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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淼也没能逃过酥梨的“魔爪”,酥梨最喜欢找她打架,因为宁清淼的剑快,打起来最过瘾。
两人在切磋台上你来我往,剑光与刃影交织,打得满台星辉四溅。
宁清淼的剑越来越快,酥梨的环刃也越旋越疾,最后两人同时收手,相视一笑,都喘得不轻。
酥梨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睛亮晶晶的:“淼淼,你是不是偷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这进步也太吓人了。”
宁清淼喘着气,露出一个笑容:“是酥梨姑娘教得好。”
酥梨愣了一下,随即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兴奋地晃了晃:“那你明天还跟我打!”
宁清淼被这一扑,笑容僵在脸上。
自从知道初炘与澜姐姐的关系后,她面对初炘时心里总是说不出的复杂,连带着对桃夭、酥梨、小衿她们也有些别扭。
她知道这不关酥梨的事,可那股别扭劲儿就是压不下去。
她想抽回胳膊,但酥梨抱得太紧,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作罢。
凌云起则是被酥梨“特别关照”的对象。
因为他的暗器和身法都讲究灵巧,酥梨觉得这跟自己玩环刃的路子有点像,所以格外上心。
每天追着他满场跑,环刃从各个角度飞来,逼得凌云起身法全开,扇子开合之间暗器连发,狼狈得不像话。
有一次,凌云起被逼到角落,实在没地方躲了,他干脆把扇子一合,双手举过头顶,大喊:“酥梨姑娘,我认输!我真的认输了!”
酥梨手一收,环刃悬在半空,没有落下,她歪着头看他,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你真的尽全力了吗?”
凌云起一愣。
酥梨继续说:“你刚才那三枚暗器,如果提前半息出手,角度再偏一寸,我可能就躲不开了。你没有尽全力。”
说最后一句话时,她脸上的表情满是不赞同,不是生气,而是一种“你明明可以更好却偏偏没有做到”的失望。
凌云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对上那双认真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沉默两息,然后把扇子重新展开,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再来。”
酥梨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那股劲儿,笑得眉眼弯弯,她抬手一挥,悬在半空的环刃再次呼啸而出,带着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朝凌云起飞去。
……
桃夭和辞芜的对练则相对温柔一些。
余生欢第一次站在桃夭面前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她握着剑,剑尖微微发抖,看着对面那道安静的红衣身影,总觉得那股无形的压力比仙霞宗的后山还重。
桃夭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着,红绫垂在身侧,等她出手。
余生欢深吸一口气,一剑刺出。
桃夭仅是微微侧身,红绫轻轻一拂,余生欢的剑就偏了方向,整个人跟着往前踉跄了一步。
她稳住身形,咬咬牙,又刺一剑,又被带偏。
再刺,再偏。
连续七八剑,剑剑落空,没有一剑碰到桃夭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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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欢眼眶有点红,不是委屈,是急的。
桃夭看着她,平静地说:“你的剑在发抖,是因为怕我,还是因为怕输?”
闻言,余生欢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握剑的手,指尖确实在微微发颤,她想了想,老实回答:“怕丢人。”
桃夭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在我这里,没有人会笑你。再来。”
余生欢抬头看了桃夭一眼,那双眼睛平静无波,里面没有嘲笑,没有不耐烦,只有一丝淡淡的鼓励。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剑柄,这一次,剑尖稳了许多。
她一剑刺出,桃夭的红绫拂过来,但余生欢没有像之前那样被带偏,而是顺着红绫的力道转了半圈,反手一剑扫向桃夭腰侧。
桃夭见此,手腕一扭,红绫回卷,缠住余生欢的剑身,轻轻一绞,剑差点脱手。
余生欢咬紧牙关,没有松手,用力往后一抽,却纹丝不动。
桃夭指点道:“武器被缠住的时候,不要往后抽,往前送。”
余生欢一愣,依言将剑往前一送,红绫的缠绕果然松了一些,她再顺势一旋,剑从绫中脱出。
桃夭收回红绫,满意地点点头。
余生欢喘着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朝桃夭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桃夭姑娘!”
柳琳琅面对桃夭时,则沉稳许多,她的剑法凌厉,出手果决,不像余生欢那样紧张,但桃夭的红绫总能找到她剑法中的破绽。
柳琳琅的剑很快,但桃夭更快,不是速度上的快,而是预判上的快,她的红绫总是等在那里,像是早就知道柳琳琅的剑会往哪里刺。
柳琳琅连攻二十余剑,剑剑被化解,她停下来喘气,眉头微皱。
桃夭看着她,淡淡地说:“你的剑法很好,但太满。”
柳琳琅皱眉,有些不解。
桃夭解释道:“你的每一剑都用尽全力,不留余地。遇到比你弱的对手,可以碾压;但遇到比你强的,就没有变招的余地。”
柳琳琅沉思片刻,收剑入鞘,朝桃夭抱拳:“受教。”
桃夭微微颔首。
下一次对练时,柳琳琅的剑果然慢了下来,每一剑都留了三分力,虚招实招交替,桃夭的红绫依旧化解了她的攻势,但柳琳琅能感觉到,自己撑的时间比上次长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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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芜抱琴而立,眼波流转,嘴角总是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天然的娇媚,但动起手来一点不含糊。
凌云起第一次对上辞芜时,还想着“美女应该会温柔点”,结果琴音一起,数十道音刃铺天盖地飞来,他连滚带爬地躲,扇子都差点飞出去。
辞芜坐在台上,十指拨弦,笑盈盈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声音娇娇软软:“凌公子,你的身法不错嘛,要是再快一点就更好了。”
凌云起被夸得有点飘,脚下果然快了几分,但辞芜的琴音也跟着快了,始终压着他一线。
跑了两个时辰,凌云起灵力耗尽,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辞芜收了琴,走过来,蹲下身,用琴穗轻轻扫了扫他的脸,笑眯眯地说:“今天辛苦啦,明天继续哦。”
凌云起看着她那张笑盈盈的脸,忽然觉得她比酥梨还可怕。