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院内胡静看着墙角那两瓶茅台和精致的糕点红糖。
她依旧有些恍惚,忍不住感叹:“真是世事难料啊,以前咱家被人瞧不起,现在连村主任都带着厚礼上门求你办事,阿然,你真是给妈长脸了。”
林然笑了笑:“妈,这只是开始,以后会更好。”
他倒是觉得没有什么,本来他的任务就是为了让家人的生活更好,而现在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胡静连连点头眼眶微微泛红,“你们先坐,我去厨房收拾东西!”
说罢,她就给林然和苏晚晴留下二人世界。
堂屋里,苏晚晴缓缓走到林然身边,轻轻伸出手,挽住他的胳膊,温顺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发丝轻轻蹭着他的脖颈。
林然侧过头,看着她眉眼温柔的模样,轻声问道:“怎么了?”
苏晚晴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中波光流转,“我只是在想,当初的选择,真的太对了。”
“我从来没有敢想过,我会有现在这样的日子,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
说到这里,苏晚晴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眉眼间满是母性的温柔。
林然看着她温柔真挚的模样,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要让你过上好日子,以前的苦都过去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重来一世他不求大富大贵,但是更希望平平安安,让自己家人都能够过上好日子。
第二天一早,林然刚吃过早饭,还没来得及去厂里,村口方向就传来一阵突突突的摩托车轰鸣。
声音又稳又亮,绝不是乡间常用的破旧二冲程,一听就知道是公家体面车。
村民们刚上工,听见动静都探出头来看,只见一辆崭新的长江750偏三轮卷着尘土停在林然家门口,跨斗上还印着县农机总站字样,气派十足。
车上跳下来两个穿深蓝色工装的男人,一个戴着干部帽,面色焦急。
另一个拎着帆布工具包,神色拘谨,一看就是大厂里的技术师傅。
“请问,林然同志是住这儿吗?”戴干部帽的男人一开口就带着县里干部的腔调。
胡静正收拾早餐碗筷,听见声音连忙迎出来:“是,是,你们是?”
“我们是县国营机械厂的!”那人连忙自报家门,“我是生产科科长赵山河,特地来请林然同志去救急!我们厂那台精密车床出了大故障,全厂停产两天了,县里领导都在催!”
这话一出,院门口围过来的村民全都炸了,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国营机械厂?那可是全县顶顶大的厂子啊!”
“车床?听说一台要好几万,全县就两台!”
“连大厂都修不好,特意来请林然?!”
林然刚从屋里走出来,神色平静:“我是林然。”
赵山河一见林然这么年轻,明显愣了一下,眼里掠过一丝怀疑。
但此刻火烧眉毛,也顾不上挑剔,连忙上前握住林然的手:“林同志,总算找到你了!我们厂那台主力车床彻底趴窝,几个老师傅修了两天两夜,越修越坏,再停下去县里的军工配件订单就要耽误了!”
他说得又快又急:“柳主任亲自点名,说轻工厂有个技术能手,一定能解难题,让我们无论如何把你请过去!只要能修好,报酬好说,厂里愿意出一百块劳务费,另外给你记大功一次!”
一百块!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围观的村民倒抽一口冷气,那可是普通工人三个多月的工资!
林然心里了然国营机械厂底子厚设备精,但老师傅们思想僵化,只会按手册修,遇上疑难杂症自然抓瞎。
他淡淡点头:“可以,我跟你们走一趟。”
“哎!好!太感谢了!”赵山河如蒙大赦,连忙请林然上车。
“咱们时间紧任务重,就不那么客套了,上车!”
摩托车轰鸣着驶离村子,一路扬尘,村民们站在村口目送。
半小时后,县国营机械厂。
整个车间气氛压抑,几十号工人围在一台庞大的车床前,愁眉不展。
地上摆满工具,机油淌了一地,几个老师傅满头大汗,一脸挫败。
厂长王振东背着手来回踱步,脸色铁青:“怎么回事!还没头绪?明天就是交货期,耽误了,咱们全都要挨处分!”
旁边的技术员低着头不敢吭声,他扶了扶眼镜皱着眉头,有些没有办法,自己的技术有限,“厂长,我们真的没办法,这得请地区专家才行,可一来一回至少三天。”
更何况,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三天?我等得起,订单等得起吗!”王振东怒道。
厂里要制造出来一批军工产品,这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商品,而是设计军工的东西。
往小了说是失责,往大了说……
“厂长!轻工厂的林然同志来了!”就在这时有人喊道,众人齐刷刷回头。
只见林然一身干净工装,神色从容地走进车间,年纪轻轻却气场沉稳,“不愧是县机械厂,看起来就不一样!”
林然看着面前的厂子,他们的轻工厂和其比起来,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而不少老师傅当场皱眉,脸上写满不屑。
“这么年轻?毛都没长齐吧!”
“我们修不好的东西,他一个乡办厂的组长能行?”
“别是来混钱的吧!”
王振东也有些迟疑,但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上前握手:“林然同志,拜托你了,只要修好,我厂必有重谢。”
林然微微点头没废话,径直走到车床前,只扫了一眼,就开口道:“你们乱拆乱调,把齿轮啮合间隙弄大了。”
一言点中要害,全场老师傅脸色一变,他们修了两天才模模糊糊摸到一点边,林然看十秒钟就全点透了?
难不成林然真的能做到?可一个老技师不服气,哼了一声。
“年轻人口气不小!说得轻巧,你有把握修好?”
“你可别吹牛,到时候给我们留个烂摊子!”
他们本来现在一个头比两个头都要大,而林然如此大的口气,反而让他们觉得自己被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