关键节点,阻碍着药力和魂力的有效结合与修复。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他。
“没用……没用啊!!”
唐三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自己无法挽回的伤处,发出了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嚎哭,那哭声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崩溃和深入骨髓的怨毒。
“林夏!你毁了我!你毁了我啊!!!你这个恶魔!畜生!我唐三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凄厉刺耳,如同夜枭的悲鸣。
旅店门口,炽火学院和盖世龙蛇一行人早已闻声出来。
火舞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快意。
“活该!自作自受!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投毒,现在倒哭得像死了爹娘,真让人恶心!”
孟依然也撇着嘴,脸上写满了厌恶。
“就是,刚才还想用那么下作的手段害人,现在报应来了吧?哭给谁看呢!”
孟蜀和朝天香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如同在看路边的垃圾。
林夏嫌恶地皱紧了眉头,那歇斯底里的哭嚎如同魔音灌耳,让他感到无比烦躁。
他抱着不知何时已解除进化形态、安静趴在他怀里的炭小侍,一步踏出旅店门槛。
“太吵了。”
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